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捏在秦栩浑圆的腰上,让他一下失了力气沉沉的坐在了孟尧的腿上,但还没来得及坐稳,人就被拉了过去。
眼镜被随手扔掉了,吻来的太霸道,秦栩的眼尾瞬间就红了。
“唔,疼!”秦栩往后退让,拒绝深吻的纠缠。
男人的大掌托着秦栩的后脑,有力的胳膊完全把他包裹着,一点也反抗不了。
“真的疼。”秦栩哼唧起来,按着自己的胸口,狡黠又脆弱的嗔怪,“你别揉了。”
“怎么就疼了。”孟尧真就松开了,问秦栩,“给我看看?”
秦栩像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似的,几分娇俏,几分羞涩,几分不可言说的引诱,纽扣从脖子的第一颗解到胸口的第三颗,微微抓开衣领,糯糯的嗓音:“你看,这么红。”
微微隆起的雪脯上,樱桃鲜红,饱满又光泽,确实无敌诱人。
“可以尝尝吗?”孟尧带着一点上脸的笑意问。
“不给!”秦栩将拉开的衣领收了起来,还用手紧紧的抓着。
“可是我想吃啊,你真舍得不给?”
秦栩撇开脸刁蛮的说:“就不给!”
“乖嘛,宝宝你这么好。”
只要哄一下,秦栩就松动了,又转回脸来说:“你只可以这样这样,不可以那样那样。”
“哪样?”
“哎呀!”秦栩说不出口,就贴到了孟尧的耳朵上,难以启齿的话他还是讲清楚了。
孟尧的耳朵没有孟乔那么敏感,虽然也浑身酥麻,但还不至于像孟乔不能动了,颠了颠腿上的软弹屁股:“忍不住怎么办?”
“那就不给你吃了。”身体分开了些,秦栩锱铢必较的连蹭都不给了。
孟尧手在腰上给拉了回来,命令的话语也变得黏糊:“不许跑。”
秦栩又贴了上来,但不甘心逃不掉,嘴上哼哼唧唧,手上来解人家的扣子。
“小孩,你说我是谁?”
“你是孟啊!”
“我叫孟什么,说出我的名字。”
“你是孟……”秦栩有些涣散的眼神迅速回神,一愣,坐在人腿上的柔软身体也僵硬了。
Aiden立时进来了,怨愤的瞪了孟尧一眼,怪他扰乱了自己的催眠。
“栩栩,吃饭了。”
“小羽”入梦,“栩栩”出梦。
秦栩已经坐在了原来的座椅上,丢掉的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甚至手里还拿着包金的牙筷。
一小碗的白米饭,一份青椒炒鸡蛋,一碟凉拌石笋,还有一条鱼。
Aiden说:“这鱼叫将军甲,是鲷鱼的一种,不贵,味道也只是寻常,但想吃的时候未必就有,因为它是礁石底栖鱼,拖网拉不上来,跟石斑一样是要用钓的,可它没有石斑有经济价值,味道也差了许多,所以能否见到看缘分。”
秦栩吃了一口,蒜瓣肉,没有刺,超级鲜美。
“很好吃啊!”秦栩说着又吃了两口。
Aiden精明的眼睛闪过了一道光:“喜欢吃就多吃点,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到了,碰到了也未必有想吃的心情。”
秦栩心想你们想吃还不是随时都有,但这种没意思的话就没必要说了。一口米饭加上师傅烤好的肉,再来一点青椒和笋丝,能塞多少取决于嘴巴的容量,秦栩将嘴巴撑到极限,竟然还给一丝不漏的吃下肚了。
一碗米饭几口就没了,Aiden将面拌好送了过来:“35克的面加15克的调料,一两,是最好的量。”
秦栩肉还没吃够,有些不解架子上怎么有这么多肉烤好了,但也没多想,他们不吃他爱吃,一气都夹到了自己的面碗里,厨师还贴心的给他煎了一个溏心荷包蛋。
我的妈,好久没吃的这么爽了,秦栩直接就给吃嗨了,没喝酒也像是醉了一样,眼神带水,脸上泛着潮红。
“几点了?”秦栩问Aiden。
“17点14。”Aiden答他。
“你们快吃吧,我这下是真吃饱了。”秦栩嘿嘿的笑笑,“我吃饭就是这样,一看到吃的就大脑不听指挥了,不吃饱了停不下来。”
Aiden点头说:“是,你现今食神为用,就是对吃的感兴趣,而且你食伤为忌神,瘦了容易精神内耗钻牛角尖,视力还会不好,你又是水行人,胖一点反而对你的运势有好处。”
秦栩看他说的这么一本正经的,真就像个算命先生,于是问他:“那你给孟乔算过吗?”
“Joe啊,他的命强得很呢!”Aiden说着瞅了一眼孟尧,“金白水清的格局,八字超级清纯,虽然家世显赫,但他不需要靠家里的,一路高开高走。”
秦栩等了等,见他后面没话了,就问:“然后呢,没有‘就是’吗?”
“就是?”Aiden眉眼抬了抬,“就是……不好说,Joe的命不太好算,刻意大于偶然,算多了不好。”
“哦。”秦栩点点头,他们既然迷信,那肯定会没事就叫人看一看,况且有什么也不好跟他讲。
但秦栩还是多了一嘴:“既然不靠家里,那么他能吃到公家饭吗?”
“有官运,但走不走这条路还是要看他自己。”Aiden说。
秦栩没什么表示,可踌躇了半晌,小心的又问了一句:“你可以再帮我算一个人么?”
“可以啊,告诉我生辰和出生地就行了。”Aiden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让秦栩始终都无法观察他,甚至连他的容貌都没仔细看过,但他给秦栩的感觉又非常的亲切温和,莫名的生出信任。
秦栩不仅知道李云声的生日,也知道他的出生时辰,李奶奶说过的。
Aiden这次并没有排八字,听秦栩一报就说了声:“是个很有型的大帅哥啊!”
秦栩笑了笑。
“还是个很聪明的小孩,智商高,学历也高。”
秦栩又笑了笑。
“早年不太好,父母缘浅,不仅没什么帮助,还被拖累了,他入不了仕,也被影响了正姻缘。”
秦栩不笑了。
“十神很厉害,财官印兼全,走不了正官,中年后也是个掌权人。”
秦栩目光炯炯的盯着Aiden,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外柔内刚,坚韧果敢,做事有恒心有毅力,不怕吃苦,目的明确冲劲十足,有野心,也有谋略,能成大事。身体不错,五脏调和,四肢康健,脑子越用越活。”
秦栩想他能再多说一点:“还有呢?”
“身强能担财,偏财运也不错,从21岁走木运就发达了。”
这次不要秦栩问“就是”了,Aiden又道:“就是大运流年常带凶,大富大贵不错,可也大起大落,动荡很大。幸好他一官制比劫,又有天乙贵人在身,能逢凶化吉有贵人相助。但总归是火炼出的真金,要吃很多苦,人也操劳。”
秦栩缓了一口气。
“你俩挺合的,金水相生,他帮你,你也能帮他。”Aiden说着睨了一眼,“你马上就能帮到他了。”
秦栩不由得看向了孟尧。
孟尧喝着酒吃着肉,手里还夹着烟,更叫秦栩恍惚了,好像孟乔坐在那一样。
“要抽出去抽,真没素质。”Aiden嗤他。
孟尧懒得说话,指了指上方,烤肉的抽烟筒把所有味道都吸走了。
Aiden吃的汤面,几片鱼生,一份蔬菜沙拉加了两块烤肉就是他一天的热量了。
秦栩咋舌,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你都出汗了,回去洗个澡吧!”Aiden再次轻唤了一声,“小羽。”
秦栩起身便走了,坐了电梯下去,他的房间已经被打扫过了,秦栩也没在意,直奔浴室去洗澡。
“少抽点吧,烟抽多了会痿。”Aiden对孟尧说。
孟尧“嘿”的一声笑了笑:“你不抽也没见你行过。”
“那我这是天生的。”Aiden叹口气说,“谁叫我过慧呢,被老天爷给阉割了。”
“等我玩够了,修身养性陪着你。”孟尧掐灭了手里的烟。
“我再劝你一句,你这次要再把他给叫醒了,我就不给你善后了。”Aiden让炙烤的师傅出去了,转身看着窗外被风雨刮得凌乱的树梢,“那个小孩命格可以,能成大事,不然我们支持Joe一把,让他们年轻人放手去做吧!他俩一个阳金一个阴金,各方面都合得来,也闹不到分家的那步。”
“哪个小孩,姓雷的?”
“人家姓李。”
“那这个小孩呢?你说的都是哄他的?”
“算命的说假话天打雷劈的,只是捡着说而已。”Aiden说,“人家不是当鸡鸭的命,八字清纯,正官坐禄,也就是个男命,要是女命标标准准富贵双全,不仅当正房,还是专房独宠。给我都高兴抱回家养着,我一天开他一万,假日双倍,节日三倍,一年也就三四百万,我安心只养他一个,平时我忙我的,他过他的,每到刮风下雨天,就跟他在家里窝着,逗趣解闷多适宜。”
“可他被开发了,没得用会痒,你拿什么抚慰人家?”
“叔叔你今年43了,人家才18,还能硬几年啊!”
“管他硬几年,硬一天当一天的新郎,我又不用等18变成28。”
“新郎昨晚当过了,你今天是曹贼。”
孟尧不置可否的笑了。
等秦栩洗完澡出来,人已经在他床上坐着了,秦栩看到人脚步踟蹰了一下。
他恍惚的样子倒是□□上坐着的人有些抓不准,叫了他一声:“宝宝?”
秦栩走了过来,有些害羞的上了床,然后就进被窝躺着了,还乖乖的说了声:“我好了。”
孟尧:“……”
孟尧有些疑惑的望着秦栩,秦栩用被子盖住自己半张脸,小眼睛骨碌碌的转着,憋着狡黠又我见尤怜的。
“老板,我还是第一次,你可不可温柔一点?我害怕。”可怜兮兮的样子忐忑的都要哭了。
孟尧:“……我昨晚干的狗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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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