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来源的火.弩.箭终于有了更新。
赫敏之前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麦格教授,尽管是本着为哈利的安全着想的出发点,但似乎罗恩对比十分不满。再加上罗恩的耗子斑斑失踪了,而床单上还沾着点血迹,还有根猫毛,罗恩这回对赫敏更加不满了。
本来格斯塔还在为难如何劝解哈利对赫敏行为的理解呢,可就在昨天,哈利成功地从麦格教授那拿回了火.弩.箭,看来这东西是完全安全的,不然麦格也不会这么快地还回来。哈利这时候倒是主动不生赫敏的气了。
“我刚才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去找你。唔,给你,我们凡是想得到的事都做过了,好像这把扫帚根本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你在什么地方有个很好的朋友呢,波特……”
“我可以拿回去了吗?”哈利低声问道,“当真能拿了?”
“当真。”麦格教授说,她真的在微笑。连着对恰好在一旁的格斯塔也扬了扬嘴角。“我敢说星期六比赛以前你就想试试它了,对不对?还有,波特—— 努把力打赢啊,好不好?要不然我们就连续八年拿不到奖杯了,这是斯内普教授昨晚好心地提醒我的……”
于是傍晚在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在格斯塔的牵线下,哈利想法设法安慰赫敏,但赫敏似乎不买他的账,因为哈利个人认为克鲁克山的确吃掉了斑斑,并试图向赫敏指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这一点,这时,她对他也发了脾气。
“好吧,站在罗恩一边,我知道你会的!”她尖刻地说,“先是火.弩.箭,现在是斑斑。什么都是我的错,是不是!让我一个人待着吧,哈利,我有许多事要做!”
而罗恩失去了那耗子,非常伤心。
“好啦,罗恩。你不是一直在说斑斑多么讨厌吗,”弗雷德爽快地说,“而且它好久以来就没了精神头,它在一点点儿消耗啊。死得快很可能对它更好。—— 它很可能都没觉得。”
“斑斑不过是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罢了,罗恩,这是你自己说的。”乔治说。
“有一次它还替我们咬了高尔!”罗恩凄惨地回忆着,“记得吗,哈利?”
“没错,有这回事。”
“那是它最辉煌的时刻。”弗雷德的脸上忍不住要笑。“让高尔手指上的疤留着作为对它的永久记忆吧。哦,好啦,罗恩,和赫敏和解,再买一只耗子得了。哀叹有什么用啊?”
随后的一天里,队里经历了最好的一次训练。
队员们由于火.弩.箭在他们中的出现而倍受鼓舞,便使出浑身解数,无懈可击。等到大家都回到地面的时候,伍德半句批评的话也没有。乔治指出,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
“我想明天什么也阻挡不了我们!”伍德说,“除非—— 哈利,你已经解决了摄魂怪给你的麻烦,是不是?”
格斯塔从观众席的首排走下来,正好瞄见了哈利脸上飘过心虚的神情。
是啊,目前为止在卢平给他们的加课上,哈利还没有完完全全地召出一个守护神。他的守护神显得有些有气无力,哈利曾灰心地评论那是个软弱的守护神,但格斯塔反复鼓励他,给予时间,守护神会强大起来的。
“摄魂怪不会出现了,奥利弗,邓布利多解决了这个难题了。”弗雷德走了过来。
“好吧,但愿它们不出现。”伍德说,“不管怎么样—— 大家好好努力,加油。让我们回楼去吧—— 早回去做好准备。”
第二天早上,格斯塔早早就约了室友艾洛伊丝一起下楼吃早餐,在格斯塔的几个美容咒语下,她脸上的痘现在好多了。当她们坐下后远远看见哈利走进大厅的时候,大家都往火.弩.箭那边看,许多人兴奋地低语。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伍好像遭到了雷击一样。
“看见他的脸了吗?”罗恩探过身子高兴地说,回头看了看马尔福。“他简直不能相信!这太棒了!”
伍德也为火.弩.箭反映出来的光荣而得意。
“把它放在这里,哈利。”他说,把扫帚放在了桌子中央,而且小心地让它的牌子朝外。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院的学生很快都围过来看。
整个比赛堪称行云流水,哈利干净利落地在高空中提前抓到金色飞贼,甚至还向一个从高空远处向他缓缓靠近的摄魂怪发了一个像大罩子般的守护神。
欢呼和尖叫。观众席沸腾了,格兰芬多的队员们落地时立刻被巨大的噪音掩埋了,每个人都想伸手触摸到他们的手套、护膝或是飞天扫帚擦得发亮的手柄。队员们拥抱住哈利,拖着他回塔楼举行派对。
只有一个人没有参加派对。
赫敏令人难以置信地坐在角落里,试图阅读一本叫做《不列颠麻瓜家庭的生活与社会习惯》的大书。格斯塔离开堆满黄油啤酒瓶的桌子,来到赫敏身边。
“你一直没有去看比赛吗?”
“我当然去过了。”赫敏说,声调高得奇怪,也没有抬起头。“我们赢了我很高兴,我认为哈利干得真不错,不过我必须在星期一以前读完这本书。”
“赫敏一一”格斯塔凑近了,“要不和他们和好吧。你知道的,没了你,单凭哈利和罗恩是玩不转的。”
“没了我他们更好,”赫敏从鼻翼里哼了一声,“我只会像个老妈子似的到处管他们,我看我还是离得远点吧,用罗恩的话来说,省得我那只吃人的姜色.猫出来祸害。”
“谁管罗恩怎么想?哈利跟我说过,他早就不生你的气了。”
“我气的不是他。”
赫敏终于从书页上抬起头,在公共休息室的屋子里快速扫视了一圈,似乎对没有发现罗恩的事实而感到一丝放松。她合上重重的书皮,换了个话题:
“对了,我们上次一起检验的那剂魔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一”
她的声音被一声不大不小的短促呼叫打断了,格斯塔立刻扭回头一一大家几乎都在这样做。罗恩站在楼梯口的高处,手里举着块像是被撕碎的床帷,神色.迷惑又恐惧。
“有人闯进我的寝室,还带着把刀子!”
“你肯定不是在做梦吗,罗恩?也许你刚刚喝多了黄油啤酒哈哈……”迪安干笑了声。
“看这帷幕!我告诉你们,有人刚才在我的寝室里划我的床帷。”
“胡说!”尽管珀西这样说,但看上去也有点吓着了。“你吃多了,罗恩——做噩梦了——”
“我告诉你——”
逐渐涨高的争论声成功把麦格教授引过来了。
她一进洞口就威严地环视休息室一圈,“格兰芬多赢了比赛,我很高兴,但你们现在这样太可笑了!珀西,这是怎么一回一一”
“我肯定没有让他们这么干。教授!”珀西急忙义愤填膺地让自己趾高气扬起来。“我正在叫他们都赶紧回去睡觉!我弟弟罗恩做了个噩梦一一”
“不是噩梦!”罗恩使劲叫,“教授,有人趁比赛的时候闯入我的寝室,拿着一把刀划破了我的帷幔!”
麦格教授瞪眼看着他。
“别惹人笑话,韦斯莱。那么他是怎么通过肖像画上的洞呢?”
“问他!”罗恩颤抖的手指着卡多根爵士的画像,“问他有没有看见——”麦格教授怀疑地看了罗恩一眼,又把那幅画推开了,自己走了出去。整个公共休息室都屏住了呼吸。
“卡多根爵士,下午到傍晚前的比赛期间你有没有让哪个可疑的人走进格兰芬多塔楼了?”
“当然,女士!”卡多根爵士叫道。
大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公共休息室内外都是这样。
“你——你这样做了吗?”麦格教授吃惊不小,“但是——但是口令呢?”
“他有口令!”卡多根爵士骄傲地说,“有整个星期的口令呢,女士!从一张小小的纸上读出来的!”
当麦格教授从肖像画的洞里返回时,她脸色白的像粉笔一样。
“哪一个,”她声音发抖,“哪一个完全无知的傻瓜把这个星期的口令都写了下来而且到处乱放?”
一片沉默。
然后有极小的、吓坏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纳威隆巴顿从脑袋到穿着绒毛拖鞋的脚都发着抖,慢慢地举起了手。
可怜的纳威。
他被麦格教授直接带走了。那天夜里,城堡再次被搜查了,黎明时分麦格教授回来了,告诉大家那个可疑人员很可能就是在逃的囚犯小天狼星布莱克。
城堡上上下下的安全措施都加强了:弗立维教授拿着布莱克的大照片在教每一个看守前门的人识别;费尔奇在走廊上来回奔忙,从墙壁上的小裂缝到耗子洞都被他甩木板钉死了。
格斯塔却自责起来。
最近忙于功课和在哈利、罗恩与赫敏之间游走奔波,再加上魁地奇的分神,她连最重要的任务都忘得无影无踪了。直觉告诉她,卢平知道比她以为更多的关于小天狼星的秘密,她现在最最要紧的,就是利用一切机会抓紧时间深入调查卢平的底细。
卡多根爵士遭到了解雇。他的肖像被放回八楼寂寞的楼梯平台那里去了,胖夫人回来了。尽管她被进行了专业性修复,但她仍然极其紧张。她回来工作是有条件的:必须对她格外保护。一批粗暴无礼的侏儒被雇佣来保护她,他们踏着威胁性的步伐在走廊里走动,说话嘟嘟囔囔的,相互比较着手中棍子的大小。
罗恩已经立马成为名人了。人们现在对他的注意竟然多于对哈利的,罗恩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待遇,显然很喜欢这种经验。
纳威丢尽了脸。麦格教授不准他以后再去霍格莫德村,关了他的禁闭,不准任何人把进入塔楼的口令给他。可怜的纳威只得每晚等在走廊里,看有谁能带他进去。
然而,这些惩罚都还比不上他的祖母准备好等着他的。在布莱克闯进塔楼两天以后,她给纳威寄去了一封吼叫信。
消极情绪的蔓延铺展开来,赫敏也带来了最糟糕的消息一一海格官司打输了,巴克比克要被执行死刑了。
“什么?!这这太不公平了!”
赫敏叹了声,“我很惭愧,也许是最近学业太忙了,我总觉得是我没准备齐全给海格提供的证词参考资源材料才导致一一”
“才没有呢!”格斯塔在她继续自责前阻止了她,“海格感激你还不及呢!不过赫敏,你似乎最近确实非常劳累,也许是时候该考虑取消一两个选课了是不是?”
“格斯塔。”赫敏勾了勾手指,没有回答问题,脸上却露出几分凝重,“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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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玩不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