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刘家成最近不太好受。
这一段时间里王晗宇格外的烦人，像只大苍蝇一样围着自己转，不停的抢走他边边角角的小生意，要不就是放出来一点么什么证据的小黑料。
但他没什么实质性的大动作，完全就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但恶心人。
他看着秘书给他打的报告，略带烦躁的叹气:“寰宇最近动作不小啊。”
王晗宇要是和他大大方方的公开竞争，刘家成自然有信心接下他的战书。
毕竟就算是晟成股价现在下跌百分之五十，他依旧是首富。
只是王晗宇这人太卑鄙，非要用这种往笔袋里放虫子的小学生方式骚扰他，全公司三天两头的解决什么“集团老总老妈攀权附势”“集团老总私生子五岁了”的消息，高端商战逼格全无。
刘家成看着桌面上那一堆娱乐新闻词条，狠狠地在心里鄙视王晗宇——这人造起谣来连死人都利用，真是太没底线了。
好吧，既然王晗宇非要用这种低端手段，他也同样报复回去就好了。
只不过王晗宇这行为太古怪了，他没事找自己这个硬腕掰什么？总不能是吃饱了撑的闲出屁了想给自己找点不痛快吧。
他打完安排事项的一通电话，看到通讯录列表里顶端的那个“石华琳”，突然福至心灵的想起来好像石华琳前一段时间提起他无意间和漆琳萱产生点摩擦。
…不能和这件事有关吧？
漆家和王家的八卦虽然不是地球人人尽皆知，但在C城上层圈确实也闹得沸沸扬扬过。
王晗宇是漆琳萱指哪打哪的工具人，已经是圈内大家心照不宣的共识。
只是当年这件事发酵的时候，刘家成还在海外留学，对那一长串的爱恨纠缠不是很清楚也不感兴趣，只知道王晗宇大概和漆琳萱有点血缘关系的纠缠。
王父对于这件事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清。他好像还算满意王晗宇这个继承人，不是很在乎他背地里对漆家的扶持。
刘家成见过他，他很要面子，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王晗宇这样一个各个方面都还算出类拔萃的继承者，而且还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在王父心里的地位可能确实比那些零头小钱重要的多。
漆家也不敢让王晗宇做太多的小动作，于是这两家就莫名的诡异的平衡下来。
某种意义上他还挺可怜王晗宇的，毕竟夹在两家中间，里外不是人。
总而言之他对这种勾心斗角的豪门戏码一点兴趣都没有。
当初好友发给他那一长串吃瓜总结的pdf，想着王晗宇再傻逼也不会傻逼到甘愿黑别人当牛做马，他只当个乐子看了，结果没想到王晗宇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
王晗宇这人刘家成没见过几次，他当年为了反叛王家控制去闯荡了娱乐圈，很少出席王家的宴会，他见到的都是二少。
王晗宇在他印象里一直是个很…自负的人。自大到极点，这样的人居然也会甘愿被别人当马骑，想想刘家成都觉得搞笑。
……
在他问之前，石华琳自己这个没心眼的大漏斗就很快把事情倒了个干净，把他和漆琳萱怎么认识又怎么结仇的全过程都讲了一遍，听的刘家成憋笑憋的难受。
虽然知道漆琳萱一直是那种小学生脾气，但他属实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小学生脾气。
只不过以漆琳萱的肚量，她本不该和石华琳起这么大的冲突——不是说漆琳萱心胸宽敞，是她这人太桀骜，根本看不起石华琳这种小人物，更不用说会吵起来了。
所以石华琳下一段把漆琳萱要和他发起大战这回事当成笑话一样抖了出去以后，聪明如刘家成，很快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
漆琳萱八成是不知道从哪知道他最近和是石华琳走得近，于是找了个借口挑起争端，就是单纯的想找点他的麻烦而已。
至于吗。刘家成无语。
他一直做一个守法诚信经营的好公民，唯一过分的事也只是为了宣传自己家艺人买了一点漆琳萱的黑热搜而已——真就一点，漆琳萱至于这么小心眼的记恨自己这么久吗。
好吧，他就说漆琳萱心胸不宽敞吧。
至于买黑热搜——善于利用舆论的力量难道不是每个企业家的必修课嘛，谁能保证自己从来没利用过热搜啊？
不过到底是谁把他和石华琳交好的信息透出去的，总不能是石华琳自己吧……刘家成狐疑，总觉得这家伙真是像能干出这种傻事的人。
All right。这下他可算是被漆琳萱抓住把柄了，对方趁火打劫还放出王晗宇这只狗咬他。
幸好漆琳萱没什么下场亲自参与商战斗争的意思。
他知道漆琳萱不擅长这个，家里的财产大部分都是扔给别人打理。不然漆家和王家联手下场，就是他也要犯难一会。
所以他只是把王晗宇扔了出来——大概她也知道现在的漆氏拼不过刘氏，索性拿工具人王家来试试深浅。
王晗宇这种程度的伤害对他而言只是皮外伤而已，要打就动点真格嘛，他嘴馋寰宇在城东的那块地皮很久了——刘家成决定使用激将法刺激一下。
[成]:你敢不敢让王晗宇那家伙弄点大的出来？发黑边新闻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DaaH]:那不关我事，我叫他随便烦烦你就好
[DaaH]:果然瞒不过你啊？你怎么发现幕后大Boss是我的？
[成]:那他还真的很小学生。
[DaaH]:逃避话题是吧
[DaaH]:行吧，谁让你是聪明人呢[捂脸笑]
刘家成见漆琳萱这种语气，就知道对方绝对没有动真格的意思——她真的只是想没事找点麻烦，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小姐看你不爽”吧。
得不到想要的，他瞬间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反正王晗宇对他造不成什么实质性伤害，那里干脆晾着他好了…
只是放下手机的一瞬间手机突然疯狂的震动，好几条消息通知音重叠在一起，吓了刘家成一下。
什么鬼？他疑惑的重新拿起手机，发现漆琳萱给他微信里轰炸了一堆石华琳的丑照。
照片里的石华琳，穿的一身黑，活像什么cos神秘刺客的中二病，脸上的表情愤怒且扭曲。
……？
刘家成疑惑，心想漆琳萱拍照技术居然这么差，居然能把石华琳拍成这种鬼样子。
……忘了这件事里还有石华琳的参与了。刘家成“嘶”了一声，顿感棘手。
漆琳萱这人做事太清新脱俗，换句话说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刘家成摸不清她对石华琳到底什么态度，石华琳因为他被中伤什么的，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发生为好。
所以为了出于保护目的，他姑且只能先应下请战贴，和王晗宇碰一碰了。
062.
小说里的商战犯法且致命，现实里的商战神经且有病。
刘家成很快想好了一个计划，安排好了所有步骤，并且一步到位的买通了对方办公大楼里的保洁人员——钱到位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浇死别人发财树这种低级商战，他已经不屑一顾了。而且吃过上次的教训，王晗宇早就把发财树挪走了，想浇也没门了。
这次，他一定要搞点有创意的手段。
……
王晗宇刚从应酬会上回来，黑着脸回到了寰宇总部的大楼。
他早就知道刘家成这人没那么好心，和投资商的招标会还要拉上他，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果然一开始，他就笑眯眯的疯狂展现中华酒席文化的魅力，一堆漂亮话说的那个大腹便便的投资商喜笑颜开。
王晗宇这人本来就有些木讷，不然也不会因为不会说话和别人冒出那么多误会和摩擦。平时这种酒席他要么叫助理要么叫王睿替他出席，但刘家成已经把“王晗宇”这三个大字写在邀请上了，他又不好不去。
虽然知道自己去了会后悔，但看在投资商亿级项目的份上，王晗宇还是去了。
他这个人本来就是一张臭脸，别提夸赞别人了，别人夸赞他他也没什么表情，在饭桌上相当不讨喜。
刘家成这人还一直起哄说祝酒词，疯狂的往王晗宇水杯里倒酒——感受到投资商的目光在座位间几个人流转，王晗宇一咬牙一狠心，仰头就干。
反正这酒也是从刘家成手边的那个酒杯里倒出来的，刘家成自己也要喝，他就不相信刘家成能对这酒做什么其他的手脚。
但喝下去的那一瞬间，他的表情还是凝固了——刘家成这神经病，白的黄的红的混在一起喝，不怕胃穿孔吗？
辛辣的口感从尾部直通口腔。王晗宇瞪着眼睛，嘴里像含了一块辣椒素似的，想咳嗽但又碍于自己高贵矜冷的人设只清了几下嗓子。
回头看见刘家成端着那杯究极三合一，还笑眯眯的对他晃了晃酒杯。
虽然因为工作性质要应酬的他酒量还算得上可以，但是他应酬的时间不多，再怎么喝也喝不过刘家成。
所以酒过几巡王晗宇大脑逐渐发懵，迷失在酒精的海洋里不知所措。酒意侵袭大脑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晕眩，他感觉自己的五感都变得迟钝起来，世界像一块糖一般在他眼前融化。
耳旁刘家成和投资商的交谈声似乎渐渐远去了，世界里清晰的部分只剩下胃里翻滚的灼热和越来越明显的——尿意。
草，刘家成这小子给他下利尿剂了吗？？王晗宇不太想在这种关键酒局上请假上厕所，有损他的威风形象。
但架不住啤酒走肾不走心，人有三急，王晗宇决定投降。
只是告假走出包厢的前几秒，他看到刘家成偏头看向他的方向，笑得十分狡黠…
这人指定没憋什么好屁，但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上厕所更重要了。王晗宇没有再考虑更多事情的时间，夺门而出。
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刘家成笑得那么阴险了——整栋酒店大楼所有坑位都被挤占的满满当当，甚至连女厕所都没有被放过。
而且他等了半天，没有一个人出来。
王晗宇的表情红一阵白一阵，好不精彩。
在那一瞬间里他想了很多，从宇宙大爆炸开始，一直思考到形而上学的唯心主义，从人生意义的哲理考虑到刚刚酒席菜品的美味程度，最后这些通通化成一句话——
他想上厕所。
怎么可能那么巧合的所有人集体拉屎，很明显这就是刘家成的预谋。他给他灌酒让他喝醉是次要目的，不让他上厕所想看他出丑才是主要目的。
不行，真的不能再等了。刘家成这次是铁了心了要他原地尿裤子，他必不可能如刘家成所愿。
偏偏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也“碰巧”来上厕所的刘家成出现在了厕所里，故作惊讶的摊手:“呀，厕所怎么都没满了啊？”
装货。王晗宇暗暗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小王总嘛，”他走过来勾住王晗宇的肩膀:“喝醉了？”
“滚。”王晗宇确实醉的厉害，但他实在太讨厌刘家成这副嘴脸了，扬起手，站都站不住了还要扇刘家成巴掌。
刘家成迅速的闪身躲开，王晗宇踉跄了一下，完全没预料到眼前这人连扶他一下都不肯，差点径直摔倒磕掉牙齿，幸好最好扶住了墙壁。
“你真醉了，我来帮你叫人吧。”刘家成一挑眉，夺过了王晗宇的手机。
王晗宇想拿回自己的手机，但微微一动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就怕当场把晚饭吐出来，僵着身子在原地罚站了好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见自己的生活助理匆匆赶到，然后把把他搀扶了出去…
在刘家成意味深长的目光中，他愤恨的瞪了一眼笑意都收敛不住的对方，直冲附近的公共厕所。
063.
烂醉如泥后的第二天，王晗宇头疼欲裂的醒过来。
喝了醒酒汤以后仿佛要爆炸的脑子才堪堪开始运转。他不想回忆自己是怎么狼狈的冲进厕所把使坏的拉链解开的，也不想回忆自己是怎么在一众投资商面前丢人现眼的。
好在他知道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不会把这件事嘴上面没个把门的透露出去，他也就忍了。
一醒来工作机上一连串的爆炸电话，其中还夹杂着漆琳萱几条嘲笑他的消息。
不用想也知道昨天的那个项目肯定泡汤了，他长叹一口气，准备收拾收拾前往公司。
他感觉头疼，一部分是因为醉酒，一部分是因为刘家成。
刘家成这人出了名的不按套路出牌。在商场上，惯用的手段别想从他手里套到你想要的更多利润。
他也是出了名的不要脸——王晗宇相当厌烦与这种不按套路出牌也揣测不了心思的家伙打拉锯战，但他又没办法违抗圣旨。
本以为刘家成这种地位这种气节的人，应该不会和他一般见识，结果居然用这么小学生的办法回报回来。
想到这里王晗宇一噎。他又不会真的尿裤子也不会提着裤子到处着急的找厕所，刘家成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对方只是想看他不爽而已。
到达了公司以后，一进门王晗宇就感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又熟悉的味道。那种腥黏的味道让王晗宇瞬间皱起了眉头。
什么鬼，谁在公司里做什么了吗？
看见他的员工面色也不是很自然，还有好几个捂着口罩的，大概也深受这味道所害。
看见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打招呼，只是王晗宇总觉得他们神情怪怪的，有种说不出的……看脑残的感觉。
…闹那样呢？他茫然的向办公室走，好在半路上秘书及时迎上来，让他找到了个人可问。
“公司里一股什么味道？”他揪住路过的青年，狐疑的问。
青年一样一脸懵逼，犹豫了半天才在王晗宇要杀人的目光里吞吞吐吐的到:“不是…不是您一大早上送来的花吗？”
“什么花？”王晗宇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秘书显得十分不解:“就是您上周订的石楠花呀，老板。”
王晗宇听见石楠花这三个字，差点没双眼一闭原地晕过去。
他就说为什么这个死臭味这么熟悉……
“早上我们公司附近的花店送过来的花，上面备注说是您上周三特意订的，打算美化公司扩大一下绿植面积……”秘书小心翼翼的补充。
王晗宇无奈的按了按额角，只觉得他的公司里养了一群蠢货:“你们就没有一个人想到给我打电话问一下到底是不是我定的吗？”
“我打了呀…老板……但是，您没接啊……”秘书的额头上都沁出汗滴。
回想起自己今早看到的工作机上那多到爆炸的那一串电话，王晗宇想起确实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只是他宿醉，睡起来根本不受闹钟控制，一觉下去昏天黑地，别说电话了，有人在他旁边床震他都不一定醒的过来。
至于起来以后，他直奔公司的路上心烦意乱的一直在心里骂刘家成，已经把电话这事扔到脑后了。
“……”王晗宇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些无奈，很真诚的觉得眼前的人蠢却又没什么可挑剔的。
“有点脑子的都应该知道这个花不能随便往外摆…？”
…太臭了。王晗宇感觉自己要被熏晕了。这种味道还很恶心人。
嘱咐支支吾吾的秘书把花都撤掉，王晗宇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他口袋里的手机在噔噔响，是刘家成发来的信息——
“怎么样，还喜欢我这份大礼吗？”
脑残吧！
强忍着把手机摔出去的冲动，秘书最后补了一句更戳王晗宇肺管子的话:
“那个，花的钱已经交给财务报销了…”
还是他妈的到付啊！煞笔刘家成！！
王晗宇两腿一蹬，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
064.
好不容易调理好心情回到办公室，还没进去呢就看见一堆工人围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七手八脚的忙上忙下。
这回还没等王晗宇发问，一个工人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勤快的和王晗宇打招呼:
“呦！这是王总吧！您别着急，我们马上就完工了，知道您这儿的东西都贵重的很，兄弟们都没敢动啊………”
说着招呼了一大堆人从屋里呼呼啦啦的出去了…
王晗宇莫名其妙，用要慎重询问了一下旁边的秘书，秘书唯唯诺诺的没敢吱声。
他上前一步，推开办公室门一看——眼睛差点没瞎掉。
当初选办公室的时候，他特地选了一个东南朝向的位置，为的就是看着清晨第一缕太阳升起——多么的有逼格。
结果现在屋内所有的东西都被换成了反光的材质，配上土豪最喜欢的大金色，丑丑的平等的反射着每一缕太阳光。
王晗宇连忙闭上眼睛，屋里太晃眼了。他开始怀疑睁眼的那几秒内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因为他好像看见了钢的桌椅。
午间十二点的太阳不遗余力的尽情展露着自己的威力，王晗宇努力闭了闭眼睛，不敢思考到底是自己的眼睛先死还是审美先死。
到底是谁把他的高逼格黑白简约风办公室装成暴发户风格的？？
秘书这回很有眼力见的一脚蹬进办公室里，迅速的把百叶窗拉上了。王晗宇终于能睁眼看世界，无语凝噎了半天。
屋里全部被刷成金色，墙上贴了金色的壁纸，桌椅板凳全部换成金色的。
换不成金色的地板，全换成反光材质。
只是太阳光一消失，所有的东西迅速的暗沉下来。屋里一下子变成家具建材批发市场，丑的不能再臭了。
王晗宇深呼吸一口气，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刚刚说自己要晕只是夸张，他现在真的呦有点眼前发黑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老…老板……”秘书瑟瑟发抖，已然有了现在就辞职跳槽的冲动，:“就是昨晚，你发消息过来，说叫了装修公司上门要重装办公室，叫我们别拦着……”
昨晚？昨晚他忙着应酬，不可能有时间给秘书发消息啊，而且他酒品相当不错，不是会发酒疯的人，怎么可能突然给秘书发消息…
他解锁手机，发现自己真给秘书发了几条消息。
正在王晗宇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经过了刘家成的微信窗口——他瞬间就想起来昨晚刘家成在他尿急的时候劈手夺过了他的手机。
王晗宇就觉得自己脑袋上有青筋在突突的跳。
他用力的按了又按太阳穴，一边又一边的警告自己他打不过刘家成——对，对，他打不过刘家成。
只是无论如何深呼吸，他都没有办法遏制自己想要立刻打爆刘家成的冲动。
“老板……我现在就联系工程队给您装回来？”秘书难得有了一次眼力见，一脸心虚的凑上前来。
王晗宇此时此刻很想来一句经典霸总发言:“你可以不用来上班了，”但他不是很想支付天价解雇金，只能烦躁的点了点头。
秘书麻利的滚了出去，留下王晗宇一个人坐在冰凉的板凳上对着铁桌子翻阅文件。
065.
寰宇囊括的领域不大，王晗宇正专心翻看着新签约艺人的资料。
从昨晚挨到枕头到现在，一共也才过了七个小时，他睡着的时长一共也才五个小时。
此时此刻因为睡眠不足的大脑缓慢而迟钝的运转着，在空调的嗡鸣声和昏暗的光线里，王晗宇逐渐再难克制自己的困意，在桌子上打了个盹。
身后传来的一阵响动声把王晗宇吵醒了。
十分明显的机械运转声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回响在办公室里，王晗宇本来就有轻微的起床气，这会更是蹙紧眉头不悦的抬头。
就见他办公室里的打印机不知道为什么自动开机，尽职尽责的打印着一张又一张的…大便。
王晗宇懵逼了。
他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打开了打印机，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趣居然用他的打印机打印大便。
他只知道打印机大概开了很久——他办公室地板上全是大便，一张接一张堆叠在一起，在下一张到来时因为挤压而发出一阵窸窣声。
被打印出来的便便emoji，两只大眼睛和咧嘴笑的表情，没有眉毛也没有鼻子，显得十分怪异又滑稽。
他嫌弃的捏起一张便便图，打印机连续工作后吐出来的产品，还是温热的。
一地的大便，还有正在从打印机里吐出来的大便。
王晗宇这会反应过来，才起身把打印机关掉。
看着自己被祸害的不像样的办公室，还有地板上的一堆大便，以及空气里久久不散的石楠花味道，他简直想骂娘。
这次不用想也知道是刘家成干的了——天杀的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连上自己打印机的？！打印恐怖图片吓人他都认了，偏偏是这种毫无营养的大便图。
他思索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张嘴骂出声来。
门外一个身形高挑，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保洁，听着办公室里的动静，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是被迫害役……偷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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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精彩刺激的商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