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婚礼在韩参商的精心策划下如期举行。
青溪穿了自己设计的几套婚纱,一套缎面拖摆的婚纱,一套紫色的纱裙,上半身手工缝制了紫色蝴蝶兰,珍珠,钻石,亮片,这套是她最满意的,还有条带披肩的红裙。
韩参商的西装也是白色缎面款式,同样由青溪设计。
青溪家的亲戚几乎都来了,而韩参商家这边就他爸爸没来,妈妈也没来。
他通知爸爸,但那位先是疑惑,他为何如此仓促就要举办婚礼,然后又好像去忙别的事了,总之从头到尾,都没明确地说要来。
韩参商的妈妈,先是歇斯底里的和他闹了一通,发现不行以后,林梦女士虚弱地躺倒在了沙发上。
给儿子放了最后一句狠话,“我是不会去的,我也不会祝福你们。”
韩参商想起自己的初恋,是怎么被妈妈闹没的,而这回自己再次遇见很爱的人以后,妈妈又来搞破坏,他也狠着心说道:“就像你和爸爸,也从来没有人祝福过你们。”
林梦闻言一口气,堵在胸口根本上不来了,诛心之言,这根本就是诛心之言。
韩参商利落地扭头离开了,他现在比谁都痛苦,不论身体上还是心灵上,但他极力忍耐着,不肯露出一点端倪。
他想,即使身体已经到了山穷水尽时,但还有精神力撑着,撑着自己完成最后的梦想。
在青溪看来,今天的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直到两人准备切蛋糕的时候。
韩参商毫无预兆地倒下了,然后一切混乱了起来,他的表弟以及几个黑衣人,迅速而小心翼翼地带走了他。
青溪追了上去,韩参商温厚的手掌拉着她道:“国内我们常住的景秀园,卧室的保险柜里有个手机,你回国以后,去打开看看。”
“我爱你青溪。”
不是这是我的婚礼,不是愚人节更不是整人节目,新郎怎么就嗖的一下被人带走了,像是早有准备一样。
韩参商又要跟我们开什么玩笑吗?可是这样的日子,依照他的性格,不会乱开玩笑的。
青溪始终不肯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但其他人总归是要把他点破的。
亲戚蜂拥围在身着洁白婚纱的青溪身旁你一言我一语地道:“新郎怎么了,突然就被人带走了。”
“看样子像是犯病了,青溪你不知道他有病吗?”五外公道。
青溪眼里闪烁着张惶无助的光亮,此刻被大家的言语一激,突然想起自己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只道:“大家先回酒店吧!”
然后便吩咐司机送走了宾客,事起突然,大家也就听从新娘的安排离开了。
爸妈本想陪着青溪,却也被她请到酒店房间暂时待着。
回到家里后,青溪把头上坠着的白纱解下放在床边,继续拨打韩参商表哥的电话。
一阵歌声唱完以后,那边接通了电话,“表哥韩参商去哪了。”
“你,你不要怪他,总之你回国以后,看了他留给你的东西,就知道了。”
还没等青溪继续追问,那边饱含歉意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赶紧挂了电话。
之后无论是韩参商,还是他家亲戚的电话,都打不通了。
青溪躁郁地捂着头蹲在床边,原本剪裁合体的婚纱,此刻好像紧紧的裹住了自己,裹的自己好像喘不过气来。
怎么办,为什么会这样,韩参商你到底怎么了。
青溪犹豫了几秒,把电话打到了韩参商妈妈那里,电话不通,自己好像被拉进了黑名单里。
一股灰败的绝望感,弥漫在青溪全身,你是在怪我当年不辞而别,所以要整我吗?还是你真的生病了。
既然你不让任何人告诉我情况,只要我自己回去看,那我就回去看吧!我要把这一切弄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