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巧一个人打两份工。
白天在旅行社做前台，晚上在高档餐厅端盘子。
旅行社的活是胡三妹做保姆的那户人介绍的，餐厅的活是余巧自己找的。
她有高中学历的人，本来可以做点更高端的活，但余巧算过，没这两个活来钱快还轻松。
余巧算得好，两份工作加一起，最多三年，就够攒出她复读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她甚至想，要是运气好，遇到的客人出手都阔绰，小费甚至够出一部分大学的学费。
像昨晚有个客人就很阔绰，他一伸手，就在余巧端的黑色木制餐盘上放了张大的。
够她吃半个月。
那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人挺拔，身上绕着一股她分不出来的香。
她原先很厌恶喷香水的男人，觉得骚的哄，结果现在却不讨厌眼前这个男人。
在他给小费之前就不讨厌。
......
白天在旅行社的时候，余巧发呆想了很多东西。
还会再遇到昨晚的客人吗？
他还会像昨晚一样出手阔绰吗？
他身上的香到底是什么香？
余巧没由来地想起她高中那会儿，前桌看的一些言情小说，言情小说里的男人好像都是这样，有钱，英俊，神秘，为了女人一掷千金。
早知道，该多听一些前桌说的小说情节。
出来打工的日子比自己预想里轻松一些，白天旅行社的工作有胡三妹当保姆的人家交代过，老板不会很为难她，组里人要赶回家做饭吃饭，没人有空管她在干嘛。
晚上的工作就更愉悦了，那让余巧感受到，自己好像一只轻盈的燕子，正在轻轻地，优美地，飞向她光明远大的未来的路。
那条路上铺满鲜花，歌声环绕，有人捧着玫瑰排队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