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瑶和朋友点了平日里爱吃的菜,就开始悠然地等待着上菜了。
可她的眼神还是会很不经意地,飘向旁边,那位近期和自己,相遇了两次的男生实在好看,并且好看也就算了,还很有性张力。
有的人很有性张力,但长相一般,有的人长的很好看,但毫无性张力,同时具备两种的人很少,可遇而不可求,偏偏让自己给遇上了。
谢韵瑶的好友刘怡也在斜对面,偷看了韩参商好几次。
她很想和韵瑶大声讨论一下,这位极品男生,但鉴于人家在和长辈在用餐,实在不便,自己只能忍耐着,想着等吃完饭后和好朋友,大聊特聊这位男生。
餐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带着哭腔的争吵声,“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别再问我这个问题。”
“我有资格问这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我。”
“如果你继续这样的话,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好,你做出选择了是吧!”
一阵刀叉酒杯碰撞的声音,坐在末端餐桌上,一位穿着卡其色长款风衣和黑色皮裙的女生,猛然站起身离开,泪水糊花了她的眼睛,导致她有些视物模糊。
从餐厅末端拎着包,往外走准备立刻离开的她,没注意到两边的情况,包带勾到了谢韵瑶桌上精致但锋利的烛台。
这烛台虽美观,可一但用途错误,也是件伤人的利器,更何况上面还点着蜡烛,火苗虽小,却也没人愿意被它灼烧了去。
偏偏侧头看到烛台即将倒塌,扎到隔壁座女生的韩参商,快速起身拉开了女生,但时间毕竟有限,烛台边缘划伤了韩参商的手背,蜡油也令他的手背感到灼热滚烫。
谢韵瑶和刘怡尖叫起来,林梦扑过去,抬着儿子的手检查,“没事吧!参商。”
“没事儿,只是划伤了,还有点烫。”
“快,我们去医院看看。”
林梦无心再策划偶遇,连忙拉着儿子就要去医院检查伤势。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生充满歉意的声音响起,林梦分外恼怒地道:“我希望你走路的时候,看好路。”
刚才和她吵架的男生,立刻跑来做护花使者,“她又不是故意的,至于吗?”
韩参商眼风如刀地看着男生道:“做错事要有做错事的态度,还有,跟我妈说话的时候注意点。”
男生还要再犟嘴,刘怡道:“如果不是这位好心帮忙,烛台划伤了韵瑶的腿或者脸怎么办,你们担待得起吗?”
闯祸的女生小声道:“对不起,我带你去看看吧!”
韩参商道:“不用,走路的时候看好路,选人的时候也是。”
男子听韩参商这样讲,立刻怒气冲冲地要过来动手。
谢韵瑶把桌上一盘,还没动过的法式蜗牛,抬起来以后,咻的一下就照着他脸砸了过去。
男人头上,脸上,肩膀上,扛着好几只流着汤汁的蜗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所有人都惊诧地看着她,可她当时就想这么做的,无论重来多少次,她都想这么做。
没有风度搞出轨,不讲道理不会处理突发情况的男人,应该享受一下这种待遇,他的智商大概还没有,那一盘蜗牛的高吧!谢韵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