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营州知县的一条乡间的小路又细又长,弯弯曲曲的延伸到很远的地方,夜色何其的美妙,把人间的祥和藏在每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
“阿娘,阿爹,我回来了!”盛曜推开在这蜿蜒小路尽头的小木屋,木屋里暖黄的油灯正点着,鹿明珠和盛玖玥正在坐在桌子前谈着话。
小木屋确实很小,从外面看过来就显得很寒酸,周围很破败,附近也稀少的几个烟火气,简直就是田园牧歌的典范。
这里是盛家夫妇在中原的落脚点,盛家夫妇经常混迹在中原,因此自然也在中原找到了第二个小家。偶尔闲来无事两夫妻就会来住住也是挺不错的。
房屋内就一室一厨两房,小得不能再小了。室内很干净,家具很多。可以看出两人也是住了挺长时间了。
“曜儿回来了啊,”鹿明珠拉过儿子的手,让他坐在旁边,看得出来,她很高兴,因为她在盛曜身上摸出了点心。
“阿娘,你们俩有没有把我当儿子看啊,活让我干就算了,还天天坑儿子,哪有你们这样子当爹娘的啊!”
盛曜日常吐槽了一下鹿明珠和盛玖玥两个人没爹妈样的话,然后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盛曜一家是伊鲁一族的人。伊鲁有。个分部,而盛玖月他们一家的分部是。。部。
伊鲁族是生活在太悦山下一个部族,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族人们一直安定生活在太悦山下,牧牛羊,围着木伦河起炊烟,夜晚看着天上的星星唱着歌,在每一个生命诞生的时候,还会去到神山—太悦山下,为他祈福。
而年少就接手了。。部族长之位的盛玖玥,看着这延续了千年的民族,却不为世人所知,所以一直想带着部族去往更好的生活。
在伊鲁南面有一个国度,叫梁。这国家地域辽阔,文化兴盛,百姓安康乐业,如果伊鲁能与大梁结成友邦,那不是很好。
于是早年的盛玖玥带着刚刚和她结婚的妻子去到中原,学习文化。但是盛玖玥的这种行为却引起了族中有些人的不满,其中反抗最烈的就是阿吉娜雅和阿吉德纳姐弟两。
他们俩趁盛玖玥常年不在族中,暗中拉拢势力,逐渐成长为,,部族的一股势力。
但是他们明面上却不敢动盛玖玥的亲族,亲族中有大巫医坐阵,大巫医是族中最后一个的元老,在族中有一定的话语权。如果他们直接对族长下手,元老可以直接把他们剥离出族,永不能回来,永远不能被承认。
阿吉娜雅哪是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人,明面上不能,就往暗地里。阿吉娜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和中原的土匪强盗勾结上,当盛玖玥他们发现的时候,这伙人已经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藤县抢劫杀人了。
也就是在十多年前,盛耀出生前一个月的事情,要不是盛玖月回来发现了这件事情,几时抓住了阿吉娜雅,事情还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呢。
当时他都还记得,那个中原的边防将军,一身黑衣,身后万名将士,实在恐怖,将军带兵直逼木河,指名道姓要他们交出那对姐弟,不然就打过去自己找。
当时那对兄妹已经跑路了,到处都没有踪迹。鹿明珠看找不到人,直接吹响了天歌,千万雄鹰与马匹闻声而聚,盛是浩大,而盛玖月也是准备与部族和鹿明珠生死与共,结果当他们俩刚好跟将军打上照面时,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将军就退兵了。
似乎是将军身边的两人认出了他们夫妻,而鹿明珠也认出了这两人。就是当年一个真晕一个假晕准备偷袭的两个兄弟。
当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十多年了,而那个将军后来倒是经常会像风一样来找盛玖月夫妻喝酒,喝完了走时也如风一般。
“所以,十多年前阿吉娜雅姐弟第一次弄出的麻烦就是这样子解决的吗?”
盛玖玥:“并非完全解决了,毕竟他们这些年也消失了,不过当时你阿娘说她怀了你十月了,算着日期感觉你快出生了,所以我们俩就慢慢的准备回部族,把你生下来。我们觉得,好好迎接你的到来你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鹿明珠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盛哥哥,当时难得不是你说孩子出生在部族是想给他一个仪式感吗?”
她说完,赶紧拉着盛玖玥的手,继续对着他们的儿子说道:“而且,我们当时还意外遇到了一个小婴儿呢”
“哎呀,这件事情你们都说了十遍以上了,我当然记得这个哥哥,今天我还去见他了呢,他又长高了呢。”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放不下你这个哥哥。”
“当然放不下了,是你们给我认的哥哥,还说不能让他那么早认识我,搞得我多不敢和他相认啊。”
“哎呀,你懂什么,他的身份与身世是你能想象到吗,总之就是,顺其自然,在他自己还没有知道的时候,大家都不说就好了,这也是保护他。”
“好嘛好嘛我知道了,阿爹。”
盛玖玥牵着鹿明珠的手,一双眼睛好像掉进了鹿明珠的眼睛里,久久都没有把目光抽出来,他看都没看他们的儿子,说完了又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
阿吉娜雅反对。族长与中原结为友邦,真的是单纯的反对吗?十五年前被那个将军打逃了,至今没有踪迹,实在可疑,阿吉娜雅一党从此也没在部族露过面了,到底去哪里了,这些年一点踪迹都找不到?”
“无论如何,他们已经被逐出,,部,再回来就是敌非友了。阿耀你要注意保护自己。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盛耀佯装着打了哈欠,“啊唔,阿爹阿娘我困了,先睡了,你们慢慢聊啊!”
盛曜直到躺在床上都还在想着今晚父母给他说的这些话。他想得实在头疼,便把被子拉到头上,就开始数羊。不一会了,就听见了新鲜的打呼声从被子里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