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田与其他四散在四象区,港眠区,骆口区的大臣被林穆云接往三角区。这四地各驻守了24名大臣。
三角区内,刚发动了桃园袭击的林辰与几个大臣分别坐在会议室内。
此次袭击,是夂类向人类的一次回击,即使没有踏平桃园也给桃园带去了不可磨灭的灾难。
讨论声此起彼伏。
楚良田一来,大家才稍稍感觉到心安。
会议里面说到了“涅槃”计划。
他们已经完成了在夂陆各个南方片区内肃杀白卡的任务。
在部署范围内的一层防护,二层防护也做好了足够多的动员。
二辰防护是敢死队,抱着鱼死网破的信念,是军事武器安驻最多的地方。
三成防护部分有三个大区被攻占。
但他们也找到了桃园的入口,这是足够庆幸的。
接下去他们将不留余力地攻击桃园。
在对方打通第一次防护之前剿灭桃园。
大会散了,留下几个开小会。
吴易刚打开了那张地图,将桃园的位置与他们所在的位置做了标识。
楚良田:“从这里到桃园路线上偏远,而且要跨越的路程也很长,没办法带太多重甲武器。”
林辰:“但桃园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天围处几乎可以直接攻破进入内侧。想要炸毁桃园,我们只能全部往天围进攻,他们一定会提前在这个地方有部署。”
钱鸿:“还有一个,后续的支援问题。他们占领,兴合,兆祥,文阳…”
吴易刚补充:“他们还没有占林文阳,但是以目前来看,相当于他们建起一道屏障,通往桃园的路,都得经过这些地方。”
林辰:“距离第一波攻击已经过了两天,对方肯定也很疲软,如果这个时候此乘胜追击,兴许有些希望。”
吴易刚:“这次我要跟过去支援。”
他们简短的说了一下之后的部署,林辰就率领战队出发了。
第一波伤亡的兵还在救治,大军再一次出发,楚良田望着天边的机子远去。
天色昏暗,他们消失在黑暗中。
林辰他们在夜色中隐匿,但敌方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警惕,战争一触即发他们一下子在桃园外围打了起来。
作为敌方主战场的桃园,他们这次补给与防御更加充实。
这是林辰与樊巫刚的第一场正式对战。
战争很激烈,虽然林辰稍稍落了劣势,也并没有完全被对方压制。
到了后期,即使有吴易刚一直做的支援,奈何对方硬生要打消耗战,这样的局势对他们十分不利。
还没等林辰做些许部署,一些士兵架着战斗机,冲向了天围。
林辰想拦已经来不及。
一只战斗机在其他机子的包裹下,径直冲入了桃园,它投下了炸弹,燃油也耗尽机子栽入了桃园内。
那个刚满二十八的青年说:为夂类生存而战!
一时间,其他战士驾着机子纷纷效仿,这是他们唯一能为自己民族所做的事情。
在燃油耗尽之前,将炸弹全投出去。
一架一架机子坠毁,燃起的火光点亮了黑夜。
远方传来战争受苦百姓的哀鸣。
第二次下令撤离,这片地方大多地方成了焦土,可他们的兵马也所剩无几。
这次袭击林辰的战队无疑是损失惨重的。
夂陆文阳五区
毕舍正裹着毛毯睡觉,远处的脚步声有些急切,停在他的门口几秒后,还是敲响了房门。毕舍睁着一双几夜没睡好的眼睛起来。
“进来吧。”
那个职员推开房门,替毕舍披上外套。
“出什么事了?”
“说是有新的调令,外面已经有人在等了。”
毕舍穿好衣服后出门,在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军装的人。
方金杰正站在寒风里。
毕舍的脚步也加紧了一些:“方教官。”
“走,跟我来。”他们上了风火轮。
廖宗弘给他下了调令。
毕舍看到后微微皱眉:“这么紧急?现在就走?”
方金杰:“桃园又传来了新战报。”
他的脸色也微微发白:“夂类在夜间发起了第二轮攻击。”
“现在怎么样了?”毕舍脸色也变得很不好。
即使樊将军回去后,竟然也没有能挡住敌方的袭击。
“没有最新的消息。”
几小时的路程,毕舍也没能在风火轮上小睡一会。
下了风火轮他看到故土已经不在,战斗机的残骸,残缺的墙壁,还有被炸死没来的及搬走的百姓。
这次不止他回来了,邵莫夫与丹丹比他早就到了。
邵莫夫正在指挥民众转移。
毕舍上前问他:“他们要去哪里?”
此刻他的脑袋已经运转不起来了。
邵莫夫脸上的表情也很僵硬。
将最后一个人安排上风火轮后,他将手上的清单给他们。
“同志,辛苦了,一路平安。”
对方朝他笑。
邵莫夫转头对毕舍说:“这些人是要运往新合三区的。”
他带着毕舍回到他现在的临时休息室:“主席说,现在这里没新合三区来的安全,再说了,原定计划就是占领了新合三区就转移民众。”
“这次符合条件的,能转移的都要转移。”
他们喝了几口水,休息了一番。
毕舍去找樊将军,而邵莫夫接着安排民众撤离。
第一批撤离的民众基本都是青年。
邵莫夫拿着单子一个一个喊人名,对他们的信息。
他嗓子都快喊哑了。后面一个接一个的人跟了上来。
邵莫夫看到一个小子偷偷要溜进去:“哎,你干嘛?”
说着招呼旁边的士兵去把人抓下来。
那看上去才十五六岁的少年大声喊:“我也要安全的地方。”
“凭什么只有他们能去。”
还没人说他,他的眼眶已近泛了红。
士兵抓住他后问要怎么处理,他看了对方一眼,接着喊出下一个人名。
这批送走后,那少年还被抓在原地,目光狠狠地盯着他。
“小子,下次别再犯了。”
他对着士兵说:“放开他吧。”
少年不太服气,似乎也听不进去话。
邵莫夫只觉得喉咙疼得厉害。
他也懒得废话。
“要是再看到他出现在这附近,让保卫队给他抓禁闭室去。”
他回到房间内喝水休息。
近天明,他们已经送走了八趟风火轮的人。
邵莫夫:“兄弟们辛苦了。”
小士兵:“队长,你喝点热水润润喉咙吧。”
他的声音只剩下嘶哑。
这八趟内,后面也有一些拼了命想要上去的人,都一一被拦了下来。
“那些人都在禁闭室?”
“是。”
邵莫夫去了临时紧闭室。将那里面十几个人放了出来。
看守的人将文件交给他,他一一签字。
那些人被放了出来,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只有那个第一个想要冲上去的少年,他依然蹲在那个房间里,过了一阵子才出来。
邵莫夫看到他眼尾微红。
是又哭了。
邵莫夫将人带了出去。
“你住哪里?需要我带你回去吗?”
少年摇摇头:“我早就没家了。”
他的父母在第一次被轰炸的时候就已经牺牲了。
邵莫夫听着他断断续续说着当时的事情。
少年哭着问他:“他们为什么要侵略我们?”
这个少年可能并不知道人类何尝不是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我的家,没了。昨天,我看到......”
“我害怕....”
邵莫夫上前摸摸他的后脑勺。
干哑的喉咙吐出生硬地两个字。
“别怕。”
邵莫夫任由这个少年将自己的鼻涕与眼泪擦在他的衣服上。
要不是这个少年身世确实有些可怜,他确实是想将这人从自己身上扒拉开,让他有多远就给滚多远去。
远处毕舍走近,他明显表情不是很对劲。
“这么闲有心情在这哄孩子。”
那个被叫孩子的人脸微微红了一下,松开抱着邵莫夫的手。
毕舍:“有正事要说,你跟我来。”
邵莫夫露出一脸疑惑,而毕舍也没有跟他废话,直接拔腿就走。
两人回到了临时临时休息室。
“怎么了?”邵莫夫声音一出,自己都吓了一跳。
毕舍给他倒了水。
“嗓子废了?”
“那也行,就坐着听我说吧。”
邵莫夫坐下来,一边喝着温水,一边打算看看他能说出些什么来。
毕舍压低了声音,对着他说:“我今天听到的基本都是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