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我说,你们就不能慢点?”高嘉林气喘吁吁地说,“哎,林菀,你说他两是人吗?我就喝了口水,就落下他们一大截儿,然后,眼睁睁看着他俩越走越远,怎么的!就他俩是一家?!”
“还有,就我渂哥那脚,那是受伤的样子吗?”
“林菀?林菀!靠,你怎么也不理我?”高嘉林耷拉着脑袋可怜巴巴的问。
“不是,我在想,你觉不觉得他们压根儿就没想起还有我俩?”林菀看着快要消失的两个少年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问。
高嘉林擦汗的动作一顿,想了想,“靠!还真是!所以四个人的活动,我俩被迫半路失踪?”
高嘉林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眉毛都打结了,林菀看着高嘉林的鸟样,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在对方的小腿上,“喂!你什么意思?和我一起走委屈你了?!”
高嘉林被踢的一哆嗦,觉得冤枉,委屈巴巴的开口:“没有,只是我觉得柏哥太过分了,从小大大的兄弟,说丢就丢!”
林菀闻言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走了!你柏哥的背影都看不到了。”说完就抬脚走了。
“等等我。”两人一前一后的向前走去。
山顶上
“呼。累死了,不过尘柏,你是……不会流汗吗?”楚渂坐在地上,伤脚伸直,另一只腿曲着,手肘搭在膝盖上,扇着风问道。
坐在不远处的尘柏看了楚渂一眼,顿了一下,轻飘飘的移开眼说:“流了。”
“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楚渂一脸稀奇的看着尘柏。
尘柏幽幽的答道:“人的身体上很多地方都有汗腺。”
“嗯?什、什么?”
“意思就是它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流汗了,而已。”
“还是说,你想要对照一下?”尘柏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渂问道。
“……”
“不是,我说,兄弟,这分钟你有点sao啊?”楚渂轻笑一声答道。
尘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还行,至少程度不是很深。”
楚渂闻言顿了一下,轻飘飘的答了一句:“……汝甚骚。”说完也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就看向不远处的夕阳,洋洋洒洒,映红了整个上头。
尘柏看着坐在不远处被夕阳余晖洒满全身的少年,眸光微动。
当林菀和高嘉林达到山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两位少年并肩而坐,一人看向远处,一人看向身旁。
“哎,不是,林菀,你看我柏哥那眼神,怎么感觉有点温柔?!靠!不不不,错觉!一定是错觉!”高嘉林说完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
林菀十分嫌弃的翻了个白眼,默默地在不远处坐下看着夕阳。
看着几人,高嘉林嘀嘀咕咕的问道:“不是,姐?哥?你们不会就为了上山看落日吧!请问你还们还记得我们是露营的人吗?”
“闭嘴!”林菀头也不回的呵斥到。随即轻飘飘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人,轻笑一声,接着看向那落日余晖。
被呵斥的某人委屈巴巴的低着头碎碎念:“什么鬼?亏的老子那么期待,结果只像个老年人一样,年纪轻轻的,搞……哎呦!靠靠靠!渂哥你干嘛呢?吓死我了!”
抬头看着带着笑意的楚渂,高嘉林不知为什么打了个寒战。
“啊,吓到了啊?”楚渂散漫的问道。
“可不是嘛!你突然……就挺好的。”看到对方幽幽的看着自己,高嘉林到嘴边的话生生拐了个弯。
不知道为什么,高嘉林始终觉得楚渂没那么人畜无害,毕竟上次在操场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始终都记得清清楚楚。
楚渂轻笑一声,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过来,搭帐篷。”尘柏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楚渂身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轻声说道。
“来了!”说完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开了。
高嘉林撇了撇嘴,一脸无语。
切,前一秒还是高冷少年,下一秒就是撒欢二哈?
高嘉林同学表示自己对于这种行为很无语且进行强烈的谴责。
在沉浸于自己思绪的高嘉林突然感觉到一道不强烈但却是难以忽视的目光。
好的,被柏哥警告了。
很好。
高嘉林一脸麻木的去帮林菀搭帐篷了。至于为什么不帮楚渂,呵,别问,问就是不会。
主要是柏哥不让会。
一旁的尘柏慢悠悠的走向楚渂,看着对方甚至把自己裹成一个球都没把帐篷搭好,皱了皱眉说:“你……在表演杂技?”
被帐篷困住的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楚渂停止了挣扎,“不,我只是在和帐篷培养感情。”
被帐篷冷落的尘柏:“……”
“你……要不先和你的爱人分开一会儿?等它成形再继续?”尘柏略带笑意的建议道。
神他么再继续。
“准奏。”说完就挣扎着出来。
尘柏嘴角上扬的弧度扩大,等楚渂成功脱身后,两人开始一起搭帐篷。
当然大部分是尘柏完成的,至于楚渂,就是个动手废。
虽然楚渂全程很兴奋。
虽然仍然没帮上什么忙,甚至是越帮越忙。
但是楚渂的热情丝毫不减。
一旁的高嘉林再次一脸麻木且充满疑问,转头看向林菀:“为什么我比不上楚渂?”
“什么鬼?”
“就是,为什么柏哥不曾这样关心过我?”
“……呵呵。”看着对方无比认真的脸,林菀冷笑一声,蒙头继续搭帐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