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这样,他一直照顾了她五年,在有一次帮她擦脸时,发现她的眼皮在颤动,他心里有些激动,觉得她有苏醒的症状,握住了她的手,两只手贴在一起,因为握着而有汗和泛红,但他还是握着。
然后他想要赶紧告诉医生,于是跑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
他言语中有些激动:“她眼皮动了。”而医生有些欣慰说道:“那看来几个月后就能醒来了。”
然后就这样过了几个月,邶骜进到病房时,看到谙同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直接跑到床前,说了一句:“你醒了!”
眼神中有一丝欣喜,而谙同眼睛看着他,然后她勉强做出了一个表情。
然后邶骜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了她对重获新生后的欣喜。
他知道她顽强又有生命力,瞬间俯下身子,抱住了她。
然后在这段期间,邶骜一直在帮她恢复自己的身体,有时候帮按按肩,按按她的脸,让她能够更好的说出话,有时候会把他的腿慢慢举起来,再慢慢放下,让她的腿能慢慢的适应。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
直到谙同能完全的说出一些话,并且能行走的时候,他想着要把话说出口,看到谙同从病床上起来后。
他有些忐忑的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杀人犯会追杀我吗?”
谙同听到后,不知道他想说什么,说了一句:“什么?”
邶骜直接戳破了骗局,他看向她的眼睛,说了一句:“是假的。”
然后又说一句:“其实我那时想报复你,专门找人扮演的。”
谙同听到之后,眼底里是震惊,还有一丝心痛,但比这个来的更猛的是恨意。
她直视他,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像是两个世不为友的敌人一样。
而谙同说了一句:“你把我不当人一样的折磨。”
然后心里已经渐渐沉了下来,她已经自动把他与自己划分成对立面,然后冰冷的眼神看向他:“ 你是人吗?”
然后邶骜瞬间有些慌张,他想上前去,但谙同却用眼神制止住了他,他一看她用那个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他,他一下子就定在原地。
然后谙同直接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对准他,眼神决绝,又带着恨意。
但邶骜却并不怕,他更希望她不要伤害自己,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但谙同却直接上前划伤了他一条胳膊,留下了一个长长的口子。
邶骜捂着伤口没说话。
然后谙同把刀一放,掉落在地上,然后她似乎把之前所有对他的感情都慢慢释怀掉了,然后说了一句:“以前爱过你,但现在与恨一起消亡。”
邶骜本身觉得只是一句简单的话,直到听到爱这个字,他眼眶瞬间红了,他抬头看向她,声音有些颤抖,他问了一句:“真的吗?”
谙同回了一句:“爱你有用吗?”
谙同又说了一句:“不爱你会被害,爱你也会被害。”
然后邶骜太后悔了,后悔到想穿越回去,重新来过,他因为抽泣,身体而动起来
身体一起一伏。
然后谙同说一句决绝的话:“不想再见到你,你走。”
邶骜知道这一走之后,再也见不到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把她记在脑海里,然后,他就离开了这里。
到后来,谙同慢慢恢复健康,去公司里上班时,遇到一个同样善良的男同事,每当她因为之前的事而变得情绪低落时,他都会帮她开解。
当她把经历讲给那个男同事听时,男同事会告诉她,善良不是错,真正错的是给错的人。
之后他们慢慢的产生感情,成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邶骜找人查到了谙同父母的基本信息,还转了20万到他父母的卡里,告诉她父母不要告诉谙同。
然后他时时刻刻在帮她父母,而谙同想到这件事情时,打电话给父母,而父母却说有好心人帮了忙。
她虽然有丝怀疑,但更加感激好心人解了她父母的燃眉之急。但是也没说什么,而那张邶骜给的卡,她没用,她把它掰断了。
然后她努力工作,下班后会和男朋友去逛街,而她男朋友对她特别好,几乎是把自己挣的大部分钱都给她保管。
邶骜知道她讨厌自己,所以离得他远远的,即使多么心痛,也不会越界。
而邶骜在她和她男朋友在她们公司楼下聊天时出现了,他在一辆轿车上,离那里很远,几乎不会被发现。
他看着他们谈笑风生,心里难受,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口血吐不出来。
但他却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她,然后移开目光,说了一句:“那就下辈子,下辈子我补偿你。”
然后等他们两个都走了之后,他还在车里,意识到了晚上,他才开车走。
后来他终身未娶,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又有了心病,他只要一想到,她和别人在一起了,就会吐一小口血,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
而谙同和男朋友已经结婚了,他们过上了很幸福的生活,因为他们的三观比较正,所以他们生的孩子,教的三观都很正,孩子活泼又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