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秦苑已经醒了很久。她站在衣柜前，手指在一排排衣服间游移。最后选了一件米白色针织衫和修身长裤，蓬松的卷发随意盘在头上，像是午后阳光里一杯温热的蜂蜜茶，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门铃响起时，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打开门，谭溪云果然站在门外，依旧是一丝不苟的装扮，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绑好的低马尾，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清冷而专注。
"早。"秦苑倚在门框上，即使没有化妆，但那双狐狸眼依旧迷人，她直勾勾的扫视着面前人。
谭溪云被炽热的目光看的不自在，眼神撇到一边，却看宽松的V领慵懒地垂落，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线条。她耳尖又漏出一抹熟悉的红晕"早。车在楼下。"
秦苑侧身让她进来："等我一下，我拿个包。"
谭溪云看着她跑去的背影，站在客厅里，目光扫过墙上的照片。突然，她的视线定格在一张高中时期的合影上。照片里，秦苑穿着校服，正在音乐教室里弹琴。
"你还留着这张照片。"谭溪云轻声说。
秦苑拿着包走出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嗯，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张。"
谭溪云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闪烁："那天我也在。"
秦苑挑眉："哦？"
"我在图书馆，听到你在弹《月光》。"谭溪云的声音很轻，"那是我第一次...注意到你。"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秦苑向前一步，将谭溪云逼到墙边："原来我们的谭律师，也会偷偷看人？"
谭溪云的耳尖更红了，侧过脸试图躲过秦苑的双眸，不应声。
秦苑轻笑一声，伸手替她整理领带："那我们该走了，陈明远那边有新动作，不是吗？"
谭溪云点点头，率先向门口走去。秦苑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那里有一颗痣，让整个人增添了一份妩媚。
坐进车里时，秦苑闻到一股淡淡的甘菊味，和谭溪云身上的味道一样。
"系好安全带。"谭溪云提醒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车子启动，驶向律所。秦苑单手支着车窗，目光落在谭溪云的侧脸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
"昨晚..."秦苑突然开口，"你说现在也不晚，是什么意思？"
谭溪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字面意思。"
秦苑凑近了一些，呼吸喷洒在谭溪云耳边："那现在，我想吻你，也不晚吧？"
谭溪云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停在红灯前。她转过头，镜片后的目光灼热："秦苑..."
秦苑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谭溪云的呼吸变得急促，就在这时，谭溪云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推开秦苑纤细的手指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凝重。
"好，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她转向秦苑，"陈明远提交了新的证据，是你和对方负责人的通话记录。"
秦苑冷笑一声："我没有跟他们亲自打过电话，都是尹彦帮我回话。”
“但对方提供的录音里，确实是你声音。"
秦苑眯起眼睛："所以……他们还伪造了我的声音！？"
谭溪云点点头："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声音样本，做声纹鉴定。"
车子停在律所楼下，谭溪云却没有立即下车。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秦苑："相信我，好吗？"
秦苑看着她认真的神情突然笑了："我一直都相信你。"她伸手替谭溪云整理领带，"不过，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得好好谈谈。"
谭溪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谈什么？"
"谈..."秦苑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说完，她率先下车，留下谭溪云在车里，她摘下眼镜，扶额冷静，耳尖红的发烫。
走进律所，秦苑立刻感受到紧张的气氛。助理们匆匆忙忙地跑来跑去，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谭律师，陈明远刚刚召开记者会了！"一个助理急匆匆地跑过来。
谭溪云立刻打开电脑，调出直播画面。屏幕上，陈明远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我们有确凿证据证明，秦苑女士在签约前曾与我的当事人达成私下协议..."
秦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谭溪云握住她的手："冷静。这正是我们反击的机会。"
"什么意思？"
谭溪云打开一个文件："我早就查到，陈明远和对方负责人有不正当交易。现在他主动跳出来，正好给我们机会。"
秦苑突然觉得安心："你早就准备好了？"
"当然。"谭溪云转头看她，目光坚定，"我说过，有我在。"
这一刻，秦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俯身吻住了谭溪云的唇。
谭溪云愣了一下，随即回应了这个吻。二人吻的又急又猛，仿佛沙漠中欲求甘露的迷途者。
办公室的百叶扇被拉了起来，门外是助理们着急的准备资料，屋内是二人情迷意乱。
"咳咳。"突然一个尴尬的咳嗽声打断了他们。
谭溪云迅速后退，脸上一抹红晕迟迟不退。秦苑却毫不在意，转身看向来人："什么事？"
"声纹鉴定的专家到了。"助理低着头，不敢看她们。
"好，我们马上过去。"谭溪云整理了一下西装，试图恢复专业形象。
秦苑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走吧，谭律师。"
走进会议室，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那里。他面前摆着一堆复杂的仪器。
"这位是张教授，声纹鉴定专家。"谭溪云介绍道。
秦苑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请随意说点什么。"张教授调试着设备，"就像平时聊天一样。"
秦苑看了眼谭溪云，突然笑了："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谭溪云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录音笔："什么？"
"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你了。"秦苑继续说，"在图书馆，你总是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你身上，像一幅画。"
谭溪云的耳尖又红了："秦苑..."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弹《月光》吗？”秦苑的声音很轻。
录音笔的红灯闪烁着，记录下这一刻的静谧。谭溪云的目光变得柔软："为什么？”。
"因为..."秦苑凑近了一些，"你像月光一样，隐忍克制，美的不可方物。"
谭溪云猛地站起身："我...我去倒杯水。"她从来没想过第一次被表白竟是在这种场景。
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秦苑忍不住笑出声。
录音结束后，张教授开始分析数据。秦苑和谭溪云坐在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微妙。
“那个……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谭溪云率先开口。
“当然，只是当时是暗恋，没有勇气让你知道而已罢了。”秦苑笑着说。
“我……”谭溪云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张教授拿着报告走了进来："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