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想让你成为公主

仓促吃完早餐,喻舒就想要出发。

只是刚要出门,就被沈恣拉住了手腕。

她好奇回头看他,“怎么啦?”

沈恣无奈地看着她,目光挪至她脚上。

喻舒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懵。

沈恣却是上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喻舒惊呼。

沈恣叹气,“你就想继续穿着这双鞋出去?是你想让我一路都抱着你走呢?还是想摔个狗吃屎啊?”

喻舒的脸腾地红了,她都给忘了今日那几次乌龙了。

这会儿反应过来,嘟囔道:“这鞋子,挺好看的。”

“好看是一回事,合脚是另外一回事。所以合不合脚,要试了才知道,不要想当然的以为。”

喻舒总觉得沈恣后面的话里有话,但她又品不出来,索性没有理会。

“明知道这鞋穿上不舒服,为什么还要穿?”

沈恣将她抱到鞋帽间的软凳上,就去给她找鞋子了。

“不都是你准备的吗?”

沈恣哑然,“我不知道你喜欢穿什么样的鞋子,所以每一种都备了一双。”

“真是你准备的啊?你不会一双一双挑的吧?”喻舒后面这句本是随意打趣。

谁知沈恣却应了声,“嗯。”

喻舒惊呆了,“你一双双挑的?”

“是柜员给我介绍的,我觉得合适的就都给你拿上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喻舒好奇问。

“你生病那几天,我抽空去买的。”

喻舒一时有些难掩地感动。

沈恣给她挑了一双白色的毛毛鞋,刚好适合冬天的氛围,看起来温柔极了。

喻舒想要接过自己去穿,却被沈恣躲了过去。

他单膝跪地,温柔地抬起她的腿,将不合脚的鞋子从她脚上退了下来。

喻舒的心一时宛如电击,不知道有多久,她没有被这么如视珍宝地对待过了。

她简直不敢去想,如果,某一天,她离开了他……

喻舒几乎是瞬间清醒,她从沈恣的手中拿过鞋子,转身快速给自己穿上了。

蹦蹦跳跳了两下,示意没问题,就对沈恣道:“没问题,我们走吧。”

沈恣还愣在原地,他的目光仰视着她。

喻舒不经意与他对视,一时之间竟没了言语。

“喻舒,我想让你成为公主,可以傲慢,可以放肆,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相信我,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人敢说你什么。”沈恣的眼神赤诚。

喻舒噗嗤笑了,“所以,你是想把我惯成那种傲慢的大小姐吗?”

“又有何不可呢?”沈恣温柔呢喃,眼神始终温柔地停留在喻舒身上。

许是他见过喻舒明媚的样子,又见过了她委曲求全的样子,所以他希望今后她的人生,只要有他撑腰,她便可以肆无忌惮。

“你这样,我会变坏的。”喻舒笑着打趣。

沈恣无所谓,“变坏就变坏,天塌下来,有我兜着!”

“真不愧是我的好弟弟。”喻舒捏了捏他的脸。

沈恣的心跟空了一块,但却强忍着没再说什么。

“走吧,带你去巡察。”

“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就,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喻舒说完连自己都乐了。

“那,就做一次大小姐!”

沈恣牵着喻舒的手,大步朝小楼外面走去。

“通知所有旗下产业,今日巡视。”

听见沈恣发了话,普修斯忙不迭地联系了翟光安排。

谁都知道,只要沈恣巡视,那所有店铺都必须是一丝不苟,否则,就是跟钱过不去。

喻舒坐着沈恣的车,一路从山顶到山脚,期间车行驶了十多分钟才从庄园的大门走了出去。

喻舒看着逐渐消失在身后的庄园,有些震惊,那山上的一片片建筑,竟都是沈家的庄园。

之前她逛的简直是小儿科。

“那后面还有什么?”喻舒指着最高的那处山峰问。

沈恣看了眼道:“有个射箭的靶场,高尔夫球场,还有个滑冰场和摩托车赛道。”

喻舒震惊得下巴都快合不拢了,“我觉得你可能不止抢银行了。”

沈恣笑了,“那我还干什么了?”

“那谁知道呢。”

喻舒傲娇的语气逗得沈恣愈发欢了,“怎么,你要举报我啊?”

喻舒“啧啧”,“你这也太难想象了吧!我都怀疑自己在做梦了。”

“这就做梦了?”沈恣好笑。

喻舒疑惑歪头看他。

沈恣没答。

直到车稳稳停在一个市区,沈恣扶着她的手,将她引下了车。

喻舒站在十字街口,来往的都是人流。

此时所有店铺的员工都整齐划一的站在门口,见沈恣下来,齐齐地弯腰低头,“沈总好,欢迎沈总视察工作!”

喻舒都快结巴了,“这,这整条街都是你的?”

沈恣挑眉,不置可否。

“都做自己的事吧,我今日随便看看。”

众人闻言,这才如释重负的各干各的去了。

“我突然有种想要抱大腿的感觉。”喻舒意犹未尽。

沈恣作势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抱大腿太为难你了,要不,我勉为其难把我给腰给你抱好了,再高我就怕你够不着了。”

喻舒白了他一眼,“真是人小小的,心不小。”

“那,要不换我抱你好了?”

“别闹!”喻舒抵开他的胸口,看向四周都没带敢看过来的人,道:“我怎么感觉她们都有些怕你啊?”

沈恣笑了,“你说你怕你老板不?”

喻舒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她好像get到那么一丝意思了。

两人正说着,就见街边迎面走来一人。

西装革履的模样,看着三十来岁,十分沉稳干练。

“沈总!”他走近,对着沈恣唤了声。

沈恣点了点头,对着喻舒介绍道:“这是翟光,我的得力助手。”

说着他又对翟光道:“这位是喻舒,我的、朋友。”

沈恣顿了下,翟光秒懂的笑了。

“得力助手不敢当,我就是沈总的特助,喻舒小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找我。”

他说着伸出了手。

喻舒见状要去回握,谁知还没触到翟光的指尖,手就被沈恣一把给拉开了,“好了,也介绍完了,翟光,领路,带喻舒逛逛。”

翟光笑而不语。

喻舒瞪着沈恣一眼,凑近他悄悄道:“你干嘛!人家翟特助多有礼貌啊!”

“有礼貌打个招呼就好了。”

“那人家都伸手了,礼节、礼节知道吗?”

沈恣瞟了她一眼,“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喻舒不满地嘀咕了一声,“幼稚!”

沈恣没搭理她。

喻舒倒是来劲了,“人家翟特助性格好,长得也好,怎么有你这么个上司啊。”

“喻舒,你能不能有点眼光?”沈恣双手抱胸看向她。

喻舒倔强道:“我眼光怎么啦?翟特助很好啊。”

“拒绝交流!”

“我觉得你就是妥妥地嫉妒!”

“嫉妒!我?嫉妒?谁嫉妒啊?!”沈恣指着自己,语气逐渐气急败坏。

“哎呀,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翟特助的,真是,这么大一人了,还这么小气。”

沈恣觉得他有时真的会被喻舒气死。

翟光认真地介绍着周围的店铺,听见两人在后面嘀咕,转过了身来。

沈恣立马变得正经。

喻舒都笑了,故意一把挽住了沈恣的手臂,“好弟弟,我们今天就买买买吧。”

沈恣有些没绷住,见在下属面前掉了面,狠狠瞪了眼翟光。

翟光识趣地不再回头。

沈恣咬牙切齿地对喻舒道:“你别玩火。”

“哎呀,这条街都是你的对吧,那可不行,自家的能有什么意思呢?不如,我们买隔壁街吧?”喻舒故意作声作气的提高音量。

翟光闻言道:“隔壁那条街也是沈总的。”

“哎呀,那这可怎么办呢?我现在可想花钱了呢。”

沈恣扶额。

翟光看向沈恣,沈恣无奈点了点头,

翟光这才看向喻舒道:“喻舒小姐是想买些什么?”

“买什么啊,喏,你告诉我,这里最贵的是什么?”

翟光想了下,“今天刚好有场拍卖活动,10点左右开始,喻舒小姐有兴趣吗?”

喻舒条件反射地看向沈恣,沈恣点了个点头。

喻舒再次故作娇弱,“那,那些东西能买吗?”

“当然”翟光道。

喻舒本意只是逗着沈恣玩一下,谁知他们竟还真将她带进了拍卖场。

喻舒接到了一个牌子。

翟光道:“喻小姐,待会儿你有什么看上的,尽管举就是了。”

喻舒对这玩意儿感觉到还挺兴奇。

想着待会儿随便举举,她就当过过手瘾,最后让别人拍得就是了。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上的几乎都是些珠宝首饰。

喻舒想着今晨妆造师给她说的那些很贵的首饰,问沈恣,“你经常拍这些回去?”

“嗯”沈恣点个头。

喻舒闷闷不乐,“那你之前拍的都是打算送给谁的啊?”

沈恣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他以前每次拍这些,他都会想着,如果她戴上了,将是多么的好看。

终于,这些东西她都能用上了。

喻舒见他不说话,心里有些憋闷。

一听拍卖师说要开始举牌了,就任性地开始举了。

刚出场的是一个不怎么好看的耳坠,就连翟光都有些迟疑地问喻舒,“您当真喜欢这个?”

“喜欢啊。”喻舒看都没看一眼,只管举牌。

沈恣睇了翟光一眼,翟光没再说话。

喻舒不大懂举牌的规则,只是最后当拍卖师说那对丑不拉几的耳坠被她以两百万拍得的时候,她都吓得快从座椅上跌下去了。

幸得沈恣扶住了她。

喻舒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那个,可以退吗?”

她小声拉近沈恣道。

“不可以。”

喻舒要哭了,“我还不起。”

沈恣道:“不是你想花钱的吗?”

“可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啊。”

沈恣倒是无所谓,在喻舒地捶胸顿足期间,再次拍了很多首饰。

“那都是钱啊!”喻舒低声狂嚎。

“我觉得都挺好看的。”沈恣一副无所谓地模样。

喻舒震惊了,“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

沈恣倒没回她,只是想着她戴上那些珠宝的模样,该是何等的璀璨耀眼。

但喻舒却一直沉浸在把她卖了都赔不起沈恣的忧伤中。

“既然事已至此了,你就多多为我卖命呗,我看上你上次那个稿子了,200w我买了。”

“什么稿子?”喻舒震惊了。

沈恣将她带离拍卖现场,从怀里拿出一张草稿纸,那上面是喻舒那天随手画的雪山项链。

“这个不值,而且也不成熟,你买我的血亏。”

“我说值就值,你就说卖不卖得了。”

喻舒:“我也不占你便宜,以后我的作品钱都分你一半。”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好,改天带你认识一个人。”

“什么人啊?”喻舒好奇。

“先保密,毕竟我得从你身上讨回好多钱。”

喻舒摇了摇头,“我怎么总感觉我刚刚是冲动消费了呢?”

“吃不了你的亏!”沈恣无奈宠溺。

“不过,刚刚是不是真花你挺多钱的?”喻舒有些歉疚。

沈恣道:“你还挺自知的。”

喻舒闻言神情落寞下去。

沈恣看着她肉眼可见地忧伤,便知道喻舒再也不是当初那个骄傲的喻舒了,她也会很敏感,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难受。

“你放心,这点钱只是这条街其中一个店铺一天的收入,你随便用,毕竟我一个人也用不完,得找个人一起帮我用用,钱不用留着也是摆设,用了才有它的意义。”

“你这什么歪理啊。”喻舒笑了。

沈恣道:“这明明是真言,哪里歪理了,总之听我的,随便用,只要你高兴就好。”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去逛街喽?”喻舒笑得狡黠。

沈恣欣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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