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先走啦。”小槐提着包笑着下班。
尤佳点点头,将手上的玫瑰链褪下收进包里。
正当她逐渐走出回忆心中的跳动却愈加热烈,店里的猫大多趴下垫子上睡着了周围也陷入一丝寂静。
她走到姜庄身旁才发现自己高中执着的拼图已经被她拼好了。
里面的图案正是玉子爱情故事。
“怎么样。”
尤佳笑笑:“厉害。”
“不是厉害,是你不愿自己去解。”姜庄话里有话,两人高中就在一起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尤佳端起旁边的水杯冷不丁被一烫娇嫩白皙的指尖瞬间变红。
“不是不解是我完全没解出来。”
姜庄说她没用,其实她蛮接受的。
八点半尤佳关灯,在确保店里小猫都进了笼子的情况下锁上了门。
卡擦——
门被锁住,今天的记忆也被泯灭。
尤佳将围巾裹紧转头却在门旁看见了刚刚熟悉的身影。
她不太敢上前询问或者确认,心脏再次带着一些抽动。
男生的面孔再次占据她的视野,他就站在那抽着烟,手指冻的通红却仍然面不改色。
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尤佳便放慢了脚步离去,谁知刚准备打车却被后面的男生止住。
“我送你。”
短短的三个字,她的情绪就被辛斯克推着走,她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又为什么要送她或者说...是不是在这一直等着她呢。
“不用了。”
尤佳踩着脚下的雪发出悦耳的声响。
辛斯克没和她多废话开了车门示意她上去。尤佳愣在原地随后听话的上车。
辛斯克启动车,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问她家地址。
“盘圆舍。”尤佳将脑袋搭在围巾上闷闷的回答。
车内空气暖乎乎的她脸颊也攀上了红晕在白芷的脸上尤为可爱。
“我叫什么?”辛斯克苦涩发问,喉咙里夹杂着说不出的酸涩。
“辛斯克。”
她的回答一如既往和刚开始的回答毫无差别,就是这样没有任何感情的三个字缠绕了他七年。
他靠在窗口等红绿灯,语气颓废的轻笑:“那你和我装什么不认识。”
尤佳身体忽然顿住,两人心知肚明的秘密就像是无声的提醒。
一遍又一遍。
而他的回忆就像是被她亲自缝上的伤疤刺痛着自己,明明好了回忆时却还是有阵阵绝望。
——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至少我和你不是。
尤佳踏步走进英德高中的大门手上的入学报告就像是块烫手山芋。
周围的一切都与她相违,她低着头独子走向报告室,耳边的声音被无数男女包围,他们用着下流的语言过着她一辈子无法得到的生活。
没错,她是这个学校的特招生。成绩是她在这里唯一的优点。
尤佳站在报告室外拳头轻敲外门。
仔细听,里面还有絮絮叨叨的谈话声。
尤佳推门而入。
两边的沙发上坐满了人,目光全部落在她身上。
“尤佳是吧。”
她点点头。
“报告放这就行...”
尤佳略过傍边翘着二郎腿的男生她能感受到身上的视线跟随,但她要做的就是冷静面对。
尤佳将报告放在桌上轻步离开,就在关门的那一刻,他的名字从狭小的门缝中飘出。
“辛斯克啊……”
其余的对话她被她隔绝在里面,但她不会忘记那谄媚的语气,对待她截然不同的恶心。
尤佳来到一班的门口里面还有老师讲课的声音。
她提高自己的音量站在门口提醒:“报告!”
老师回头,手上动作停下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边,随后语气散漫的问:“你就是尤佳?”
尤佳点头。
“后面坐着...”
“报告!”这一身比她的更有气势语气也足。
尤佳撇头正巧对上他偏蓝的眼睛。
“辛斯克是吗,快去坐着吧。”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足以让尤佳再次垂下眼眸。
两人都是转学而来,所以自然而然的只留下两个在后面的座位。
伴随着同学的目光,他毫不在意。
尤佳抽回目光。
学校师资力量确实比以前先的要好,穿插着很多小点,可惜这班上很少人听大部分自娱自乐,他们自然不需要需要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尤佳余光瞟向旁边的人,他好像也在听课,只是桌上并没放书,就这么淡定的看着PPT。
中途还有几个男生给他递纸条,尤佳坐的里面其实位置还好不然到时候还得她传纸条就不好了。
连着三节课辛斯克没书就这么传着纸条是不是撇向记笔记的她。
似是目光有些炽热,尤佳轻撇与他对视。
辛斯克轻笑:“我没书。”
前三节课不都没书吗。尤佳心想。
她将书本上摊开在两人桌前,娟秀的字体没有半点不适干干净净的。
“尤佳?是吗。”
其实她很早就注意到辛斯克的是个混血但还是偏东方,这么一问像是被猜透了心里尤佳点点头礼貌反问:“你叫什么啊。”
他将水笔移动到那本政治书上一笔一划的写着:辛斯克。
“辛斯克。”他说。
尤佳笑笑再次看向他的脸庞,对于普遍的男生来说他很帅,五官堆在一起就让人赏心悦目。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辛斯克嘴角上扬,眼睛看着手里的黑笔轻轻转动。
两人的对话平平淡淡却让尤佳觉得足够放松,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地方他的话足以让自己放松。
下课铃响起,辛斯克瞬间被一群自己的好朋友围住。尤佳这才发现原来人家的人缘和自己还是不一样的。
为首的男生看起来和他很熟一直絮絮叨叨的和他说话。
“不是你怎么才转过来,我自己在这呆的无聊死了你倒好放弃我一个人出去留学一年...”
“辛哥你可别听他说你不在他可兴风作浪了。”
...
几人争吵着,辛斯克也不觉得烦还向男生要了本书。
后来尤佳才知道那男的叫申满,比起辛斯克他纯纯美国溜子。有时候她还真觉得很奇妙,因为你永远不知道申满的下一步是什么。
辛斯克:“行了打扰到我同桌了,回你位置上学去,烦人。”
申满站在旁边不好意思的散开:“不好意思昂,哦你叫尤佳是吧,我刚刚上课还问你名字呢,辛斯克写给我了。”
尤佳笑笑礼貌回应。
“我叫申满,不好意思昂妹妹以后你有不懂了就问我。”
尤佳点头谢谢随后走出教室。
申满这才转头和辛斯克说悄悄话:“你别说你这同桌长得还真不错。”
辛斯克停笔眼神犀利的看着他:“姜庄就坐我同桌前面要不要我告诉她。”
听到话的姜庄回头眼中满是轻蔑,没错她很申满从初二谈到现在。
申满立马配上笑脸满嘴仁义道德:“我的姜大小姐冤枉啊。”
姜庄家庭不算太好当初说是申满追她不如说是强制捆在自己身边。
好像是闹到姜庄都快和他一起死了……反正现在被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对此申满对辛斯克表示照顾惯了不照顾都不行。
辛斯克才不信他为自己恋爱脑做的辩解。
申满:“你将来会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