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庄园圣诞

霍格沃茨特快穿过笼罩薄雾的乡野,到站之后,家族的黑色马车已经在站台等候,由夜骐牵引。马车一路向前,驶入我们家族庄园的领地。

高大的黑刺李树沿着长长的车道排列,修剪得整齐端庄。厚重的锻铁大门刻着家族家徽,缓缓向内敞开。大片的常青灌木铺满起伏的草坪,远处古堡式的庄园主楼矗立在雪地之中,灰白色石墙上爬满休眠的常春藤,屋顶落着厚厚的白雪,无数窗格里透出暖金色的灯火,马车停在主楼门前,大门早早敞开。父母已经站在门廊上等我。母亲穿着丝绒长裙,宝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抱住我。

“我的宝贝,你终于回来了。”她的声音温柔,指尖抚过我的脸颊,“霍格沃茨的日子还好吗?有没有受委屈?”

父亲站在一旁,嘴角带着难得柔和的笑意,纯血贵族平日里沉稳克制,可看向我的目光满是纵容。“旅途辛苦。有任何需要,只管告诉家里。”

家养小精灵闪闪匆匆小跑过来,大大的眼睛亮晶晶,身上干干净净的亚麻围裙,恭敬又热切地仰着头看向我,细小的声音满是关切:“小主人!欢迎回家!闪闪早就准备好了你最喜欢的热蜂蜜酒和新鲜水果,在霍格沃茨上学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我弯下腰,轻轻摸了摸闪闪的头顶。“一切都很好,闪闪,不用担心。”

走进庄园大厅,高耸的穹顶悬挂水晶吊灯,流光在大理石地面上流转。壁炉里燃烧着粗大的橡木,暖意扑面而来。长廊两侧陈列着古老的魔法器物与家族肖像,画里的先祖们纷纷转头,笑着向我问好。

晚餐丰盛精致。席间父母细细询问我课堂的情况,听我说起魔药课,提起斯内普教授,他们认真听着,叮嘱我好好研习魔法,同时不必勉强自己承受不舒服的环境,比如刺眼的日光。闪闪来回奔走,细心为我添上甜点和茶水,时刻留意我的需求。

第二天的家宴,邀请了世交塞尔温一家。卡伦跟着他父母走进大厅,一眼便看见了我。

他年长我一岁,在德姆斯特朗就读。常年在北方凛冽环境里学习,身形挺拔,深色长发束在脑后,气质沉静克制,没有韦斯莱双子那种跳脱的喧闹。我们自襁褓时便相识,童年无数个午后,都在两座庄园相连的林地一起练习基础咒语、在雪地里散步。

我看见他,脸上自然而然扬起更真切的笑意,主动上前几步。

“卡伦!好久不见呢。”我开口的语气,比对霍格沃茨任何同学都要放松亲昵。

他眼底漾开温柔,快步迎上来,给了我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他的声音低沉温和,细细打量我,“在霍格沃茨这一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棘手的麻烦?”

“大体都很顺利,魔药课十分有意思。”我侧过头和他并肩往餐桌方向走,很自然地同他闲聊,“只是我的眼睛依旧不耐强光,户外上课很容易酸胀。”

听见这话,卡伦眉头轻轻蹙起,认真看向我:“一定要多加小心。若是霍格沃茨没有合适的防护物件,我回德姆斯特朗之后,可以帮你寻访专门的魔法镜片。”

晚宴落座,我们挨在一起。我同他兴致勃勃地说起地窖魔药课,说起斯内普教授严苛的教学,说起潘西和达芙妮。我愿意和他分享这些细碎日常,这份亲近,源于从小到大的陪伴。

卡伦安静听着,目光大多落在我的脸上。在旁人眼里,我们亲密无间,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份情谊在他心底早已越过挚友的界限,悄悄生出绵长的喜欢。但他没有贸然告白,只是默默记着我所有的喜好与难处。

宴席间隙,我们一同走出庄园大厅,来到覆满白雪的露天露台。漫天雪花慢悠悠飘落,远处的林地一片素白,凛冽的寒风迎面扑来,我下意识裹紧身上丝绒斗篷,指尖微微蜷缩。

卡伦留意到我畏寒的小动作,不动声色往我这边站了半步,替我挡住一部分寒风。

“德姆斯特朗的冬天比这里冷得多。”他轻声开口,目光望向远方雪原,“课程更偏重实战黑魔法防御,危险不少。”

我点点头,关切地看向他:“会不会很辛苦?千万不要逞强。”

他侧过头看向我,眼底藏着淡淡的怅然,轻声说道:“有时候我会想,当初你要是能跟我一起去德姆斯特朗就好了。我们可以一同上课,一同熬过漫长寒冬。”

我轻轻呼出一口白雾,唇边带着柔和的笑意,语气坦诚:“其实我一直很向往德姆斯特朗的魔法教学,那里的实战魔法非常吸引人。只是那里实在太冷了,离家又太远。我本身体质偏弱,格外畏寒,父母舍不得送我去那么遥远寒冷的地方。我也实在受不了漫长刺骨的寒冬,所以最后选择了霍格沃茨。”

卡伦静静看着我,了然地轻轻叹气:“我倒是忘了,你向来怕冷。若是你去了德姆斯特朗,漫长的凛冬对你而言确实太过煎熬。霍格沃茨的气候温和许多,对你更合适。”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藏着难以言说的惋惜。在他心底,一直期盼可以和我在同一所魔法学校相伴成长。可他尊重我的选择,也清楚我孱弱的身体经不起北方的严寒。

“不过没关系,我们依旧可以书信往来。”我弯起眼睛,依旧是对待兄长那般亲近自在,“假期我们还能在庄园见面。”

“嗯。”卡伦的唇角扬起浅浅的笑。

晚餐结束,塞尔温一家准备告辞。临走前,卡伦递给我一个小小的丝绒袋子。

“一点小东西。”他低声道,“德姆斯特朗工坊制作的月光石吊坠,能微弱舒缓神经,若是眼睛酸痛,握着它会稍微好受一些。低温环境下,它还能散出一点点暖意,稍微帮你抵御寒气。”

我伸手接过丝绒袋,指尖触碰到里面冰凉的月光石,心底一阵暖意。

“谢谢你,卡伦。这个礼物太贴心了。”

目送他们的马车消失在雪林尽头,闪闪小跑来到我的身侧。

“小主人,塞尔温家的少爷,一直都很惦记您呢。”闪闪小声说道。

我轻轻笑了笑,没有多想。于我而言,卡伦永远是从小相伴长大的兄长挚友,我对他只有信赖与亲近,并无半分爱慕。

余下的圣诞假期,我安心待在温暖的庄园里,很少长时间待在室外。闲暇时吩咐闪闪,把给潘西、达芙妮的圣诞包裹整理妥当,写好附信,安排庄园猫头鹰,送到她们各自的家中。

圣诞假期转瞬即逝。离开庄园那天,闪闪往我的行李箱里额外放了好几件加厚的羊毛内衬,生怕我在地窖阴冷的环境里受凉。父母反复叮嘱我,地窖阴冷潮湿,本就容易受寒,一定要多留意保暖,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和眼睛,有任何事随时传信回家。

我坐上家族马车,动身前往国王十字车站,搭乘霍格沃茨特快,重返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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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西弗勒斯的另一种生活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