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蝶屋

蝶屋的疗养室里弥漫着安神的草药气息,冬月耕造平躺在铺着干净床单的病床上,身上穿着蝶屋统一的浅蓝病号服,面色依旧苍白得没有血色。他刚从长达一天的昏迷中苏醒,眉眼依旧是那副毫无波澜的面瘫模样,连睁眼的动作都慢得近乎僵硬。

床边守着的隐成员见他醒转,立刻端起盛着米汤的瓷碗,语气带着不容推脱的认真,半强制地凑到他嘴边。“冬月先生,您中毒昏迷整整一天,必须进食恢复体力,请张嘴。”冬月耕造只是沉默地抿着唇,没有配合,也没有反抗,任由对方小心地照料。

走廊另一头,不死川玄弥正脚步别扭地往疗养室缓慢挪动。他刚被岩柱悲鸣屿行冥收为继子,来蝶屋做例行身体检查时,无意间听见蝶屋三人组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说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冬月先生,在蜘蛛山战斗时中了剧毒,七窍流血昏迷不醒,被抬回来后一直没醒。

玄弥耳朵尖微微发烫,在心里拼命嘴硬。

不过是顺路过来瞅一眼,才不是担心那个面瘫家伙。

谁要关心他啊,只是怕他莫名其妙死在这里,没人一起砍鬼罢了。

他掌心还攥着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包裹,里面是昨晚出任务路过街边铺子,顺手买的鲷鱼烧,外皮烤得酥脆,内里是香甜的红豆馅,本来是打算自己当点心的,鬼使神差地就一起带了过来。

推开门的一瞬间,玄弥当场愣住,额角忍不住跳了跳。

本该昏迷不醒的面瘫家伙居然醒了,还被隐成员按在床上强制喂饭,那副被迫进食却毫无表情的样子,让玄弥看得一阵无语,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

冬月耕造缓缓抬起眼,视线落在门口的少年身上,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情绪,只是沉默地打量了片刻。

眼前的人个子拔高了许多,头发也长长了,脸型轮廓都比记忆里硬朗了不少,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用平淡无波的声音,轻轻吐出两个字:

“……不死川?”

居然差点没认出自己。

玄弥顿时更不爽了,几步走到床边,把油纸包着的鲷鱼烧“啪”地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冲得像在发脾气:“听说你中毒昏死了,顺路过来看看。这是昨晚出任务顺手买的,爱吃不吃。”

抱怨完,他才想起正事,压低声音,把最关键的消息说了出来:“对了,那个叫灶门炭治郎的,因为藏着鬼妹妹,现在已经被人押去九柱审判了。”

冬月耕造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依旧是那副面瘫表情,只是眼神微微沉了沉。他脑海里下意识闪过炼狱杏寿郎那副爽朗热情的模样,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低声道:

“炼狱先生……性格温和,应该会从轻处置炭治郎的,是吧。。”

不然炭治郎死了鬼灭不就完结了吗?

他全然没有预料到,这场九柱审判,根本没有他想象中那般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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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
连载中蘑菇不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