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有个男生憋不住闷气,压低声音嘟囔,却刚好传到近处:“不过是运气好而已,换我们仔细点也能做到。”
话音刚落,我们这边几名斯莱特林学生立刻抬眼,神色冷了下来。
同年级的一名纯血男生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对面:“运气?她笔记整理得比任何人都细致。你们连听讲都做不到,也好意思说别人是运气?”
潘西紧跟着扬起下巴,语气带着斯莱特林一贯的傲气:“家世、天赋、勤勉,三样她全都占了。不是谁都能轻轻松松做到这种程度。”
达芙妮安静补充一句,语调平淡却分量十足:“不是所有人都只会在课堂上打闹闯祸。”
我没什么表情,淡淡的说道:“其实没什么难的,只是我长了脑子,而你们恰巧没有罢了。”斯莱特林的学生听到了瞬间哈哈哈大笑起来
斯莱特林本就推崇实力与出身。我的家族底蕴深厚,在纯血圈子里受人敬重,再加上魔药成绩拔尖,做事冷静自持,同院的同学发自内心尊重我。有人贬低我,他们自然愿意站出来维护。
那名格兰芬多男生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低下头,不敢继续争辩。
下课的钟声敲响,地窖里陆续响起收拾器皿的动静。格兰芬多的学生垂头丧气地收拾狼藉的操作台,没人再多争辩,只是时不时投过来几眼不甘的目光。
我们斯莱特林这边气氛轻松不少,大家一边清洗坩埚、收好小刀与药粉,一边低声交谈。
“刚刚那番话真是可笑,居然说你只是运气好。”方才开口维护我的那名纯血少年一边擦拭玻璃器皿,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认可,“你平日里在公共休息室,常常抱着魔药古籍读到深夜,这份努力,他们看不见。”
潘西挎着我的胳膊,脸上满是骄傲:“就是,你连暑假外出度假,都记得收集对魔药有用的矿石。他们放假只顾着四处疯玩,凭什么贬低你的成果。”
达芙妮将整理好的羊皮笔记叠整齐,缓缓开口:“斯内普教授很少这样当众夸赞一名二年级学生。今天这十分,你拿得实至名归。”
我被同伴围着称赞,心底那份小小的得意还没有散去。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却依旧维持着自持的样子,没有过分张扬。
“只是刚好熟记了所有细节而已。”我轻声说道,可眼底藏不住一点雀跃,“魔药本就容不得半点急躁,只要沉下心,都可以做好。”
嘴上说得谦逊,心里却清清楚楚:不是所有人都能沉下心。格兰芬多的浮躁,注定他们很难静下心熬制精细的药剂。
一行人沿着阴冷石阶离开地窖,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走廊石壁上的火把摇曳,暖光勉强驱散地堡的寒气。我不自觉裹紧披肩,指尖微微发凉,胸口月光石慢慢散出暖意。
路上碰到几个其他年级的斯莱特林学长,听说刚才魔药课的事,也投来赞许的目光。在斯莱特林,实力与家世一样受人敬重。我的家族在纯血圈子里颇有分量,成绩又常年稳居前列,同院的人自然愿意认可我。
“这下格兰芬多又要记恨我们一阵子了。”潘西轻笑一声,“每次合班上课,他们一旦吃亏,就总爱找借口。”
“不必在意。”我淡淡抬眼,“空谈毫无意义,魔法依靠实力说话。”
说话间,我们走进公共休息室,厚重石门在身后关上。绿焰在壁炉里静静跳动,驱散一路带来的寒气。不少留在休息室的斯莱特林同学听闻魔药课的经过,纷纷过来搭话。
有人打趣:“听说斯内普教授专门表扬了你,还狠狠扣了格兰芬多二十分?”
“嗯。”我坐到壁炉边的沙发上,伸手靠近绿焰取暖,“他们熬药顺序出错,好几锅药剂全都报废了。”
大家三三两两围坐闲谈,赞叹之余,也调侃格兰芬多鲁莽的性子。
我安静听着,偶尔附和一两句。心底那份小小的骄傲慢慢沉淀下来。我很享受这份来自同院的尊重,也享受斯内普教授的认可,但我心里清楚,不能因此松懈。魔药的学习依旧漫长,一点点骄傲可以,却不能变得自大。
达芙妮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你畏寒,在地窖待了那么久,喝点暖身子。”
我接过杯子,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轻轻道谢。
“对了,”潘西忽然想起什么,“再过不久就是万圣节宴会,听说城堡会布置很多南瓜装饰。”
我的思绪被轻轻带开,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