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宝贝”夏聆忻一把搂住南执初,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你快打开看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南执初睫毛颤了颤,缓缓打开礼物盒是一只玉镯子。
“忻忻这个我不能要,太贵重了”南执初看清里面的礼物后,赶紧推了过去。
“哎呀,哪里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对于本小姐来说就是小钱”夏聆忻双手叉腰,霸道且强势的把礼物塞给南执初。
“是啊,我们夏大小姐有的是钱!豪气冲天”简析泊在一旁打趣道
“简析泊!别忘了,我们已经绝交了”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多大个人了”池哲曜端着烧烤和稀泥道
南执初一早就被北厌给拉起来,硬被他拉着来陪这几个人过新年。
早上又是去买年货又是放鞭炮的,吵都吵死掉。
几个人一起聚在台球店里
“厌哥你想好要考什么大学了吗?”饭桌上池哲曜问道
“我打算报云南那边的学校”北厌漫不经心地替南执初夹着菜,好像在聊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么远?那出来以后你要干嘛”夏聆忻不满道,“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简析泊往夏聆忻碗里放了几只剥好的虾
“当警察”北厌脱下了手套,把拨好装满一碗的小龙虾放到了南执初面前。
南执初夹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后演奏语气里面的涩意问道:“缉毒警察吗?”
“嗯”北厌似乎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僵硬,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朝南执初看去。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北厌把南执初真的把南执初当妹妹一样照顾。
缉毒警察的职业危险,随时都有可能牺牲,没有上帝视角,谁又知道哪一次才是最后一次见面?
北厌和南执初这俩个小苦瓜,一直陪伴着彼此,互相帮助对方。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南执初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早以把北厌当家人,以前的南执初遇事只会自己抗,因为她知道没有会帮她顶天又立地。
现在南执初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懂得找北厌和南携澄了
我在一点一点把你从深渊里拉出来,让你窥见光明,让你成为我的眼睛。
我已经在很努力朝你靠近了,南执初。
从前的北厌从小活在拳头之下,父母无休止的争吵,没有亲人的疼爱,被打被骂都自己扛着,世界好像只有红色、黑色、灰色。
十四岁的北厌不是开始叛逆而是学会了反抗,学会在父亲又一次发酒疯想拿酒瓶朝他砸去时不是躲避,而是稳稳用手接下酒瓶子。
被校园欺凌不再忍受,开始和那些人一样抽烟、喝酒、打架,但北厌和那群人不一样,他内心还是向往读书的。
他明白他无依无靠,就要学会讨好别人,接受一切不合理,不公平的待遇。
成为他们的一体可以少一顿打,可以不用饿肚子了。
十五岁,北厌成为当地打架最狠最不要命的小混混,一年前霸凌北厌的人都被北厌挨个挨个报复回去了。
后来北厌选择逃,逃到世界各个角落,希望不要被讨债的人、母亲的人、被父亲、被命运所找到。
北厌只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和在外人眼里众星捧月的南执初一起逃到北城,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
“喂,厌哥想什么呢?该到你打了”盛赴推了推北厌,北厌这才回过神来。
“胜局已定”南执初贱兮兮地凑了过来,“滚滚滚去去去,别诅咒我”北厌笑着摆了摆手,伏下身,球杆与台球轻轻一撞,黑八入洞。
“低调低调,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北厌靠着台球桌前手里握着杆,吹嘘着。
南执初翻了个白眼,走到夏聆忻旁边,拽着夏聆忻的手轻轻晃动,“姐姐你看他~”
夏聆忻笑意压都压不住,此时帅不过三秒的北厌看着南执初对夏聆忻要命似的撒着娇,脸臭的不行。
[笑死我了我了系统,你看男主的脸臭成什么样了]
[我们初初好可爱!TuT初初又飒又萌!有时有帅有时又有萌!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zvz]
[……都是]
[我说过她善会装乖……]
[说我们初初一句好话会死啊!你滚!!!还有能不能让男主滚?我要看女主单飞!]
[看感情线……我们也强求不来的,女主要是不喜欢男主就无人能绑定的]
[哼哼哼]
“不是我说啊某人当哥哥的都不给妹妹留点面子~人家都说你输了那你就输呗~这不是在打我们初初的脸吗?”夏聆忻顿时开始阴阳怪气,南执初就把脸埋在夏聆忻的怀里,疯狂点点头。
池哲曜被南执初给可爱到了,失笑,小白兔这是会伪装啊!
“夏聆忻你要不先想想怎么来哄我?”夏聆忻身后冷不丁响起简析泊的声音,夏聆忻转头对上了简析泊的眸子。
“我哄你妈”夏聆忻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往后退了几步
哦对,夏聆忻这才想起来简析泊因为不知名原因生气了,他们还在冷战。
简析泊就这样看着夏聆忻随后拿起台球杆说了一句:“我赢了和我回去把话说清楚”
“老子凭什么要和你比?简析泊我已经说清楚了,老子回去是要去继承家产的,这就是现实”夏聆忻甩了甩自己刚做的头发。
夏聆忻说的没错,她从头到脚都精致挑不出一丝差错。
南执初在看着入迷,脖颈传来一阵冰凉“看够了?”
“撕,好冰”南执初有一瞬间被吓到了,北厌走过来怎么无影无声的啊!
“就这样怎么想让我输?”北厌的冰凉手掌覆上南执初的脖颈,南执初本能涩缩了一下
北厌靠在南执初耳边低语,宛如恶魔的低语。
“南执初你最近皮痒了啊!”随后北厌松开了手,双手插兜往后退了几步,隐埋在黑夜里。
南执初顿时才感到解脱,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南执初连忙逃走。
北厌看着南执初那样没忍住笑了笑,他的女孩不禁吓。
“喂,哥”南执初走到了外面才接起电话,里面太闷热都是烟味,很吵。
“嗯?南执初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南携澄的语气带着不满情绪
“你那个叫什么吴琦的同学,她的家人都求到我这来了。说什么她还小不懂事,她还不能坐牢,切。
见我不答应就原形毕露了,她那个姑姑还挺派头,说什么她大儿子是法官小儿子是警察女儿是律师,让我别把事闹太大”南携澄语气平淡像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只有南执初知道他这是动怒了。
南执初很佩服吴琦和她姑姑的勇气,竟然还敢跑去找南携澄,还敢威胁他,真是找死。
南携澄唯一软肋就是南执初,他的底线就是南执初。
“结果怎么样了?”南执初蹲下身,抬手点燃了一根烟。
“哦,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南携澄画风一转,语气带着点恶劣。
“滚”南执初不带留情骂了一句。
“啧,哥哥这么多年为了你都成这样了你也不心疼哥哥”
“南携澄你有病啊!”
“啧,妹妹生气了”
“哦,我把小事化小把他们一家都送进去了,让里面的人好好照顾他们一家子。
你那什么方时音那一家子最近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还报警了!
你要见他们吗?不见哥给你摆平掉”南携澄还是那副样子什么事也自己扛。
“没有必要,他们能拿我怎么样?”南执初呼出一口气,烟雾缭绕。
“嗯,有事还是给哥打电话”
“好,你也要保重,照顾好自己哇,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好好好”
电话挂了之后南执初没有立马回去而是在店门口蹲了一会儿。
:方时音这都过去多久了还要来纠缠她?都被北厌打了一顿还不老实?
北厌下手还是轻了。
南执初摁灭烟头,起身刚要回去就撞上北厌。
“又想什么烦心事了?”北厌像拎鸡仔似的拎着南执初。
“没有”
“还没有,你在这里跟我吹,我都听见了”北厌真是又气又心疼。。。
“唉,该来的总要面对,不是吗?”南执初见被拆穿,索性摊牌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怕什么?”北厌叼着一根烟,吊儿郎当的说
不就是一个方时音和肖晨吗?搞得老子怕他们一样
“南执初抬头”
“含?”南执初口齿不清的说,抬头漫天烟花在黑夜中绽放。
“新年快乐”
“北厌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南执初不满的抱怨道。
“可是这是我和你过的第一个新年”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南执初抓起地上的雪就朝北厌身上砸去
“南执初你皮痒了是不是?”
“啥?我听不见!”
北厌无奈的勾了勾唇,公主就是要宠着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