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鱼或者烤好的兔子什么的江淮书就不整个给她了，而是细心的撕好放在宽叶上，然后再给她。
进了姑苏城，长明又骗了江淮书两根糖葫芦，然后就自己走了。
她的感觉不错，江淮书就是善行，却也不是从前的那个善行。
姑苏城内好不热闹，虽相隔不远，却犹如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但她还是更喜欢渡江城，渡江城是个有灯的城池。
渡江城的长明灯显形了！
长明再渡江寺晃荡久了，就有人瞧出不对劲了。
长明的伞，正与长明灯的灯盖一模一样，早在多年以前，长明灯的模样在渡江城就是禁忌，怕冲撞了长明灯，不允许有任何长明灯的画作和灯笼在出现，是以渡江满城，再也找不出来第二只长明一般的长明灯。
长明偶尔在各处晃荡，渡江城内所有人都好像有默契一般，不打扰她，安安静静，任凭长明灯在渡江城自由行走，但私底下百姓偷偷聚集彻夜长谈这事儿长明就不知道了。
只不过，总有人在长明不远处偷偷对着她拜，长明能感知到，有一股温和的力量在她体内汇聚。
只是，她对着自己拜过，好像没什么用处。
善行一回来，哦，如今是江淮书，多了书生气息的淮书，不在了那个总是唠叨的善行。
江淮书一回来，长明就感受到了。
长明站在渡江城城墙上，江淮书在城下走着，似有所感，江淮书抬起头，看见长明耳朵上挂着的流苏坠子，一晃一动间，好看极了，他暗自懊恼，真真是没出息，躲了几个月，还是这般模样。
一年一度的渡江灯节，总是热闹的，如今更是大考的前一年，祭拜的人更多，读书人家，更显得隆重，比起往年不同的是，长明灯节前，供奉了些荤腥，佛前有荤腥，乃是大忌，只是，满渡江，她才是受香火的那位。
有人见她食荤腥，如今更是以太牢为膳，满满当当沿着城中摆了一圈，端到她面前的，也只有两小盘，一盘不知道什么的，腥得慌，倒是另一盘切好的烤兔肉，她喜欢。
灯节第二日，便有人拿了圣杯，问神明意思，也不知道这渡江城从哪请来的人，更不知道哪学来的方法，说是问她的意思，明明所有人都能看见她，有人还总给她递吃的。
头发花白的老人来请杯，颤颤巍巍的，比起当初的善行也不遑多让，她看着他手中的圣杯，生怕掉喽。
圣杯落下，问的什么，她没听清，一正一反，众人欢呼，长明一脸懵。
倒是看见队伍后面那少年人，渡江城的读书人，这几个她眼熟，尤其是打头的那位，江淮书，难得读书的好苗子。
江淮书看见长明看他，不知道脑袋里闪过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把藏在袖中的桃花酥偷偷递给她，看着她吃完了，又递上一块。
只是看着看着，脸就不争气的红了。
旁人没看到江淮书的动作，更没看到长明，奇怪地问江淮书：“江兄脸为何这样红？”
“无事，只是有些热了。”
那人奇怪看了看天，这好像也不热啊。
没等他深究，前边又是一片欢呼。
江淮书看着一脸懵懂的长明，这才明白是在问她同不同意明日游街。一正一反是同意，两面皆仰是没有明确的指示，两面都反是不同意，她撇撇嘴，她人都在这儿了，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还不如直接问她。
“他们自然是不敢直接来问你的。”
“为何？我又不吃人。”
江淮书笑了笑，没有继续答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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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