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皖不可置信地看着赣,“你真的要让我和你一起去?”
也不怪皖露出这种表情,自从镜月表明拒绝交流的态度后,就再也没主动提出和谁结伴了。虽然自从赣穿越后一直在努力改变他们对镜月的印象,但效果还是微乎甚微。就好比现在这个情况,赣只能说……刻板印象什么的,最讨厌了!!!
天知道她每次看到别人对自己出了映月府所表现出的震惊神色,她都恨不得立马把自己埋了。而且白团子还傻乎乎的,总是问她别人是什么意思……呜呜呜,真的特别尴尬啊!
“嗯哼~”少女凑近了点,“怎么了?阿皖你不愿意陪我去吗?”
赣的呼吸倾洒在青年的脸上,惹起一阵热意。他们的距离很近,皖低头甚至可以看到江南西道垂下的眼睫毛在眼中投下的阴影——少女眼巴巴的看着他,仿佛在乞求他的同意。
皖失了神,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赣狡猾的笑了笑,一幅没安好心的样子:“那阿皖你上了我的贼船,可就跑不了哦!”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那我就不会反悔。”皖郑重的说。
虽说瓷非要赣有人陪同才同意她出门,但事实上,就算赣不听,母亲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只不过……算了,还是先装乖一点吧。不然后面要是自己干的事暴露了,妈妈多半会被她气个半死的。
少女无奈的笑了笑,望向了对面的皖:“好呀。你回去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出发。”
明天?这么早?
皖看了眼天色估摸着时间,大概是下午三四点了吧。也就是说,他需要在回去后的短短几小时内,将行李全部收拾好……不过,皖平常东西也会经常整理,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吧。于是他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赣的要求。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青年抬手接住落下的枫叶,笑盈盈的平视对面的两个人——湘和鄂。此时两人正满脸怨气的盯着闽,脸上写满了疲惫。至于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们熬了两天两夜去处理如山的公务了。尽管如此,鄂湘还是老老实实的听着闽说的话。毕竟,闽才是付出最多的人。在他们两个人外出的时候,大部分的文件都是闽帮忙代批的。
虽然大家嘴上会假装抱怨,但实际上,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是欢喜的。
他们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
“多谢帮忙,”闽轻抚枫叶,“日至西山,时候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湘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可以!我们用术法还是?”
青年轻飘飘的瞥了眼湘,笑了下:“你还有力气?当然是坐车,用术法也太累了。”
鄂对此无动于衷,只是一味的催促:“没有。好困,快点走。”
另外两个人哑声笑了笑,并列向外走去。
“喂?人呢?”赣坐在客厅看着电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向四周看了看。
镜月和小白团不知道干啥去了。从刚才她们几个一起坐下看电视开始,镜月和小白团就都以上厕所为理由,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镜月去洗手间她理解,但小白团不是系统吗?哪里会需要上厕所啊?
都怪我刚刚太沉迷于电视了……少女孤独的缩在沙发角落,紧紧地抱着怀里的月亮玩偶。这个毛线玩具手感很好,放在手中暖乎乎的。深秋夜凉,找点什么东西拿着总是好的。
亭台楼阁之下,镜月和小白团面色凝重,相对而坐。
许久,小白团率先开口:“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
夜色已浓,秋风习习,吹在人身上泛起一阵寒意。
镜月没有着急回答,仰头望向二楼。灯还亮着,电视的声音依稀透过墙壁,传到少女的耳边。
明明同样是江南西道,可她们截然不同。她穿着与赣相似的衣服,洁白的长裙垂落,脚踝处缠绕着一圈映山红。花环很精致,是很久以前皖和她一起做的。很好看,但戴手上特别不方便。镜月原本是打算将它收起来,但皖期待她戴上的小心思过于明显。于是在权衡后,镜月还是戴了。
……
“原来,她和我一样啊……”少女释然的笑了下,“你是被她创造的吗?”
“对。”系统001认真的点头。
镜月望着小白团:“行,我答应你。”
客厅的灯不知何时灭了,电视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侧。
赣迷迷糊糊的从门口探出头,试探性的喊了声“你们在吗?”
她一个人在屋内等了她们好久,一直没等到,就准备出来找找。
“嗯,我们在。回去睡吧。”镜月扭头看向小白团,比了个“嘘”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