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疯子

谢清然瞅他淡定的带着一身伤喝茶心里虽然挺佩服,但嘴上还是想说一句脑子有毛病。谢二反而觉得这反派跟它宿主真是有的一拼,脑回路都是异于常人。正常人挨揍不是第一时间看病治伤吗?沈时书非但没有这么做,还语气平和的跟谢清然讲话,“公主要喝吗?总不能来了我宫里连口茶水都不给。”

谢二觉得谢清然一定会拒绝,然而并没有,她嗯了一声坐到沈时书旁边的椅子上,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坐着。

沈时书给她倒了杯茶,白天刚下过雨,天气有点冷,他给的茶是热的,谢清然没客气喝了几口瞬间暖和许多。沈时书见她喝了,唇角翘起,露出个笑,“不怕我下毒?”

谢清然拇指摩挲着杯口很淡定的说,“你有这么无聊?”沈时书一直都挂着温和的笑,谢清然觉得挺好看,可谢二不这么觉得,他的长相并非如他的名字一般温文尔雅,反而很具有攻击性,凌厉且漂亮,尤其是眼睛。冷不丁大半夜这么笑真的很吓人。

谢二嘴角抽动,心说它宿主也不是什么好鸟,两个大混蛋居然以这种诡异的方式见了面,还聊着这种尴尬到它短路的天,真的好恐怖。

它正嘀咕着,就听见谢混蛋相当自然的开口问,“有吃的吗?”

谢二:“……………………”

沈混蛋挑了下眉,“公主莫非是要找御膳房,摸错了位置?”

谢清然知道他是故意的,压根不搭理。

沈时书倒是不笑了,随意的到厨房煮了碗白水面给她,谢清然毫不客气的接过来吃了个一干二净,然后从怀里扔出一瓶药给他,言简意赅的道,“撒上,伤好的快。”

沈时书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安静了半天,还是随手在伤处撒了药粉。夜里很安静,就在谢二以为他们不会再说话的时候,沈时书开口道,“公主殿下今夜来此所谓何事。”他不笑了,换成谢清然笑,“我还以为太子殿下不会问了。”

谢二瑟瑟发抖开始祷告,耶稣,宙斯,安拉,佛祖,观世音,拜托了,不要让他们两个大流氓今晚发神经啊!

没营养的对话到此结束,谢清然相当直白的说,“来杀你。”沈时书扫了眼地上还躺着的垃圾们,轻声道,“那为什么不动手呢?”

果然,只有变态和变态才能心有灵犀,惺惺相惜。谢清然之所以直说,是因为她和沈时书都是一类人。就像她开口问沈时书要吃的,其实是为了给他药而已,你给我一口吃的,我给你一瓶药,假把式的关心他们都不需要。你来我往的利益交换才最长久,更何况他们还是名义上的敌人,实际上的陌生人。

沈时书之所以会这么平淡,是因为他的生存**属实不高,除了报仇对什么都无所谓。谢清然要杀他当然可以,但前提是得有那个本事。而这小姑娘今晚毫无动静的迷了一地人的还突然出现在他的院子里,他竟不知道,显然有点能耐,这种对手比地下躺着的和龙椅上坐着的有趣一万倍。不得不说,这种思路和谢清然的非人想法的不谋而合了。

谢二听见它宿主很诚实的回答,“因为你长得好看。”

沈时书/谢二:“………”。就,挺突然的夸。

沈很好看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觉得谢清然好笑的那种笑,他笑够了才慢悠悠的道,“公主也很好看。”

谢清然一点也没谦虚的点头,“我知道。”

谢二扶额,好生硬好做作好无聊的对话,它显然是不知道这俩货的脾性,一个不要脸一个没有脸,也算高山流水得知音了。

就在这时,谢清然突然想起来原书剧情里沈时书马上要登基了,今晚刺杀失败,总系统也不让杀,估计还要另想办法苟命。不过她这也算在沈时书面前刷了个脸,等这小变态当了皇帝,就算要赐死,估计也能给个利索死法。

她思考了一瞬说道,“你信命吗?”

沈时书也没在意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奇怪的话,干脆道,“不信。”

谢清然说,“你挺适合当皇帝的。”沈时书并没有对她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进行阻挠。谢清然看着他好看的侧脸笑了下,“做个交易?”

沈时书冷冷的看着她那双眼睛,就听见对面这小姑娘轻飘飘的说,“我送你一份大礼,你他日饶我一命,如何?”

他并不觉得谢清然在随口胡邹,但对她的什么大礼不太感兴趣,但好奇这位异国的公主能翻出什么浪来,便点了头,从腰间的荷包掏出来个扳指扔给她,“凭证,抵你一命。”

谢清然接住,嗯了一声,“谢谢你的面,太子殿下,好眠。”说完就利索的翻墙走了。

沈时书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谢二对她使用了戳一戳功能,问,“宿主,你要送什么礼啊?”

谢清然很无所谓的说,“将计就计,赶在他的人之前提前把皇帝摁死在床上,做个顺水人情。反正他都准备好了,结果都一样。”

她回了自己的屋子,把玩着扳指眯了眯眼道,“沈时书已经忍不住了。”

谢二: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我问你,我是不是以前认识他?”谢清然突然说道,谢二咯噔一下,随即迅速否认了,“当然不认识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书里的npc而已,你别想这么多宿主。”

谢清然没有再问了,收了扳指躺到床上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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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去
连载中长笛莫思千里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