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宗弘在会议中,提出了一项重要改革。
这块改革是有关于原本定义的黑卡、白卡将统统废除。
白卡需要拥有与黑卡同等的资源,这次改革无疑对白卡与平民是有利的。
白卡将享有与黑卡一样的权限,那些没有拥有身份卡的无卡人也将会为他们制造出身份卡。
“在这里,所有的人类都该是平等的,我不希望任何人的利益被迫害。这场战争是大家共同的努力,人类也将走的更加长远。”
“所有的子民都享有居住的权利。也有义务的为人类的发展做出贡献。”
在夂类与在桃园的生活方式经济体系是两种不同的纬度。
要一下子调整成另一个样子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新合三区将是一个试点。
所有改革的起点都将在这里发行。
虽然远处还在发生战乱。
但他们保证了内陆的安全。
空中的智能监测将保证空中的安全。
桃园内,沈杰民将会在新合三区内再建立一个斗米机房。
天体的研究也会逐步都转移到新合一区。
廖虎吟接手了整个桃园的管理,他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各区驻守人员日常安全报备。
最后廖宗弘将花落暗语协会会长,任命为各个地势的负责人。
普查人员的工作交代了邵莫夫的手里。
在战争过后到现在还没有统计过所有人类的人口。
而邵莫夫也着手接下基因院。
宋玉丹作为新合三区的总负责人。
会议持续了近三个小时。
会议结束后 ,邵莫夫有些疲惫。
他将廖宗弘与宋玉丹送走后,回了自己的临时居所。
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有多糟糕。
宋玉丹担忧他的病情,给他找了一个医生,但那个医生没说几句话就被邵莫夫给赶走了。
他已经不想在做这样反复一遍又一遍没有尽头的挣扎了。
周二这天,是他去基因院上任的日子。
沈今秋作为原基因院的院长,需要与他交接。
两人短暂寒暄。
沈今秋将重要的文件数据都做了移交。
之后邵莫夫去看了看他的工位,设置了一些权限。
邵莫夫拿了花名册数据,开始核对资料。
这些资料密密麻麻,足足十来本,还不止,电子档案还没算进去,邵莫夫做完分类,大致看了后,都交给小刘去安排了。
核查可以通过分为黑卡,白卡,无卡等快速统计起来。人员所在的地区,年龄,以及其他的身份信息也要一并录入。
此次录入主要还是为了之后无卡人做身份登记。
做完这些,他才起身往科白研实验室赶。
这间实验室早期邵莫夫有过安排,这里的森严等级,与他在桃园的相差无几,几乎所有出入口都必须要有邵莫夫的验证识别才能出入。
实验室内,林恒坐在何乔帆的对面,何乔帆将手里的零食分给了他。
两人正对着屏幕上的一个女政客评头论足。
“她太瘦了。”
“这个脸,有点像是赛英。”
“你看这张。”何乔帆将屏幕画面一转。
“哇,你哪里搞来的!”
是一张早期的照片,由于保存不够好,清晰度不是很高,但依然能看的清楚对方清新脱俗。
“喜欢这种吧。”
林恒没有回答,只是脸微微红了。
何乔帆的手随意搭在沙发的“看着就很赏心悦目。”
他仿佛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大哥,今晚就要给小弟指点迷津。
“这里面还有好多,你晚上拷贝回去自己看。”
林恒憋红了脸:“我还是不要了。”
“你都几岁了啊,看点这种东西怎么了。”
见何乔帆往林恒口袋里塞了什么东西,林恒也没拒绝。
站在身后的邵莫夫眼见着这一“贿赂”行为即将达成,他干咳了一声。何乔帆立马眼疾手快关掉了屏幕。
本就无措的林恒更是犹如惊弓之鸟,吓得啪的一声站了起来,“罪证”掉到了地板上。
林恒没想到邵莫夫真的来了。
“邵…教授。”
他肉眼可见的心虚更加衬托出这件事情的不简单。
何乔帆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将掉在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
邵莫夫脸上温和,心里却生出几丝怒意,他问他们:“你们在干什么?”
“何乔帆,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何乔帆看了一眼没怎么出息的林恒,林恒比他还紧张是几个意思。
何乔帆目视着邵莫夫,气场上并未显现出弱势。
邵莫夫走上前,将他手上那份“罪证”没收走后。意味深长警告他:“别瞎带坏我学生。”
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口吻,让原本还不以为意的何乔帆,心里泛起一丝寒意。
何乔帆看了看林恒,不知怎么的生出一种奇怪的情绪,情绪淹没后,何乔帆才做出反应。
他笑了笑,仿佛没有情绪波澜:“知道了。”
但心底已经早就麻瘫的一汪死水又狠狠地起了波澜。
邵莫夫领着林恒去了茶水间。
茶水间房门关闭。
智能感应唤醒,邵莫夫按下按钮,房间开始烧水。
邵莫夫看着林恒站在角落里有些无措,他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心里微微叹口气,何乔帆究竟要做多少妖孽事。
“林恒。”
“教授…”
“何乔帆的检验报告多久没发我了?\'你是不是越来越懒散了。”
林恒有些无辜:“教授,你也没找我要啊。”
自从停了实验后,邵莫夫忙的事情特别多,将他们从桃园接到这边后,几乎没怎么回来看过。
林恒只找过他两次。
都是要一些实验的原材料。
林恒没事会做一些研究,但是由于标本不多,能做的东西终归有限。
而何乔帆恰恰成了他的一个嘴拌子。
朝夕相处下来,何乔帆也告诉他很多关于外界的稀奇事物。
“你应该多出去看看。”
林恒摇摇头。
他分不清楚是自己不想出去,还是根深蒂固的这十八年来的条条框框限制他出去。
“你还想一辈子做他的苦工吗?”
何乔帆开始研究那台能连接网络的设备,下载了很多林恒从来没有看到过,没有见到过的东西给他看。
而每次的体检项目下来,何乔帆总是在他旁边“吹热风”。
“测来测去都是一个样的,我们不测了,把上期的报告改一改吧。”
这是他第一次教他作假,当然林恒坐事的底线在,并未真正被他怂恿。
“反正又没人看,而且你看近半年来的数据,我是多么的稳定啊。”
这点说的确实没毛病。稳定的糟糕。
“林恒,你不要那么较真嘛。”
“针扎着我好疼啊。”
最后何乔帆用尽了软硬磨他,只换回来一句:“那我轻一点。”
何乔帆差点没气背过去。
“林恒?”
“他现在怎么样?”
最近一次体检是三天前。
林恒对于他的体检只能用两个字来表达:玄学。
你要他怎么评价,他只会告诉你。
“看他气色,还挺不错的。”
“看他报告…只能说一塌糊涂。”
当然他也的这样告诉邵莫夫的。
林恒调出数据来给邵莫夫看。
“教授…我觉得做再多的体检都是没什么用的。”
这是他们唯一保留的项目。
但这个项目压根就没办法检测任何真正有用的数据。
因为他们所研究的东西,是超出他们想象的东西。没有任何成型的系统理论去约定出他的极限在哪里。哪些数值的偏差对于血裔来说是无关紧要,哪一些是致命的。
邵莫夫看着他:“那你觉得要怎么做才能够检测出他的体征变化,别跟他混久了就以为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不是的,教授,这是我的想法。”
林恒小心翼翼看着他。
“我觉得,我们所取出来的数值,对于他而言是没有太大用处的。正如我们的药剂用在他身上有时候会起到反向作用是一个道理。他的整个身体机制免疫系统与人类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这也可能就是他一直处于这样的一个状态的原因。”
邵莫夫看着那份报告,没有反驳林恒。
在走廊的尽头内亮着一盏灯。
林恒告诉邵莫夫,那是何乔帆的房间。
邵莫夫本以为他没睡,进门发现他已经睡了,关了灯后,被窝里的小东西动了动,醒了。
“别关灯。”
邵莫夫将灯重新开了起来:“什么时候有这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