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哥,你刚刚...你刚刚...明明...”明明啥也没说,就这么看着人家,谁能想到你们俩是这关系啊。
林虞点了点头,然后问顾一:
“今天中午吃什么,这附近好像有个很好吃的火锅,要不去尝尝?”
“好,那我查一下在哪里。”
于橙在旁边弱弱举手,道:
“这附近我比较熟,知道那个店在哪里了...”
“可以让我请客,换一个采访你们俩的机会吗?”
于橙才敢细细打量起面前的两人来,才发现两人穿的大衣都是同一款,一个人是卷发高跟鞋带着一些洋溢着的模样,而身侧那原本面对自己时的一脸冷漠的人此刻却是柔和到不行的看着....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了。
“拜托拜托,我要是采访不到你们,我回去会被主编骂死的...”于橙双手合十搓来搓去,像个谄媚到不行有需要讨封的黄鼠狼。
顾一的个人习惯,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一起吃饭,不喜欢别人动自己的东西,不喜欢自己使用的东西被别人二次使用,这是强迫症加心理洁癖,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该属于自己,不该再为别人所使用。
林虞眼神询问顾一,要不要一起吃饭,出乎意料的顾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而林虞负责社交,答应了于橙的约饭。
于橙走在前面需要先去卸下身上的采访设备,林虞凑到顾一耳边悄咪咪的问道:
“你不是不爱和陌生人一起吃饭吗?”
顾一轻轻一笑,轻轻握了握林虞和自己牵在大衣口袋里的手:
“只是觉得很有缘...之前她在运城采访过我一次...”
“还有,你看,她叫于橙,你名字里有一个虞字,而我最喜欢的水果,橙子...就组成了她的名字...”
“你不觉得,很有缘分吗?”
林虞的笑意简直要将顾一整个人包裹起来:
“啊~”
“顾同学...你恋爱脑哦...”
顾一换上了有些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
“嗯,是,我也发现了。”
午餐后,于橙找了一个空着的教室,开始进行采访:
“林同学觉得这次关于古建筑模型复原项目,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面对镜头,林虞大方笑着回答问题:
“古建筑模型复原这个项目可以帮助到更多的从业者去进行古建筑和古物的修复,也可以让非从业者和不了解这个行业的大朋友和小朋友们去了解我国正规的历史瑰宝,这是让我们这个项目落地后最有成就感的地方。”
“那在整个项目落地过程中,有没有遇到比较棘手的问题呢?”
“嗯...当然是有的,在我们考察的诸多项目里,有很多的项目因为历史断代严重,再加上自然灾害,战争破坏,又经过漫长岁月,很难去考究。”
“那最终又是怎么克服这些问题的呢?”
林虞的眼睛笑的弯弯的有些像月牙的形状,就这么看着站在于橙身后的顾一,说道:
“这就不得不说,我们工作室里有一位在古建筑修复行业里的天才选手,我们顾一老师...”
“我们顾一老师从2013年开始便接触了古建筑修复行业,一直到现在,她的大脑里似乎就自带了扫描透析古建筑的能力,在我们做项目的时候,给了非常大的助力...”
怎么说呢,这个项目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很难,它需要有几个必须的条件同时触发,才能落地这个项目,一个是有绝对的后备资源,这也是为什么陈教授一直等着让林虞投这个项目的原因,第二个呢是需要有同时对建筑设计软件和古建筑修复很了解的人才能做到,建筑设计软件倒是好说好找,可是要能找到愿意参与这种项目的古建筑修复师很少,还需要对各朝各代古建筑足够了解,又有实地修复古建筑经验的人那可就更少了。
于橙收起采访设备后,问道:
“方便拍几张照片吗?不一定会登报...”
“不过我想留个纪念,我还是第一次给做专访...嘿嘿...”
“嗯,行...”
“咔嚓。”一**虞和顾一两人并肩站立在教室里的照片落成。
后来,两人才知道,看起来小小的不起眼的于橙是青年大学生杰出报刊的记者,那张照片被登在了当期的报刊上。
林虞怎么会不记得那张照片呢,尤为记得后来自己有接受了一次于橙的专访,问道两人是否还在一起,林虞心中尽管无尽苦涩但依旧笑着点头。
“那张照片怎么了?”
“棋家是通过那张照片找过顾一的。”江溪的语气低了低,不知道怎么再去和林虞说其他的话。
难怪,当初南城日报不只一次拍到过两人拥抱,牵手,接吻的照片,除了一开始引起一些动静外,就再没有其他了。
林虞不知道自己是已经冷静到极致了,还是痛到麻木了,带着颤抖问道:
“还查到别的了吗?”
“嗯...”江溪在电话那边轻轻叹息了口气:
“我们当年到处找不到顾一,是因为她被关在一个湖心岛上,棋家最近在筹措资金,将这个湖心岛底价出差,我哥按照顾一之前说的,将那个岛买下来...”
那个岛叫千语岛,顾一的母亲就叫做顾千语,讽刺吧,他买下一座岛,用顾一母亲的名字命名,却用来囚禁顾一。
“岛上别墅里有一间地下室...应该就是当年顾一被囚禁的地方。”其实江溪的哥哥派人去岛上的时候,那岛基本已经荒废了,只别墅的地下室里有些资料,但这些资料都是顾一的体检报告,和子宫健康报告,以及备孕资料,还有就是那个黑暗小屋子里干涸的血迹,江溪当即便安排人采集了血样送去检测了,也证实了那是顾一的血迹。
手机从手中滑落出去,也不知道是江溪恰好将顾一被找到的原因传递过来,还是因为顾家外婆所告知的真相在反扑林虞的大脑,总之林虞现在感觉自己痛的不行,是心脏的位置痛的不行,脸上的泪,不受自己控制的往外汹涌的流淌,从未觉得如此痛过,那是听顾清溪说顾一被摘取子宫时,也是这般痛的喘不过气来,也才明白为什么顾清溪说,自己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心脏去承受真相。
顾一,你该多痛啊,连拔牙都会害怕,却要受到这些......
林虞掀开被子,开始摘身上的各种检测贴片,范晴对着粥回来,把手里的粥一放,赶忙阻止满脸泪痕的林虞:
“虞姐,您这是做什么啊?你情况现在还没有完全稳定,还不能有大动作...”
林虞的大脑四肢到唇角都在发麻,大脑里唯一的念想就是要去找顾一,她要见顾一,被范晴阻止后,更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哭泣,原本还能忍住一些的哽咽,直接放开了声,嘴中一直重复着:
“你当时该...该多痛啊...”
成功听到病房了的声音连忙跑了进来,但碍于里面,从外间拉上了隔离帘后,才问:
“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我刚刚去买粥,一回来就这样了...”范晴一边手忙脚乱的将林虞扶回病床上,一边回答着成功的问题。
直到里面哭上渐小后,林虞哑着嗓子问道:
“顾一呢?”
成功站在帘子外,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支支吾吾的问:
“您身体好些了吗?”
“顾一呢,她怎么没有来?”
成功也很着急,一把掀开了帘子:
“如果您好一些了,能不能麻烦您现在和我走。”
范晴和林虞都被成功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直觉便感觉不对,林虞皱眉问道:
“是顾一出事了吗?”
“林小姐,如果您没什么事的话,咱们边走边说吧。”
“到底怎么了...”成功说话的语气很不对,他跟着顾一身后太久,把顾一的闲庭信步学的太好了,这中着急与慌乱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林虞一边摘身上的检测贴片,一边问又站到帘子外的成功。
“老大不见了,我的人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找见...”
林虞交代范晴守在病房里等自己电话,然后穿着病号服就跟着成功走了:
“是棋家的人吗?”
成功打着方向盘回答林虞的问题:
“不是,棋家已经废了,现在对老大构不成要挟。”
“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不见了的?”
“医护车把您带走之后,老大就开始做部署对棋家开始收网,她实在是气不过,亲自动手教育了棋家父子,还有棋晨找来的人,以及和棋家合作老宅里的那几个蛀虫...”
成功很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袋:
“我...我们在抢救室外等着您出来的时候,我看老大实在是头疼的不行了,我就想着去给她拿个止痛药,然后我一回来,就找不到她了,能查的我都查了,山间的人我调动不了那么多,只能把有可能的地方都找了,南城,封城,我把能找到的地方都找了...”
成功很自责,觉得如果当时自己不去拿止痛药,自己老大就不会丢。
“你最后见顾一是在医院?”
“对。”
边哭边写,一会哭一会笑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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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