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我构造了一个虚假的世界,谎言迷住了我的眼。直到后来,我都不明白,你究是曾爱过我,还是从未爱过我。
书房中,瑟克斯经过一排排书架,目光锁定在了一本不起眼的书上。这本书与两侧的书并无异样。他看向书脊,却发现自己看不清这本书的名字。
他抬头取下书,还未细看书名,面前的书架却已退向两侧,留下一条宽宽的暗道。
瑟克斯在原地,不知所措。他从不知道学长的书房还有这样一个密道。他的手臂还举在半空,握着那本书。
思量过后,瑟克斯将书放回了原位,施了清理一新。他缓步走出书房,将门关上,就好像自己从未来过书房一样。
但他终是没有忍住,又重新站在了书架前。他取下那本书,注视着书架缓缓退开,终是走进了暗道。
暗道边的墙壁上挂着一盏盏未燃的灯,在瑟克斯将要经过时,顿时,火燃起,恪尽职守地为瑟克斯照亮前行的道路。
瑟克斯依旧举着魔杖,时刻戒备着前方未知的危险。
在踏出最后一步后,眼前豁然开朗,随着他的的进入,上空骤然出现了灯光,由暗渐渐明,直到整间密室映入眼帘。
他想起他曾无意中听见的书架撞在一起的身音,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种疲态。他打起精神扫视这个神密的房间。
可陌生中,却透着一股熟悉,地上深褐色的血迹构成了一个魔法阵,他小心的绕过那个占据了房间一分之二的魔法阵,来到了最里侧,架子上随意摆放着那几个他收集而来的魂器,赫奇帕奇金杯,拉文克劳冠冕,还有日记本。
他翻开日记本,一个洞穿透了整个木子,无一幸免,他敛下眉眼,将日记本放回了原处。
瑟克斯小心地越过那个未知的魔法阵,踏上了原路。后脚跟未抬起,黑暗中便伸出一双手,将他暗在了墙上。魔杖还未握在手中,只听他最为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来了一个小偷。”说毕,一只手碰上了他的耳垂,揉了揉。
“学长,这里……?”瑟女斯后面的声音隐入了黑暗之中,但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句话的意思。
“瑟尔,你曾经来过的。”Voldemort笑了起来,可隐于黑暗的血眸却冰冷的容不下眼前一人。瑟克斯眨了眨眼,他十分确定他从未看过这个情景。
Voldemort举起手,捂住了瑟克斯的眼,带着他走到了魔法阵中央。
霎时,四面八方都仿佛有风吹来,除了身后唯一的温暖。那天古老的吟唱仿佛又萦绕在他耳边。那时的疼痛,那时眼中的身影,像要将他拉回那个最初的时,回到那个惴惴不安的自己身上。
瑟克斯紧张的抓住身后人的衣角,而眼前又突然明亮。Voldemort放下手,道:“想起来了吗?”
他不着痕迹的将衣角从瑟克斯手中拉回,眼神温柔,瑟克斯靠入身后人温暖的怀抱中,转过头吻了Voldemort的下巴。
“学长,是我的错。”或许,真的是他过于多疑了。他忍不住去看Voldemort英俊的脸庞,温柔的恰到好处。
瑟克斯恍惚了一下,随即道:“我是不是总是这样。”他回想起往日学长对他的温柔与信任,而他总是以一种不信任,怀疑的眼光去看待每一个人,每一件事。
“除了魔药,我便没有一处是优秀的。”是的,除了魔药,可就算是魔药,学长也会做的比他好一万倍。而他,仿佛只会嫉妒,嫉妒他人的优秀嫉妒他人
拥有学长的宠爱。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学长的完美,哪怕他一直努力追上学长的脚步,可只会被甩的更远。
“瑟尔,你足够优秀。”Voldemort抬手,轻轻搭在瑟克斯的头顶,语气温柔地好似他心中的不屑是属于他人的。“马上就到年末了。”Voldemort微微低头,在瑟克斯眼中形成一个完美的侧颜。
“我给学长准备了礼物。”瑟克斯自然地接过这个话题,不用猜想前一个话题,“不过还没有完成。”
“礼物到是不重要。”Voldemort不着痕迹地骤眼眉,道:“重要的是你依旧在,不是吗?”瑟克斯弯了弯眉眼,道:“我又不会走,我要一直待在学长身边。”
只要我还在这个世上,那便没有什么能阻止这场爱情。飞蛾扑火,那是飞蛾的本能。
“学长,我们怎么回去?”瑟克斯看了一眼来时的甬道,一片漆黑。Voldemort拉起瑟克斯的手,向暗处走去,落在了新一盏灯的照明之处。
瑟克斯走在灯光的中央,而Voldemort则每一步都恰好踏在了光与暗的交界处。
书架向两侧滑去,留出一人宽的位置,瑟克斯紧随其后,而在瑟克斯跨出去之后,Voldemort松开了手。
仿佛刚刚的牵手,只是为了让书架不合上一般。瑟克斯顿时流露出几分失望,对这几分失望来地快,去的也快,在Voldemort的注视下,早已化为了虚有。
“我先回房间了。”瑟克斯抚上脸颊,试图用手背的冰凉为自己退温。
失去了黑暗的庇护,瑟克斯单薄的脸颊就这样暴露在了Voldemort的眼下。Voldemort抬手,用指腹蹭了蹭光滑的皮肤,”回去吧。”
瑟克斯扬起头吻了Voldemort的唇角,逃一般离开了书房。Voldemort顿时垂下眼眸,阴郁病态的眼神追逐着瑟克斯离开的背影。
或许Voldemort从来都不需要伴侣,是的,从不需要。
看着越来越近的日期,瑟克斯也快完成了他的著作。他幻想学长收到礼物时的神情,他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羽毛笔的动作。
他明白 Voldemort缺什么,随着几个纯血家族的销声匿迹,越来越多珍贵的典籍随着继承人的消逝永远锁在了庄园深处。这不仅会使现在的魔药学恢复之前的盛状,也将会使未来的魔药学更上一层楼。
而他的名字,将会伴着Voldemort的信永远镌刻在历史的书页上。
“今年,12月31日,我将会按照计划行动。”男孩捻了捻自己银色的发丝,“但能否成功,我就不知道了。”
“这是自然。”赫尔特的帽檐似乎拉得更低了,“但我能保证,成功对你有好处。”
男孩慵懒的眯了眯眼:“我当然明白,但失败了,对我也没有坏处,不是吗?”男孩歪了歪头,显得纯洁又无辜。
赫尔特猛得将双面镜关闭,不看那张脸所展现出的神情,他的脸之前可比这张脸美多了。可无论怎样,他的心都不平衡,他定会在将那个所谓的伴侣解决之后,再亲手剥了这个男孩的脸,一定会。
他摘下 兜帽,不知不多少次看向镜中自己脸上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