齐连海周日就把视频传给了南青,他说可以了,又把视频账号发给他,让他上传视频,顺带转了500块钱。
dj这么赚钱吗?
“啧。”看到好多骚扰的私信,其中还夹杂着些商务邀约,开价都很高。
“看来是他太值钱了。”这人还和一个人续了火花,但是没有聊天记录,齐连海抓了抓脑袋,手机就开始不停地有通知消息弹出来,是刚刚发的视频有好多人点赞评论。
lure在我身下:老婆终于更新,狠狠舔屏
小乐乐:前排站,咋感觉视频换人拍了,lure今天咋这么有劲
乐的第520根头发:哪来那么多规矩啊,我先上再说
这评论区还有人穿着裤子吗?
齐连海一直往下翻,切实体会到了南青,真的好招人喜欢。又切回自己的账号,随便刷了两条视频就忍不了的下床。
“吴琳,去不去打球。”吴琳本来还躺在床上刷手机,听见这话一个闪身穿上拖鞋,拖出床下的运动包背在肩上:“走吧海哥,我准备好了。”
齐连海抽了下嘴角,收拾了会儿,给吴琳急的都要上手了,被齐连海一个眼神制住。
“问问群里有么有人要打。”
“海哥你去他们肯定都去,我都拟好接龙了,已经有人到球场了。”齐连海揽过吴琳的肩膀:“走。”
彭!!!
球场上回荡着球砸在地上的声音。
“呜!!!海哥牛逼绝杀!!”吴琳嚎的好大声,齐连海听的脑袋嗡嗡响,捂住了吴琳的嘴:“小点声,羽毛球场的把你当傻子看呢。”
“可是海哥,你刚刚扣的那球是真帅啊。”旁边几个观战的女生叽叽喳喳的,像枝头的鸟,齐连海一转头就被惊走了。
“换队换队。”
“人都齐了没啊,谁打二传快来要人。”
入夜,齐连海擦着头发,拿出手机看着仅南青可看的打球视频嘴角勾着。
“洪哥给我拿瓶冰可乐,无糖的。”南青从台球桌起身说道。
洪哥撑着杆费力起身:“好嘞,南老板。”
今天晚上sun也来打台球了,三个人追分,输了的请吃饭。
“今晚肯定sun请了,没事多练啊,不然下次来还是你请,让你三个球都不赢。”sun苦着一张脸,看向南青假装柔弱的倒在人身上,指着洪哥说到:“南南,你看他。”
南青挪开sun的猕猴桃脑袋:“别影响我出杆的速度。”
“你好狠的心,我要认输,请就请,我饿了要吃饭。”sun也不闹了,把杆插回杆架。
“诶,青仔看我刚刚给你拍的照片,超靓。”sun扒拉手机亮给两个人看,洪哥吹了个流氓哨:“确实靓,青仔发个抖音,肯定火。”
照片上南青半个身子伏在桌上,袖子撸起后的胳膊线条明显,因动作幅度过大而裸露出的后腰纹着一只环绕的鸟,屁股也翘。
“不发,没人爱看。”
sun急忙拦住南青前进的脚步:“诶诶诶,南哥你不知道,现在年轻的小姑娘就吃这套,你不发我可发到我的账号上了。”
“都看我了,谁还听我做的音乐。”
“青仔这话说的不对,才华与实力并存嘛,老牛了。”洪哥在旁边插话。
南青笑了笑摆手扭身去了前台结账。
“他这是什么意思。”sun挠头。
洪哥拍拍sun的肩膀也走了。
“诶,那我是发还是不发啊。”洪哥听见这话笑出了声:“你自己留着收藏吧。快走,不是饿了吗?”
sun又看了一眼照片,觉得自己真是个摄影天才,可惜这么好的照片只能自己看了。真想找个人分享啊。
NQ:元旦放几天,没事能和我一起出差吗
海:!!!应该是一天,但是连着周六周日,有三天假
NQ:能去?
海:能
NQ:好,带好换洗的衣服,三天时间不短
齐连海发了个收到的表情包,滑了滑手机的朋友圈,南青貌似没有看到那条朋友圈,齐连海撇了下嘴:“难不成是个老古板?”
时间过得挺快,就是在元旦出发的晚上南青感冒了,发了场高热,身子有点虚。
“哥身体还好吗?看着脸色好白。”齐连海蹲在南青身前看着人面上带着关心。
“没事,上飞机睡一觉就好了。”齐连海点头,两个人的座位是连座,南青刚安顿好坐在位置上就睡着了,口罩太大,人脸只漏出一双眼睛还被帽子遮住大半,没什么支撑点,靠在窗上,低头睡了没一会儿人就醒了。
齐连海在旁边玩手机,听到声音扭头:“还难受吗?”
“多久了?”声音闷闷的,南青有些喘不上气,摘下了口罩用嘴呼吸。
“没过一个小时,要再睡一会儿吗?”齐连海想伸手量一量这人的额头有没有发烫,被抓住了手腕。
“没事,到了叫我。”南青有些睁不开眼睛,放下了桌板趴在桌子上又睡着了。
齐连海看着南青皱着眉,手机抬起来拍了张照片。
脸色都这么白了,下飞机还能演出吗?怎么连皱着眉睡觉都这么好看。
齐连海心里想着,没再多做打扰,就是给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南青披上了。
“你好先生有需要吗,我们这......”空姐看着齐连海做嘘声的动作,抱歉的点了下头又去问了其他乘客。
窗外的天空漆黑,盯了一会儿齐连海也趴在桌上睡着了,等到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衣服已经重新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哥?”
“暂时别睡了,要到了。”南青看着他一侧头发有些炸毛顺手捋了捋。
齐连海愣了有三秒,眼神躲闪开不敢直视:“知道了。”
“哥还难受吗?”
“没事。”
女士们,先生们,本架飞机已经完全停稳。请您带好全部随身行李......
“走吧。”
“哥趁着今天晚上没有演出去医院打个吊瓶吧。”南青抬眼看向齐连海那头黄毛:“知道了,先去酒店,放好行李我就去。”
等到南青放好行李要出门的时候齐连海跟在他屁股后面想着一起去,被他拦下了。
“我自己去就行,时间太晚了,你先睡觉。”南青拿着手机和充电器出了门。
“啧。”看着紧闭的门齐连海挠挠头发,在床上躺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给南青打了电话问他去了哪个医院。
林省晚上真不好打车,也幸亏医院离酒店不远齐连海直接走过去了。路过24小时的便利店还买了瓶热水。
到的时候南青正坐在椅子上睡觉,右手扎着针,狭长的丹凤眼紧闭,没了往日的光彩。
“林省怎么比滨城还要冷。”齐连海蹲在南青身前,晚上只有急诊,输液的屋子人不多,但是躺着的床位都被占着。
不知道是齐连海蹲下的声音太大还是南青的睡眠浅,人醒了,眼睛敛着光缩了下身子,像是被齐连海身上的寒气冻到了。
“冷?”齐连海挑眉。
“你不困?”
“毕竟给我发工资了哥,让你一个人来医院不太好。”
“你倒是实诚。”南青声音有些软,不过打了吊瓶精神好了点,坐直了身子。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齐连海拍着胸脯说到。
南青笑笑:“说大话也不怕闪到腰。”
“我腰好着呢。”手里的热饮放到南青手里不小心蹭到的手指冰凉。
“明天晚上六点就要去店里了,现在回去睡觉精神能好点,我这想回去都不行。”抬起右手晃了晃,连带着吊着的药瓶都轻微晃动。
妈的,这人不怕滚针吗?齐连海心想着。
当天在医院最后齐连海还是被南青赶回酒店去了,南青早上六点才回,客厅的灯还亮着,暖气和空调烘的屋子里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