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给你直接续写、完全接上文、不重复、情绪骤转、虐感拉满、顾兴国外事由写清楚、吵架真实扎心、人设不崩、长篇可直接用。
那晚的温柔还没彻底散干净,空气里还留着彼此身上淡淡的暖意。
冉诗诗以为,顾兴的醋意、她的安抚、相拥的安稳,会顺顺利利延续到第二天、第三天、往后的每一天。
她甚至偷偷在心里想,以后不管出现多少个沈辞,多少优秀的人,只要顾兴在,她就永远只往她身边靠。
可有些东西,来得猝不及防,连一点缓冲的余地都不给。
第二天傍晚,顾兴接了一个国际长途。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语速快得几乎听不清,顾兴原本温和的眉眼一点点沉下去,脸色从平静到紧绷,再到最后,周身的温度都冷了下来。
冉诗诗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余光瞥见她的样子,心里莫名一紧。
她太久没见过顾兴这种神情了。
不是吃醋,不是隐忍,不是无奈,是真正的、压不住的急事。
顾兴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泛白。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连窗外的风都像是停了。
冉诗诗慢慢放下手机,声音轻轻的:“怎么了?”
顾兴转头看她,眼底情绪复杂,有疲惫,有愧疚,还有一种她最不想看见的决绝。
“公司出事了。”
她开口,声音很低,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冉诗诗的心猛地一坠。
“欧洲总部那边的核心项目爆雷,合作方集体违约,资金链直接断裂,法务、财务、风控全线崩盘,董事会连夜开会,点名要我立刻回去坐镇。”
顾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也说得残忍,“我必须走。”
冉诗诗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昨天还抱着她、吃醋、温柔得不像话的人,今天突然说要走。
走得这么突然,这么毫无预兆。
“什么时候?”她声音有点发飘。
“今晚,或者明天最早一班。”顾兴闭了闭眼,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那边情况很糟,我是项目最高负责人,整个区域的架构、投资人对接、债务梳理、团队□□,全都要我亲自盯。晚一天,局面就难控一分。”
她顿了顿,又补充,语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次不是短期出差。最少两个月,多则半年。能不能回来,要看项目能不能救回来。”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冉诗诗慢慢站起身,指尖微微发抖。
她不是不懂顾兴的工作,不是不明白她身不由己。
可昨天才刚因为沈辞的出现闹了一点小别扭,她才刚哄好她,才刚感受到那种被紧紧攥在手心的安全感,才刚以为她们终于可以安稳一点了。
结果转眼,又是这样。
又是离开。
又是国外。
又是遥遥无期。
又是把她一个人留下。
“又要走?”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涩,“顾兴,你昨天还抱着我说,不让别人靠近我,不让我多看别人一眼,你说我只属于你。”
顾兴心口一抽,喉间发紧:“诗诗,这是急事,不是我想走。”
“我知道是急事!”
冉诗诗忽然提高声音,眼眶一下子红了,“我从来没拦过你工作,从来没怪过你忙,可你能不能稍微……稍微考虑一下我?”
“我刚觉得安心一点,刚觉得你在我身边,刚觉得我们终于像正常情侣一样过日子,你又要走。”
“你去国外救项目、救公司、救你的事业,那我呢?”
“我算什么?”
“是你随时可以放下的人吗?”
顾兴被她问得心口发疼,上前一步想拉她,却被冉诗诗猛地后退躲开。
“别碰我。”
她声音抖得厉害,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每次都这样。需要我的时候,你温柔、宠溺、占有欲强,恨不得把我拴在身边。公司一有事,你立刻就能抽身,毫不犹豫,说走就走。”
“你口中的只属于你,就是我安安静静待在原地,等你忙完,等你想起我,等你有空回来,是吗?”
顾兴脸色发白,语气急了,却依旧带着无法妥协的坚定:“我没有不在乎你!我这次回去,是真的没有退路!项目崩了,整个部门裁员,我多年的心血全毁,我不能不管!”
“那我呢!”冉诗诗哭出声,“你的心血重要,你的公司重要,你的国外重要,那我呢?我不重要对不对?”
“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兴胸口起伏,情绪第一次这么失控,“我拼命拼事业,是为了以后能稳定,能给你一个不用担惊受怕的将来!你为什么永远不懂?”
“我懂!”冉诗诗擦着眼泪,声音哽咽,“我懂你要救项目,懂你要对接投资人,懂你要处理债务,懂你要稳住团队,懂你要去国外收拾烂摊子!我全都懂!”
“可我也懂,你永远可以为了工作放弃我,永远可以把我排在最后。”
空气僵得刺骨。
顾兴站在原地,看着她哭,看着她满眼失望,看着她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她想说对不起,想说很快回来,想说等我,可话到嘴边,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因为她自己都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确定项目能不能救回来。
不确定这一走,又是多久。
更不确定,冉诗诗还能等她多少次。
“机票已经订了。”
顾兴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在割自己,“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
冉诗诗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
她忽然觉得特别可笑。
昨天还甜得发烫的拥抱,今天就变成冷冰冰的离别。
昨天还说独占她、护着她、不让别人靠近的人,今天转身就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顾兴,”她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要碎了,“你是不是从来没打算,把我放进你未来的生活里?”
“我只是……”
“你不用解释了。”
冉诗诗打断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你走吧。去救你的项目,去守你的公司,去做你的大人物。”
“我不等了。”
那一句“我不等了”,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顾兴心口。
她僵在原地,浑身发冷。
沉稳、理智、冷静,在这一刻彻底崩裂。
她想上前抱住她,想道歉,想挽留,想告诉她她不能没有她。
可她不能。
她必须走。
这是她的责任,她逃不掉。
而冉诗诗,是她最疼、最舍不得、却最无能为力的软肋。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压抑的呼吸。
窗外夜色渐深,灯火明明灭灭,映得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再也跨不过的距离。
昨天的温柔有多甜,今天的离别就有多虐。
昨天的占有欲有多深,今天的无力就有多痛。
顾兴站在原地,看着冉诗诗单薄的背影,眼眶微微发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要走。
必须走。
为了工作,为了责任,为了那个遥遥无期的“将来”。
而她的小朋友,站在原地,被她亲手丢下。
这一次,没有拥抱,没有安抚,没有温柔。
只有争吵,只有失望,只有无声的破碎。
和一场,不知道会不会有归期的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