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她勾引你

闻言,李碎琼面色一沉,转身将燕暖冬拉到一旁,语气带着**裸的酸味:“我不许你带上她,她方才一直在勾引你,你看不出来吗?”

燕暖冬:“……”

她真是低估了李碎琼的敏感多疑程度。

一阵无语后,她无奈低声道:“大哥,我是女的,我又没那玩意,她勾引我干嘛?”

李碎琼无理取闹起来:“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带上她,否则,我……”

憋了半天,发现什么狠话也舍不得说出口,最后来了一句:“我就哭给你看。”

又一阵沉默,燕暖冬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被逗得止不住想笑,只好道:“这样吧,等这次时寒冬的事情解决,我们就立马成亲,哪怕是明天解决,我也跟你成亲,好不好?”

此言一出,李碎琼心里一阵盘算,翘起嘴角,点头,这才应下。

随后,三人通过空间之门,再次来到启周山。

当下启周山已完全步入黑夜,方才他们脚下的土地也恢复如初,瞧不出半点裂缝,白日打斗的痕迹也一扫而空。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而燕暖冬无论是遁地还是气息搜寻,将启周山里里外外翻腾个遍,始终没有找到愉可期半点痕迹。

脑中一直涌现着无数种不好的猜想,又不停地否决。

不会的,寒冬说过他恨的是她,应该不会对可期怎么样的。

不雪宗!对,可期应该被他带去了不雪宗。

想到这里,她急忙拉着李碎琼,三人又来到不雪宗。

早就听闻不雪宗地如其名,有春,有夏,有秋,独独没有冬,无论四季如何更替,始终未落下半片雪。

如今看来,果然不假,前几日那场雪,似乎独独遗漏了不雪宗,未有半点下过雪的痕迹。

但不可否认,不雪宗是燕暖冬去过的几个宗门里,装饰构造最独特,养眼的了。

古今结合,简单大气,以白蓝绿三种色调为主,即便是晚上,也盖不住它的气派。

当然也可能是她跟时寒冬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原因,能在审美上共鸣。

因设有结界,门口外并未有守门人。

正在燕暖冬准备破除结界时,江逸衍突然通过通灵石出现在他们身侧,见到燕暖冬几人。

他愣了半瞬,随后移开似乎又红了几分的视线,一言不发,施法欲打开结界。

见状,燕暖冬急忙帮忙。

然而刚破除结界,时寒冬突然出现,双手揣进袖中,悬浮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上空,而他的身侧立着两个老头。

肃惊、莫业,少了青山派掌门,屠封。

身后还立着其余仙门的人,均俯视着他们。

见到时寒冬,燕暖冬急忙上前一步,却又被李碎琼拉了回来。

“寒冬,你把可期弄到哪里了?她从未做过伤害你的事,你放了她好不好?”

话落,时寒冬‘呵呵’笑出声。

这次燕暖冬终于看清了他脸上的笑,冷硬阴鸷,她心猛地一颤,眼前的时寒冬,她仿佛从未认识过。

并未等时寒冬说话,他右侧的莫业嗤笑一声,率先开口。

“放了她?一个忘恩负义,背师叛道之徒,还……”

“住口!”

听他诋毁愉可期,江逸衍与燕暖冬同时厉声呵止他。

这两个字,让莫业垂眸扫过他们,再次发出一声讥讽的笑,更加嚣张起来:“老夫说错了吗?此妖女明知自己师父死于李碎琼之手,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换做旁人,早就拼死替师报仇了,她倒好,非但不报仇,还拦着渺珠神女,也不让她替父报仇,挽宗主亏得死透了,否则,怕是要被她气得活过来。”

本生气的两人,听到后面的话,安静了下来,而时寒冬微微蹙眉,也看了眼身旁的莫业。

燕暖冬抱臂看着莫业,有些人嘴毒,但似乎毒不明白。

只听江逸衍笑了一声,燕暖冬知道,毒的明白的人要发力了。

“是啊,亏得他死透了,否则今日他不给愉可期磕头道谢都说不过去。”

此言一出,莫业皱着眉头:“你在说什么疯话?这世上哪有师父给徒弟磕头的道理?”

江逸衍呵笑,反问:“愉可期大发慈悲,救了他的命,他难道不该给她磕一个吗?”

这句话就让众人不解了,莫业更是:“她一个数典忘祖之人,何时救了挽宗主的命?”

江逸衍摆出一个毫无诚意的微笑表情:“愉可期助挽青原躲过今日一劫,让亏得死透的他没被你再气死一遍。”

他刻意加重‘亏得死透’这几个字,满眼欣慰,继续道:“我家可期目光就是长远,知道把他气活过来也是白瞎,哎,还是太心善了。”

莫业终于反应过来,被怼的脸红脖子粗,指着江逸衍,半天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来:“满口胡言乱语。”

却是毫无杀伤力。

肃惊似是见队友吃了败仗,看了眼江逸衍,又看向李碎琼,突然冷嘲热讽:“这位江皇子,你跟那什么愉可期真不愧是一对儿,竟都如此气定神闲地与灭族仇人待在一块,难不成如今世道变了?开始流行跟仇人交朋友了?”

见他挑拨离间,燕暖冬率先怒道:“你少污蔑人,通灵族被灭跟李碎琼没有关系。”

说罢,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时寒冬,撞上他的目光。

肃惊闻言,故作吃惊地看向李碎琼:“哎呀,赤星尊,你的头发怎么又黑回来了?难道那天的白发是我老眼……”

“你住嘴!”

那日李碎琼的白发,是燕暖冬永远也不愿意回想的一幕。

她愤怒地打断他,将小包子变成一把黑白长剑,就要冲上去揍他。

却被李碎琼拉住手,死死不松开,这一次,换做他拦着她不要冲动了。

因为他并不生气,只有开心和心疼,他此时只想安抚燕暖冬愤怒的情绪。

燕暖冬红着眼不解地转首看他:“他欺负你!”

李碎琼轻轻摇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没关系的。”

但他惹怒燕暖冬,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安抚燕暖冬间,弑血链如蛇般悄然从深地中蔓延爬行,埋伏在对应着肃惊的脚下,露出尖刺。

又猛地探出头,欲将他身体刺穿,而在它刺出来时,时寒冬惊觉到什么,脸色一变,施法欲击退它,虽拦下它片刻,但它一个转弯,又狠狠向肃惊刺去。

肃惊立马躲闪,但依旧避之不及,被刺伤一只眼睛。

紧接着,空中响起他的惨叫声。

燕暖冬猛地抬首看向肃惊,他痛苦地捂着右眼,血液从他指缝溢出,大叫不止。

见状,她又看向身旁正温柔地对她笑的李碎琼。

不是说,没关系吗?

经过这些天相处,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在慢慢了解李碎琼了,但现在,她突然又不懂他了。

而莫业见肃惊受伤,骂骂咧咧地带他离开此地,为他疗伤去了。

时寒冬看了眼一言不合就发疯的李碎琼,又看了眼一言不合就气人的江逸衍。

自觉再这样无意义地扯下去,受伤的只会是他这边的人。

“你们不是来救可期的吗?”

他落地,主动看向燕暖冬。

闻言,燕暖冬转首与时寒冬对视,他叫可期?

是不是说明,他还是念着他们以往的情分的?

想到这里,她试探地问:“你可以放了她吗?”

时寒冬轻笑出声,睨向江逸衍:“这就要看你们能为她做到何种份上了。”

燕暖冬急忙问:“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时寒冬转眸看向燕暖冬,随后一脸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今日发生了太多事,我实在累了,明日再说吧。”

又露出微笑:“诸位若是想在不雪宗留宿,请便。”

说罢,不等众人开口,直接转身消失在原地。

燕暖冬思索片刻,侧首看向面色沉静的江逸衍。

他居然一点都不好奇时寒冬想要他们做什么,难道他已经猜出来了?

不过,看来时寒冬真正想要利用的人是她和江逸衍,应该不会伤害可期。

“通灵石是不是可以打开去我们那个世界的通道?”

她直接向江逸衍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然而,江逸衍并不回答,转身迈入了不雪宗内。

这在燕暖冬看来是默认。

也只有这样,许多事情才能解释的过去。

而原本的时寒冬是得知寒冬来自异世,所以才灭了通灵族,就为了统治全宇宙。

对,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

她在心里为寒冬开脱。

这一日,的确发生了许多事,燕暖冬没控制住打了个哈气。

这时,身旁的白微突然开口,语调如蜘蛛吐丝,婉转缠人:“暖冬,夜深了,你若是困,今晚我陪你……”

“她有本尊陪着,何时轮得到你?”

她一开口,李碎琼眉头一蹙,急忙把燕暖冬拽至自己身后,冷视着她,打断她的话。

白微被他的目光一扫,紫眸瞬间闪着晶莹泪光,委屈地看着燕暖冬,声音黏腻:“暖冬。”

被这么一叫,燕暖冬对上她的紫眸,困意全无,好似有轻盈的羽毛一直在拂掠她的心口,撩拨的她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长一个有用的玩意。

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燕暖冬!”

却被李碎琼骤然响起的一声怒音吓得一激灵,双目瞬间清澈,不解地看着他。

李碎琼将燕暖冬方才心旌摇曳的表情尽收眼底,深吸口气,咬牙怒视着白微,逼问的语气。

“你不是要打听你妹妹下落的吗?方才时寒冬就在你面前,你为何不问?”

被这么一问,燕暖冬反应过来,看向白微。

白微闪着可怜的紫眸看向李碎琼,看的燕暖冬又想抓痒挠腮,然而下一秒,弑血链被李碎琼唤了出来,直抵白微喉咙。

这让燕暖冬又清醒过来,急忙大喊:“回去!”

话落,弑血链迅速缩回地下。

而李碎琼见她如此护着白微,不可思议地看向燕暖冬,想杀白微的心到达顶峰,怒道:“出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树叶掉落的声音。

一阵沉默后,燕暖冬都替他尴尬,试探地轻声道:“出来?”

下一秒,弑血链立马疯长出来,红着身子立在燕暖冬身前,还顺便扭了扭。

简直跟李碎琼发骚的时候如出一辙。

她憋住笑意,摸了摸它,轻声道:“真乖,回去吧。”

随后,将又恼又想笑的李碎琼拉到一旁,不解道:“你怎么回事?干嘛对白微这么大恶意?”

一说这个,李碎琼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一直勾引你,还挑衅我!”

白微:“……”

他的声音很大,燕暖冬只觉得丢人,准备给他独特的脑回路洗脑:“成亲,成亲,你现在……”

“暖冬。”

然而,身后又传来白微极具魅惑的声音,燕暖冬心猛地一酥:“哎呦~”

“燕暖冬!”

好吧,又不酥了。

“暖冬。”

“哎呦~”

“燕暖冬!”

呃……

“暖冬。”

“哎呦~”

“你找死……”

这次燕暖冬急忙捂住转身要跟白微拼命的李碎琼的嘴巴。

帮他顺胸口的气,李碎琼眼眶一红,委屈地看着她,就要说话:“燕……”

燕暖冬用食指抵住他的唇瓣,冲他点点头:“别说话,我懂。”

说罢,她松开李碎琼,随后转过身,扑通一声给白微跪下,磕头。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跪求魔尊别死
连载中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