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生强有力的心跳声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响着,我听着他的心跳声,伴随着雨夜,慢慢入睡。
这几天总是下雨,没有放晴过,不知道是不是雨的原因,让我久违的陷入了梦境。
梦里还是下着雨,我做在家里的沙发上放空。
没有妈妈的同意我是不能随意看电视或者是玩电脑,我没事干只能发呆。
突然一道水柱滋在了我的身上,伴随着的还有嘲笑声。
我看过去,是弟弟。他拿着水枪对着我,又滋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活该,谁让你坐在这的,这是我的位子!”说完举起水枪就往我脸上滋。
我已经习惯了,被滋了水后,我挪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凳子很老,有条腿已经断了,我拿起地上那条断了的腿放回原处,就这样坐着。
不能反抗,只能这样受着。
弟弟“哼”了声,打开电视就这样看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妈妈回到家,弟弟赶忙上去抱着她的大腿,一边假哭一边说,“妈妈呜呜呜姐姐她坐我的位置还看电视,还拿水枪滋我,姐姐欺负我呜呜呜……”
我的手紧握着那条断腿,为什么又是这样?
我这次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还要这样颠倒黑白?
妈妈哄着弟弟,朝我瞪了一眼,吼着,“沈笙!我就这样让你看着你弟吗?你还有点当姐姐的样子吗?都多大了这点事都做不好,到时候谁会要你?还坐在这干什么,给我出去!”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我蹲在墙角,豆大般的雨水打在我的身上。
很冷。
“喂!沈笙!”
我听到有人叫我,我抬头看过去,是在二楼的弟弟,他趴在窗户边,看我看过来朝我做了个鬼脸。
我真恨。
在家里他就是天,我只是为他提鞋的婢女,不,连婢女都算不上。
*
从梦中醒来,那蚀骨的恨意还在。
“沈笙?”
有人叫我,这次不是弟弟,是我最爱的人。
听到他的声音,我渐渐平静下来。
“嗯。”
“做噩梦了?”
我朝他靠近了点,紧抱着他,小声的“嗯”了声。
他温柔的拍着我的背,“不怕,不怕啊,有我在,我在呢。”
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
我吻上他那一张一合的说着这世上最动听的话的唇,青涩而又炙热。
我只有你,沈生。
*
我们一起做了饭,吃完后,他抱着我去沙发那看电视。
我坐在他的怀里,他的下巴放在我的肩上,一会儿用头发蹭蹭我,一会儿顺着我的脖颈亲到我的额头,亲完后又会去含我的耳垂,轻轻撕咬舔着。
我喜欢被他这样。
我会回吻他,会说“我爱你”。
*
太阳落了下去,我们一起在小区里散步。
他牵着我的手,他的手很大,我的手被他完全的包裹住。
远处的火烧云快要退去,只剩下一点点的红色。
没有其他的声音,只有风吹过树叶传来的沙沙的响声。
这个世界像是只剩下我和他。
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沈笙,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