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在我们享用早餐的时候呼啦呼啦飞来一大堆猫头鹰。”第二天早上的餐桌上,贝拉嫌恶地把掉了一根猫头鹰羽毛的红茶推到了一边。高奈莉娅的猫头鹰怀特不满地轻啄了她一口,她立刻改口,亲昵地摸了摸它的脑袋:“当然,我不是在针对你,小怀特,你这种训练有素的孩子跟其他鸟类不一样,它们应该向你学习……”
怀特满意地飞走了。高奈莉娅放下手中的信,宣布道:“父亲和莱斯特兰奇先生商量好了,我和罗道夫斯会在明年复活节那天举办订婚仪式。”
贝拉又开始痛恨老马尔福怎么还活着。纳西莎高兴地说:“太好了,在假期举行我们也可以参加。莉娅,你的礼服和首饰都定下了吗?”
“都定好了,罗道夫斯催得紧。礼服图纸没有问题,现在已经在制作了。首饰就是莱斯特兰奇先生送的那套妖精打造的祖母绿。对了西茜,到时候我还想邀请你和贝拉帮我化妆。”高奈莉娅略带羞涩地说,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更显动人。纳西莎自然满口答应,兴致勃勃地从她施了空间扩展咒的小包里掏出七八本《女巫周刊·收藏版》,介绍起每一期出彩的妆容案例。
卢修斯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却插不上任何话。他和纳西莎冷战了,或者说是纳西莎单方面地冷战他。他们已经整整十三个小时没说过一句话了,连晚安吻和早安吻都取消了。气得他找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闹了一顿。
拉巴斯坦害的他被纳西莎冷落,他的哥哥罗道夫斯又抢走了他的姐姐。新仇加上旧恨,最终还是罗道夫斯出面,让拉巴斯坦给了他20加隆作罢。可是卢修斯宁愿给纳西莎100个加隆,只要她愿意再搭理自己。
“第一节课,古代魔文。太好了,这个课我免修不用去上。贝拉,你今天下午第一节是不是古代魔文?”高奈莉娅转头,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严厉道:“今天中午你要好好再背背对照表,你们肯定要课堂默写。我中午要开会盯不了你,但是西茜会监督你的,对吧?”
纳西莎微笑着保证会看好姐姐的。贝拉垂头丧气点了点头,把包着《如何一周速成古代魔文》封面实则为《优秀黑巫师必会的99个小妙招》放进书包最里层。
高奈莉娅对她的态度很满意,目光转向纳西莎。纳西莎连忙举起双手,一脸乖巧:“我今天只有魔药课和魔法史课,昨天就预习完了。”
“你的成绩一向不错,只要继续保持,每天及时复习,明年O.W.L.s考试时所有科目都能争O保E。”高奈莉娅用一种欣慰的语气说。
卢修斯弱弱地插话:“这样高强度地学习,西茜会不会太累了?”
纳西莎和高奈莉娅齐齐瞪着他:“要你管!”
吃力不讨好的卢修斯被姐姐揪着耳朵念叨了一整路,直到经过弗利维教授办公室高奈莉娅才放过他。弗利维很喜欢高奈莉娅这个得意门生,尽管高奈莉娅的魔咒水平并不是他所有学生中最好的,即她没有成为顶级魔咒大师的天赋,但她是一个难得样样均衡的六边形战士,没有偏科的缺点。优秀的魔药、魔咒、变形、古魔文积累使她在炼金术这门综合学科上颇具天赋。弗利维敢断定,不出十年,高奈莉娅就会成为国际炼金术协会的正式一员,摘下“最年轻的炼金术大师”称号。
“早上好,高奈莉娅!你今天的精气神比昨天好多了,面色也没有那么苍白了。我昨天一直担心你会不会晕倒!”
他挥舞着魔杖倒了一杯高奈莉娅最喜欢的苹果汁。他一直很关心她的身体。卢修斯一入学就拎着一盒东方茶叶找上了他,请他多关心姐姐的健康。
“我的姐姐心脏有点老毛病。虽然平时与常人无异,但是不能过度劳累、提心吊胆。我在斯莱特林,和她的课表并不完全重合,所以麻烦您多关照她。一旦发作,只要立刻服药,就没有大问题。”年幼的小金毛诚恳地说。
弗利维没收下那盒珍贵的东方茶叶,但确实格外照顾高奈莉娅,而在高奈莉娅展现了她的天赋时,更是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向所有教授把她花式炫耀一遍。这让斯拉格霍恩十分牙酸,立刻声势浩大地邀请了高奈莉娅加入他组建的鼻涕虫俱乐部。
以后但凡弗立维开始称赞高奈莉娅是“拉文克劳之光”,斯拉格霍恩就不甘落后声称高奈莉娅是俱乐部的“明日之星”。弗利维便更加大声地强调高奈莉娅·马尔福属于拉文克劳,并且反问斯拉格霍恩为什么不找出一个斯莱特林的优秀学生。每到这时,斯拉格霍恩就会连连叹气。
“我也教过一个斯莱特林学生,他是男人中的男人、斯莱特林中的斯莱特林、天才中的天才,在魔咒和黑魔法防御上的天赋无人能及!可惜……”
弗利维怀疑地看着他,觉得他火焰威士忌喝多了引发酒精中毒。他可没听说过斯莱特林出现了这等人物。但是不管他如何“死缠烂打”,斯拉格霍恩就是不说出这位斯莱特林的名字,即使他已经烂醉如泥。①
不管怎样,反正就当下而言,高奈莉娅是最全面、最出色的天才。
高奈莉娅不知道恩师对自己评价如此之高。她很给面子地把苹果汁一饮而尽,把级长工作手册推给弗利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您别担心,我这是马尔福家祖传的肤色。您看我弟弟的脸色也一向不好,但他身体很不错,我父亲更是如此。”
“那你的心绞痛呢?最近心脏感觉怎么样?庞弗雷女士检查了吗?”
“一切无碍。我现在身体好到可以立刻到魁地奇球场上飞个两圈。”高奈莉娅笑着说,没有提她前不久发病服药。既然已经平安过去了,现在再说出来不是平白增添担心吗?
“噢,飞行这种刺激性运动你是想都不要想的!庞弗雷夫人说你要保持平和的情绪。这种运动你就安安稳稳地坐在台下看比赛就好了,你的朋友里维小姐可是非常出色的找球手,今年还担任了我们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长!”谈起魁地奇,办公室的两个人都眉飞色舞。
高奈莉娅骄傲道:“一个暑假过去,戴安娜的技术又精进了。加上拉文克劳全队都换成了新出的光轮1001,最快时速可达110英里!我敢肯定在即将到来的和格兰芬多的对决中,拉文克劳百分之九十九会赢的!”②
“这个事情我还没有说你呢!”弗利维鬼鬼祟祟地看了门口一眼,又添了几道屏蔽咒。
“你怎么突然自掏腰包给拉文克劳全队换扫帚了?这可是光轮1001!光轮公司的最新款!别人抢都抢不到,结果你一买就是七把,这得有几千加隆了吧?”
“3500加隆。”高奈莉娅愉快地说,弗利维倒吸一口凉气从椅子上摔了下去。③
“不过我跟光轮公司顺利谈成了合作——您知道我和卢修斯对魁地奇都很感兴趣,日后马尔福家族也会加大对这项运动的扶持。所以光轮公司给了我一个内部价格——2800加隆,平均下来一把才400加隆。您说是不是便宜了很多?”
弗利维没觉得这个价格好到哪里去。他忧心忡忡,担心自家人吃亏。高奈莉娅才十五岁,哪里斗得过大她几十岁的老油条?
“这仍然是一笔巨款,孩子!你不应该自己出了这么多钱,这是一件傻事!你父亲知道吗?”
高奈莉娅笑了出来,随意一摊手:“他从来不在乎这些小事。只要我成绩永远是第一并顺利嫁给了莱斯特兰奇,他就不会管这些细枝末节。更何况,这笔钱是从我的个人金库出的,他无权干涉我的私有财产。”
“可是你只是一个普通学生,预支了这么多金币后,你最近的开销怎么办?我可是知道你喜欢淘一些珍贵典籍和稀有魔器的!最近天气转凉,你还要定做几套新衣服……”
弗利维的表情仿佛她下一秒就要沦落街头了。他一挥魔杖,《标准咒语高级》便从书架飞了出来,空出的位置有一个小袋子。
“拿着,不要委屈自己。”他硬是把钱袋塞进了高奈莉娅的衣兜里,不容许她拒绝。即使她再次强调区区几千加隆完全在她的承担范围内,弗利维仍然没有更改决定。他还小心翼翼抽出两本用龙皮包裹的书放在高奈莉娅怀里,说这是祝贺她订婚的礼物。
“据我观察,莱斯特兰奇先生沉默寡言、富裕低调、尊重师长、成绩优异、从未迟到,并对除了你之外的异性同性不假辞色。他看上去是一个可靠的小伙子,满眼都是你。”弗利维给出了很高的评价。他终身未婚,是真正把高奈莉娅当成女儿看待的。如果罗道夫斯过不了他这关,他是愿意冒着破坏两大家族联姻的想法也要阻止这场婚姻的。
在他这一代看来,结婚是让双方都感到幸福,而不是单纯把女方推入火坑。高奈莉娅能有一个好的归宿,比他自己获得梅林勋章都高兴。
“可是这些表现可能带有表演的成分,人天生就会伪装和寄生。我不希望看到那一天,但是如果有那一天……”弗利维的眼神陡然犀利起来,此刻的他颇有决斗冠军的风采,“我会和他用巫师的方式解决问题,然后你们必须离婚。不幸的婚姻是累赘般的存在,如果不除掉这个尾巴,你的人生会越过越沉重!”
高奈莉娅捧着脸作星星眼,觉得他不愧是思想开明的拉文克劳院长。巫师界向来没有离婚一说,纯血家族涉及的利益分割更是导致夫妻二人从此绑定过一辈子。弗利维教授能说出这种话,足以窥见他的魄力和关怀。
“那么,”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心情像蜂蜜一样甜,“为了不让最杰出的决斗冠军出手,我保证会让自己幸福的。这算是一份拉文克劳的承诺?”
弗利维站在一摞书上,坚定地伸出了小姆指:“这份承诺永久生效。”
“永久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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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大家应该都知道这位斯莱特林是谁吧哈哈哈。LV上学时弗利维还不是教授,所以他不知道LV是正常的。LV虽然上学时天赋异禀,但是毕业后只当了一个小店员,又销声匿迹了十年左右和最危险的黑巫师混在一起,所以弗利维也无法把声名鹊起的“伏地魔”和斯拉格霍恩口中这位“男人中的男人、斯莱特林中的斯莱特林、天才中的天才”联系起来。
唉老伏你看你混的……以前你老师天天把你挂在嘴边,现在你老师压根都不敢提你,这何尝不是一种“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那个人”呢?
②1967年,光轮比赛扫帚公司的成立震惊了扫帚世界。以前人们从没见过象光轮1000这样的扫帚。光轮公司把老式橡木箭的安全性和最好的横扫系列的易驾驭性结合在一起,时速达一百英里,能够在空中任何地方作三百六十度急转弯。光轮扫帚立刻得到了整个欧洲职业魁地奇球队的钟情,随后各种型号(光轮1001、光轮1500以及光轮1700)的光轮比赛扫帚在扫帚行业一直独占鳌头。飞天扫帚史详请可见xhs这位老师的整理:18074873583
③大家千万不要觉得1加隆很少哦!根据很多大佬的推算,1加隆≈5英镑≈250rmb,小高以前帮卢修斯垫了100加隆(25000rmb)还没有把弟弟吊起来打一顿,真的算大英第一好姐姐。罗琳似乎说过火弩箭的价格是5000加隆(天呐,125万rmb,西里斯是真爱哈利),那我就私设光轮1001是500加隆了。
现在很多同人文里面把金加隆搞得都通货膨胀了,好像金加隆很不值钱。事实上HP原著里提过韦斯莱家的金库里一个金币都没有(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