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又进行了几轮,初星在一个简单的数字上再次卡壳,犯了规。
“啊哈!又错了!怒那今天状态真的不行啊!这次!这次可不能再让别人代喝了哦!”
胜利幸灾乐祸的将她的酒杯斟满,贼兮兮地瞟了他哥一眼。
初星撇了撇嘴,对这个结果有点不满,娇俏的下巴扬起,手还是朝着那杯晶莹的液体探去。
权至龙没给她这个机会,再次出手,将酒杯截胡,一饮而尽。
“说了我喝。”
空杯落下,他眨巴着眼看她,酒精润得他眼底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看起来可怜又可爱的。
初星伸出食指,逗弄的戳了戳他泛着红晕的脸颊,指尖顺势滑到他后颈,若有似无地抚触。
“算你识相,不过速度还可以再快一点,差点就让我碰到杯子了,很凉唉~”
权至龙被弄得脖子痒痒的,整个人也痒痒的,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送到唇边亲了一下,舌尖‘不经意间’舔过。
“内~知道了,下次一定更快,绝对不让你碰到一点凉。”
初星面红耳赤的拧着他大腿上的肌肉,睫毛颤动得厉害,随即又把头埋进了他怀里,不敢看其他人。
胜利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骰子都忘了摇,脱口吐槽:“不是……哥,你这……也太没原则了吧?”
权至龙一个凌厉的眼刀飞过去,语气瞬间从黏糊变得不耐烦:“要你管?我乐意!玩你的游戏去!”
说完又变脸,眼神重新变得软绵绵的,贴着初星番茄一样红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娜比,没关系的,没人看到的。是我不对,不躲了好不好?还玩吗?是不是累了?累了我们就回去休息吧?”
“我……我去洗手间。”
初星嗔了他一眼,又跺了下脚起身离开。
权至龙像连体婴一样追了上去:“娜比,等等我!我陪你过去。”
初星没反对,毕竟反对也没用,任由他半搂半护着自己,穿过人群走出包厢。
到了女士洗手间门口,权至龙不得不松开手,下一秒又拉着她的手嘱咐。
“我就在外面等你,有哪里不舒服和我说。生理期是不是快来了?现在有不舒服吗?肚子涨不涨?腰酸不酸?腿累不累?”
说着,一只手下意识想去摸她的肚子,初星连忙扼住,好似很羞耻似的,瞪着他不说话了。
权至龙爱死她这副模样了,捧着她鼓着的小脸,在滑嫩的脸上亲了亲。
“米亚内,娜比~我关心你嘛,而且这有什么的?你内衣裤一直都是我洗的啊。”
“好啦,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好爱你的,娜比……”
话没听完,初星已经死命挣脱,捂住滚烫的耳朵,头也不回的冲进了洗手间。
她一进去就看到了kiko。
对方正站在盥洗台的镜子前整理额前的发丝,从镜中看到她时,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复杂,很快便被得体的微笑掩饰下去。
“Sitara,你好。”
“嗯,你好。”
初星走到相邻的盥洗台前,打开水龙头。
水声里,Kiko透过镜子看向初星。
“刚才在包间里,看到他看你的眼神……我好像才真正明白了一些事。”
“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他像风,抓不住,若即若离,心思很难捉摸。”
“有时候约会,他明明人就在身边,眼神却好像飘在很远的地方。”
“我一度以为,他就是那样的性格,天生如此,对谁都一样,也许艺术家都是这样吧。”
她的指尖在光滑的台面上划了一下,继续道:“后来,我无意中看到过他钱包里……还放着一张你的照片。他当时发现我看到了,慌乱地合上了钱包,可还是什么都没解释。”
“那时候,我心里……确实不舒服,但转念一想,那又怎么样呢?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甚至觉得,迟早有一天,他钱包里的照片会换成我的。”
Kiko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性格问题,也不是时间问题。只是……只是那个能让他毫无保留、患得患失到那种程度,连钱包里一张旧照片都舍不得换掉的人……从来都不是我。他的心,早就被填满了,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初星安静听完了全程,没有打断。
她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细细擦干手,然后转过身,正面看向Kiko。
“其实这没什么,感情的事,很多时候只是时机和人的问题,像钥匙和锁,匹配不上,无关对错。你很好,Kiko,漂亮,优秀,也很有魅力。你值得遇到一个真心待你、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我希望你也能获得属于你的幸福。”
她的眼睛很干净,没有胜利者居高临下的优越,也没有虚伪的、廉价的同情,只有最真挚的祝福。
Kiko脸上最后那点复杂的情绪完全化开,变成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
“谢谢。你也是。我先回去了。”
“好。”
Kiko离开后,洗手间里恢复了安静。
初星背对着镜子,指尖拂过背后的缎带,光滑的触感让她想起门外那人掌心总是灼热的温度。
她眼底漾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笑意,整理了一下裙摆,转身推门而出。
门刚打开,等候在外的男人立刻迎上,手里攥着她厚实的外套。
“快穿上,走廊有风,冷。”
权至龙将外套披在她单薄的肩头,拢好前襟,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被包裹严实。
目光扫过她短裙下那双笔直的腿,走廊尽头灌进来的夜风让他眉头骤然锁紧。
他二话不说,开始动手解自己身上外套的扣子。
“你做什么?”初星蹙眉。
权至龙不答,脱下外套,弯腰就要往她腰间系,想用下摆为她挡住寒风,护住那双在他看来暴露在冷风中简直是一种“罪过”的腿。
“呀!”她向后小小退了一步,满脸嫌弃的避开他的手,“上面已经裹得这么臃肿了,下面还要再捆一件?像什么样子嘛,丑死了,我不要!”
权至龙也不恼,好声好气的诱哄:“不丑,真的,我们娜比披麻袋都好看。就从这儿到停车场,一小段路,黑乎乎的,没人会看的,嗯?冻感冒了怎么办?”
“不要就是不要!难看死了!像裹着棉被的企鹅!”
她甩了甩头表达强烈不满,手就要去扯肩上披好的外套。
“热,这个也不要穿了!闷死了!”
眼看哄不住,反而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权至龙灵光一闪,把外套穿回去,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侧头看她。
“不如我背着娜比?这样腿就藏好了,绝对吹不到风,没人会看见,好不好?”
初星睨着他宽厚的背脊,又感受了一下毫不留情的夜风,再瞧瞧自己确实泛起鸡皮疙瘩的腿,那点对‘绝对美观’的固执终于在对温暖的现实需求面前败下阵来。
她撇撇嘴,似乎还在进行最后的权衡,表情带着一丝勉为其难,但眼神已经明显松动:“……那你不能走太快,晃得我不舒服。”
“嗯!保证!绝对稳稳的!不让你脚沾一点地!”他赶紧举起手指发誓。
“……好吧。”
她勉强同意了,嘴角极小幅度地弯了一下,环住他温暖的脖颈。
权至龙心花怒放的背起她,仔细调整姿势,让她趴得舒服。
他外套上还残留的体温和熟悉的香气密密实实地包裹住她,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走了几步,初星忽然动了动。
她松开一只手,有些费力的将身上的外套努力向两侧撑开,让宽大的衣摆像翅膀一样,笨拙的覆在他的背上。
“你也没穿多少……后背都露在外面……凑合挡一下好了……”
她的声音闷在他颈边,带着点故作随意的别扭,仿佛有点嫌弃自己多事。
权至龙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眶发热,把她往上托了托,微凉的脸颊蹭了蹭环在自己颈间的手臂。
“嗯……谢谢我的娜比。”
初星没再说话,发烫的脸蛋更深的埋进他肩颈的衣料里,那双为他撑开“翅膀”的手也固执的没有收回来。
通道里很安静,只有他沉稳的脚步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初星的下巴搁在他肩上,能看到他侧脸流畅的轮廓,还有微微抿起的唇线。
“重不重?”她小声问。
“轻得像羽毛。”
他立刻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对她露出软软的笑,眼神在昏暗里格外柔软。
“再多穿十件外套背着你跑都没问题。”
“吹牛。”初星嗔道,其实手臂已经有点酸了,但还是坚持着没有放下。
他的声音低下来,温柔又认真:“不是吹牛……是真心话。”
离停车场只剩几步路,灯光明晃晃的照着入口。
权至龙的脚步却慢了下来,最后近乎停在原地。
“娜比啊。”
“嗯?”
“以后……要是再遇到……以前认识的人……你还会不会……又不理我,跑去跟别人玩游戏,故意气我?”
他的笑容有点涩,每个字都透着没散干净的不安。
初星没说话。
她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整个人紧贴在他背上。
一直敞开的外套终于把两人完全裹在一起,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茧。
然后她偏过头,嘴唇贴上他近在咫尺的耳廓。
权至龙彻底停住脚步。
整个世界,都缩成了耳边那一小片温软的触感。
“权至龙,”她的气息温热地、带着独有的花香,拂过他敏感的耳蜗,声音很轻,却重重敲击在他的鼓膜上,“你是我的。”
她停了一秒,像是要把每个字都烙得更深。
“只是我的。”
他僵在原地。
那四个字像山一样落下来,砸得他喉头哽住,发不出声。
半晌,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哽咽的“嗯”,手臂收紧,又往上托了托,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脸侧着,贴上她的脸颊。
皮肤相贴的地方,滚烫。
没有声音,但那些汹涌的、澎湃的、几乎要胀破心脏的东西,正通过这个动作,传递过去。
他闭了闭眼。
……你也是。
如果不是情节需要,我不是很喜欢写恶毒女配或者死死纠缠的前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很体面,娱乐圈的就更体面了。别问星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揭过了,她是有自己的骄傲在的,前任而已,而且她也很明白并且自信于龙的爱只在她一个人身上,况且对于这种问题上她更心虚,毕竟她也有啊,当初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的和龙分手的! 也别问什么心里有人为什么要交往新的对象,首先啊,大家都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和最爱的前任分手若干年后会不会再次和好,当时就是分手了就是分手了,认为以后和对方不会再产生联系了,而且世界上也多的是心里有人却和其他人的人结婚的人,不要想的太美好,虽然小说纯爱很正常,但我自己不想那么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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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