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琳德·克洛伊·穆恩
带着前世的记忆又出生了,这个小女孩还没意识到那些完全不同的记忆是前世,以至于她在跟父母在说一些话时总显得天马行空。
直到罗莎琳德在魔力暴动那年,发烧颤抖到不知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梦中极力要拽出一丝理智有逻辑的丝线。不过显而易见,她失败了,因为她迷迷糊糊看到一个全身黑袍子,非常眼熟的人。
“天呐,我看到了谁?西弗勒斯·斯内普吗…看样子我真的到了天堂,希望我醒来还可以见到我其他的本命,这个天堂太美好了…”
罗莎琳德极其跳脱的扯着,随后陷入黑暗。
又一个清晨,罗莎琳德睁开眼,看到是她一直熟悉的窗户。窗外的天空是清冷蓝调,让罗莎想到她的妈妈,她最美的女人,有着最漂亮蓝色的眼睛。罗莎琳德揉了揉眼睛,她感到很荣幸,继承了代表妈妈的颜色。
看样子还在人间,没有进入天堂,罗莎琳德想,随后看着窗外开始发呆,开始梳理头绪。梦中,或者应该叫前世,发生的事情更清晰的投射在脑海里,一帧帧顺过,正常的上学上班,然后遭遇意外。再有完全的意识就是现在。
这种不可控,可以说是命运的神奇操控,让罗莎陷入恐慌,无意识的恐慌。
前世的记忆在她看来不是馈赠而是惩罚,因为她天生自带的过度思考让她再次陷入“意义”“存在”一类的无答案的哲学问题。
在前世,她可能得出或者强迫自己接受“当作最后一天活”的人生理念,但现在发生的状况像是完全推翻了她。如果人可以重生,那对于一些人来说就无所谓前世,死掉就可以重来。那对于她想要寻找真正的活着,是否还具有可实操性呢。
不能这样极端
罗莎琳德说
如果记忆都是真的,那我需要感谢它,让我更早有自我意识感受世界,毕竟我很爱观看美好的事物。
罗莎琳德的大脑左右搏击,最终积极获胜,并且劝住了自己。
太阳已经高高挂起,罗莎尽力爬下床。
回忆加思考让她饥肠辘辘,仿佛像是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她要用她湿漉漉的大眼睛向爸妈撒娇从而获得一周才能吃一次的草莓蛋糕。
刚穿好拖鞋往门口走,咔嗒一声,门外的人推门进来。
罗莎琳德略微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来人。
他穿着普通衬衫加牛仔裤,但是那张脸和微长的漆黑头发让罗莎琳德非常恍惚。
“原来不是梦吗,或者说不是重生而是穿书了?”
罗莎琳德再一次重塑世界观中,毕竟她的爸妈并没有显示出魔法的使用,以至于她一直认为还生活在“平凡”的世界中。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看着眼前陷入自己思考的小不点,没有一点被吓到的样子,防范意识低的可怕。
“看了你完全清醒了,还有力气下床。”
西弗勒斯像大提琴一样顺滑的声音唤醒了思考的罗莎琳德
“把这个喝了。”
说着端来一个小药瓶,药水是深褐色,里面还有亮闪闪的东西。
罗莎一口闷,口感有点黏腻,味道苦甜苦甜的,让她打了一颤
西弗勒斯挑眉看着,再一次惊讶她的不设防。
“西弗,罗莎怎么样。”
喝完,门口就传来爸爸的声音。
“哦 我的小玫瑰,看样子你恢复的不错。”她的爸爸这么说着把罗莎抱起来颠了颠,整理女儿的头发,亲昵的蹭蹭额头。
西弗勒斯拿走女孩手中的空瓶子,扔到卧室里的垃圾桶,不理会蠢爸爸的行为言语。
“你的魔力暴动意外的大,看来你之后的魔法会很强大呢,真不愧是克洛伊的女儿,能量都这么充盈…”
被爸爸抱着往楼下走去,听着自己在发烧中发生的事
原来自己真的躺了一天一夜,魔力暴动之后把爸爸室友,也就是西弗勒斯,紧急书信来。一剂魔药下去,暴动安稳度过,本来是要走的。但妈妈说霍格沃茨在放暑假,并且他是罗莎琳德的教父,应该要真正认识下,不能只出现在书信里,所以邀请西弗住了下来。
罗莎琳德听爸爸絮叨的说,不过看着在餐桌上喝水的教父,说是邀请,实则强迫。
穆恩家在近郊,不远处有一片森林,所以猫头鹰飞来飞去并没有引起关注。而且罗莎琳德并没有亲眼见到猫头鹰寄信,连圣诞节的礼物都是当天一睁眼就发现在圣诞树下,她便一直认为是邮递员来传递。罗莎琳德回想以往种种,再一次确定不是自己迟钝,而是父母掩盖的很好,或者说他们从没想着展示魔法,因为不想让女儿对魔法产生憧憬,以防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爸爸和教父是斯莱特林的,妈妈呢。”
“我是普通人哦,或者说是麻瓜。”克洛伊说
“哇哦,那妈妈第一次见魔法有吓到吗。”罗莎琳德好奇的问
“哈哈哈哈哈…”爸爸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笑出声,随后跟女儿说道
“你妈妈当初以为是道具,后来发现没有办法用唯物主义解释。就让我藏起来,怕我被什么研究院抓去解刨研究。克洛伊真是傻乎乎的呢…”
莱桑德说笑道,随后受到了克洛伊的一个爆锤
罗莎琳德对父母另类增加感情的日常表示习惯,专心吃自己的草莓蛋糕—无奶油版本
一遍吃着还偷偷观察自己的教父,她真的是有点好奇,当代魔药大师是她的教父哎!
西弗勒斯也在专心的品尝下午茶,对那对夫妻发出的动静视而不见。
“罗莎,我待会还要去值班,莱桑德去查货,西弗会陪着你的,可以吗。”
克洛伊收拾完丈夫柔声跟女儿说
“好的妈妈,不用管我。”罗莎琳德回答
她的妈妈克洛伊是这里的警官,虽然看着瘦弱但是武力值超高,时不时还会去学校里代课指导。爸爸莱桑德在做珠宝相关的工作,相对来说时间自由些。
罗莎琳德接收到父母的离别吻,目送他们离开。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罗莎琳德想了想要说什么,但仿佛都不是时候,便放弃。吃完蛋糕把盘子放在洗碗池里,走到钢琴边练习曲子,要把昨天落下的补上。
西弗勒斯没理会小孩的动作,只要保证她安全就好了,随即变出一本书开始看。
不是很流畅的钢琴声充盈整个屋子,红茶香随着音乐起伏跳动。今天还是个好天气,阳光穿过云层与飞鸟,落在每个人身上。
穆恩家的茶桌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花园,里面种满了花,再不远处就是小森林,拍下来就是一幅油画。
一切都是那么的干净,温暖,安逸,岁月流逝在这里仿佛都慢了下来。西弗勒斯有点恍惚,那个巨大阴影还没彻底离去,自己还有罪孽没有偿还,此刻的享受对莉莉的死亡来说都是一种背叛。他自虐的想,心脏有些抽搐。
“铛!”
钢琴一个重音下来,强行把西弗勒斯的思绪收回,随后自嘲笑了一下,对自己的愚蠢想法表示鄙夷,继续投身魔药的研究中。
罗莎琳德顺利把这首曲子弹下来,钢琴技能复建完成,活动下手指,走回茶桌前,看到西弗勒斯沉浸在书中便没有打扰。悄咪咪观察教父,西弗这两天没有熬制魔药,并且生活作息很规律,并且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清爽,没有那么难相处。罗莎琳德收回视线,为自己倒一杯茶,一起感受这静谧的美好。
西弗勒斯再回过神,才发现钢琴声已经停止很久了,抬头看到罗莎琳德托腮歪头冲着花园发呆。
“教父,你在看什么书。”罗莎琳德注意到视线,扭过头试探的问
“…魔药的。”西弗勒斯冷淡回答
也是,罗莎琳德哽了下,不然西弗还会看什么书呢。歪头又想了下说
“我现在没有魔杖也可以练习咒语什么的吗。爸爸说我的魔力很充沛,魔杖的作用应该是传导吧,那我可以用手指做到吗。”
西弗勒斯挑眉,他的教女在得知自己有魔力后冷静的不像7岁小孩,做完日常练习后才来兴致勃勃询问魔法相关,或者是看起来兴致勃勃。
“魔杖不只有引导,它还可以让你魔咒效果更强大。你如果想要的是无杖魔法,现在不行,那种尝试只会让你的小脑袋瓜变得更加混乱。”
如果霍格沃茨的学生看到他们伟大的魔药教师可以如此“和蔼”的回答这么幼稚的问题,一定会认为在做梦。但毕竟西弗勒斯是如此护短,毕竟面前是他的教女,在这算是养老的氛围中,他会更有耐心一些。
罗莎琳德点点头
“那我现在没有魔杖,如果现在想要学习一些什么,可以看什么书?”
“我会把书单给你。”
“!谢谢教父。”罗莎兴奋的说,没想到目的如此快的达到,而且她为这段愉快的谈话表示开心。
“西弗帮你什么了?”莱桑德进门只听到最后一句话,好奇的问。
罗莎琳德蹦蹦跳跳过去跟爸爸分享对话
“那真是不错,罗莎。毕竟我当初一毕业就把书全部扔了,如果你要问我的话,我可真是没有头绪。”莱桑德笑哈哈的说着。
第二天吃过午饭,西弗勒斯结束了他的暂住,罗莎琳德给她的教父一个大大的离别拥抱,她感受到男人的僵硬,很快放开了。看着壁炉中的背影,心中酸涩。她想要让结局更加happy一些,所以要尽可能的练习魔法,起码到时候能帮上一点忙。
接下来的日子,罗莎琳德陷入忙碌中。因为她自己的坚持,继续读小学,并且请求父母让她去学跆拳道。虽然在魔法世界不能肉搏,但良好的身体在哪里都会需要的。至于为什么要去专门学,妈妈克洛伊的武力值高完全是摸爬滚打来的,纯纯野路子,并且她们都不想把母女时光花费在训练上。
除此之外,罗莎琳德买了一些二手的魔咒书,并且努力把西弗建议看的书籍啃完。现在理论知识比较充足,需要实践来改进。罗莎琳德冲进书房,跟莱桑德说
“爸爸,我可以用你的魔杖来试下嘛。”
莱桑德呆滞片刻,罗莎琳德有些忐忑
“爸爸?”
“哦,当然可以,罗莎。就是…”莱桑德挠挠头
“我在想把它塞进哪个角落了。”
……
“爸爸,你真的出身纯血家族吗。”罗莎琳德仰头问着书架上翻找的爸爸
她在书中看到关于血统的言论,深刻感受到巫师从小被灌输的固执的思想。世界上最难做的工作就是思想工作,所以罗莎琳德想象不到来自纯血家族的莱桑德,一毕业就脱离魔法世界,魔杖乱塞,跟麻瓜结婚,生活的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
“什么家族,才那么几代人,上不去下不来的,完全作茧自缚。”莱桑德毫不遮掩的诋毁道
“小玫瑰,你要先去感悟,再去选择相信。自主思考是人类最大的能力,要好好使用它。”
罗莎琳德点头
“找到了,给。”莱桑德终于在上层柜子的夹缝中找到魔杖,擦了擦灰,递给女儿。
“谢谢爸爸。”罗莎琳德乖巧的说
“不客气,从最基本,不会受伤的练起,OK?”莱桑德蹲下看着女儿宝蓝的眼睛嘱咐道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