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怎么也没有想到沃尔布加竟然会这么绝情,就因为他进了格兰芬多,母亲竟然连塞拉在他上学期间生了重病这件事都要瞒着他,如果不是雷古勒斯今天主动提起了这件事,恐怕他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塞拉是因为在阁楼里被关了两天而发了高烧。
西里斯对这个原因一点也不意外:先不论塞拉自身的身体素质到底有多差,一个正常人,被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整整两天,感冒发烧都算是轻的,更别提还是布莱克家族老宅的阁楼了,那鬼地方阴暗潮湿、又老又破,几乎没有人进去打扫过。
说实在的,西里斯真心认为连克利切住的厨房小窝都比那儿强。
“你干嘛不早点告诉我?可别说是妈妈不让,我知道你有办法骗过她的。”西里斯慢慢悠悠地找着行李,小声地问雷古勒斯。
“我本来是想说的,但塞拉不让。”他在西里斯身边站的笔直,时不时回头望向不远处的布莱克夫妇,“她说怕你嫉妒她。”
西里斯听了直接笑出了声:“我嫉妒她什么?嫉妒她发了高烧重病在家?她不会是烧傻了吧。”
“你刚刚是不是没有认真听我说话?”雷古勒斯忍不住挑了挑眉,“塞拉那几天确实生病了,还错过了贝拉堂姐的婚礼。不过她病好了之后马上就躲到堂姐夫家了,前几天还写信告诉我她和贝拉他们一起去去奥地利玩了。她不让我告诉你,大概是怕你嫉妒她可以出国啊。”
西里斯:拳头硬了,真是白担心她了。
“不过塞拉应该已经回来了,明天的宴会她应该会跟着贝拉堂姐一起过去。”
“行吧,”西里斯扯出一抹微笑,“我可真是“很想念”她啊。”
雷古勒斯看着早就黑脸的大哥,心情顿时愉悦了好几分,要知道自己当初也很难接受塞拉要离开好几个星期的事实,甚至还为此失眠了好几天。现在看到西里斯的表情…如果不是因为周围的人太多了,他绝对会笑出声的。
另一边,纽蒙迦德—
这座曾经关押过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巫师监狱在他一手推动下再次成为巫粹党的大本营,这里是格林德沃的住所,是仅有巫粹党中最著名的十二圣徒在内的少数人才能踏足的地方。
而现在,塞拉菲娜再次站在这里,对面是保罗.莱斯特兰奇—巫粹党的十二圣徒之一,同时也是她名义上的堂姐夫。
“七分钟,比一开始进步不少,”保罗扬了扬刚刚从塞拉手上缴械得来的魔杖,“不过没什么含金量,光是用了个“云雾缭绕”就拖延了两分钟,粉碎咒的威力和准头也不怎么样,而这些都还是在我没有用黑魔法的前提下你才能做到的。”
“简单来说,你弱爆了。”
塞拉菲娜.维奥拉.布莱克,一个甚至连自己的魔杖都还没有十岁孩子,在格林德沃的新晋圣徒手下撑过了七分钟,虽然对方基本毫发无伤,但你说我弱爆了,不是,这真的合适吗???
也许是塞拉此时的表情取悦到了他,眼前这个恶劣的家伙竟然直接笑出了声,而且他的笑声还吸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于是塞拉的脸更黑了。
“真是恶趣味呢,保罗,你就这么喜欢欺负小孩子吗?”开口的人是贝拉,她刚刚收拾好行李就看到大厅的一片狼藉,“我们的小玫瑰现在连根合适的魔杖都没有,就别一直整这些实战训练了。”
“还是说你想跟我练练手?”贝拉恶劣地笑着,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没有没有,亲爱的你听我解释啊。”保罗.真妻管严.莱斯特兰奇此刻完败,哪里还能看出刚刚那个傲慢的样子。
其实保罗并非是打不过贝拉,无论是作为十二圣徒之一的保罗还是决斗高手贝拉,他们的实力都是毋庸置疑的,但每次只要是遇到这种情况,保罗都是第一时间先认错,用他的话来说大概就是:我的妻子是一个美丽又骄傲的布莱克,我怎么能让她先认错呢,遇到这种情况哄就完事啦(语言实在不行那就用“行动”好了),反正她肯定会原谅我的。
看到眼前这出好戏的塞拉和盖勒特:我真的受够了!!!你们好歹注意一下场合好不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