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芝比忙又从腰带上取出一枚黑色的针,将它狠狠射向卡尔,并且发出了阴险的笑。我知道那枚针上涂上剧毒,术门见情形不妙,拔出剑准备射剑拦截那枚毒针,可是被阿玭制止了,她说:“是敌是友尚未知晓,我们不要插手,静观其变!”
那枚毒针顺着风向迅速射向卡尔,卡尔见状一个筋斗倒翻过去,用双脚夹住毒针。然后他又在空中翻转过来,双脚向前一弹,将毒针反射过去,准准的射向芝比。芝比一慌,身体向后一倾,那毒针轻轻擦过她的鼻梁,射进她背后的一名士兵的额头,顿时便将那名士兵化为一滩浓血。
卡尔见此心一横,用力一撑,将身上的丝带绷得七零八落。他又重新拾起雪地上的流星刀直向芝比刺去,芝比立即用雪幻化出两柄钢叉,得心应手地进行操控,然后将它们扎向卡尔。卡尔用刀招架,但两柄钢叉前后夹击,使他实难逃脱。
这边,古莫终于回过了神。他伸出右手幻化出一把紫色锯齿刀,飞快地向瓜克砍去。瓜克不慌不忙地将手一挥,发出了四枚毒镖,均匀地射向古莫。古莫侧过刀锋竖起刀身轻意地挡住了那四枚毒镖,几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毒镖应声落地。瓜克不甘示弱,又连发了八枚毒镖。但古莫用刀尖在地上一点,整个身体便跃在空中,不仅巧妙地闪开了毒镖,而且又将刀狠狠的向瓜克划去。瓜克立即招唤出一道黑魔法防护罩抵住刀刃,又抽出另一只手吸起落地的那几枚毒针,将它们引向古莫。古莫见势不妙,一个急转身稳稳地落在地面。瓜克也收势,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古莫,脸色暗淡无光。
呼呼的风更猛烈,吹的雪花满天飞。也将古莫的衣袍吹的猎猎作响。恶斗才刚刚开始,这只是一场热身。
当卡尔被那两柄钢叉纠缠的腾不出手来对芝比进行正面进攻的时候,芝比渐渐改用单手操控,她想腾出另一只手,准备趁机再次袭击卡尔。卡尔也许看透了她的阴谋,立马招唤法术,幻化出一个防护球将自己置身里面。两柄钢叉像有两双无形的手在操舞,拼命地扎向防护球,发出嘭嘭的声音。这时候,卡尔放下流星刀坐了下去,他双手心紧紧互贴在一起平放在胸前,闭上眼睛念动了咒语。我看到有无数道白色的光穿过防护球射向外面,那两柄钢叉便迅速变软,熔化成水。然后他收法,重新操起流星刀指向芝比,向她凶猛奔去。
芝比由于那两柄钢叉被摧毁,微微伤了精元,躲闪不及,被卡尔的刀在胳膊上划下了一条深深的痕,顿时鲜血便顺着手臂流向手背、手指,掉到雪地。她忙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条将伤口包扎起来,皱着眉头看卡尔,说:“我与你无怨无仇,你竟敢这样伤我,我不会放过你!”她马步式踏在地上,优美的舞动双臂,这时有千千万万道光环从她两手心射出,弹向卡尔。卡尔试图用刀抵挡,但却无济于事。只见那光环快速的穿过刀锋套在卡尔身上,渐渐的将他掩盖住,使他不得动弹。芝比停止施法,笑着说:“我要紧紧的勒死你!”她平伸出双臂,然后艰难地靠拢。我看见卡尔身上的光环在渐渐收缩,越来越紧,而卡尔的身体也越来越小。我虽然看不见他,但却可以肯定,她一定会很痛苦。我看了看阿玭,发现她一额头的汗。
这边,只见古莫落地后,表情显得凝重,他扔掉锯齿刀幻化出一对龙虎锤向瓜克冲去。然后他又纵身一跃,跳到空中,顺势将双锤狠狠的砸向瓜克的头。瓜克无法躲闪,只得后退,而古莫却连连进逼,轮流不断地向瓜克击着双锤,暗生惊喜。瓜克无奈,只得向后倒身躺在雪地上让他滑过,并趁机朝他的后背投了一镖。这一镖不偏不离、不快不慢,正好射在古莫的后背。古莫落下来,双锤沉沉地砸在地面。他回过身,表情冰冷如地上的积雪。瓜克侧面对着他,目光忧伤,他对着苍天,说:“弟弟,哥终于杀了这个狗贼,你可以安息了。哥会很快去赔你!”
突然,古莫哈哈大笑起来,他立起身子脱掉了大袍。原来他里面穿了一件光闪闪的金丝盔甲,刀枪不入!瓜克一震,看着古莫,目光如剑。
古莫又从靴筒里取出两把修长锐利的匕首狂笑着说:“瓜克,别犯傻了,几枚破毒镖就想胜我,简直妄想。我要让你尝尝我连环刀的厉害!”他双手各持一把匕首,削尖的锋头笔直地从小拇指的那一端展露出来,寒光凛冽。瓜克亮了亮毒镖说:“我弟弟可以办到的事我也可以办到,不用魔法也不用暗杀术,照样可以杀了你!”“狂妄自大,看我怎么收拾你,叛徒!”古莫熟练地玩转了匕首,气势汹汹地向瓜克冲了过去。因为瓜克除了黑魔法和暗杀术中的暗毒外什么也不会,更不用说格斗了,所以现在他所处的情形很危险。他只有躲躲闪闪,虽然也不时地射出几枚毒镖,但都会被古莫用匕首准确无误地挡截住。
乒乒乓乓的一阵零乱的杂响后,终于激起了瓜克的怒火,他长吼一声扯下上身的束身服当成武器漂亮快速地挥舞起来。
我看见他裸露的后背上有个黑粗线绘成的圆,上面有个小小的缺口。我问阿玭,那是什么,她说:“那是‘生死环圈’,当那个缺口完全弥合后,他便会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