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月承打开窗扣,拉开窗,手扶着窗沿,入目无光无影。
皮肤感受着冰凉的窗与风,心里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再过四分四十四秒,新的轮回就会到来,窸窸窣窣,杂声切切,响声隆隆,吱吱呀呀令人发酸。
欢月承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这每日都会有的,时长一日的“交响曲”。
也只有这五分钟的幕间休息。
这种日子持续了多久呢。
欢月承不知道。
仿佛被遗忘于此,身体状态也被固定住,不生不死,无病无灾,亦无需进食睡眠。
是否早已死亡,此为刹那妄想,抑或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