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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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予铎眼睛都红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他只知道自己害怕、空虚、紧张、急躁,再加一些对白安铭的厌恶。
但这些都不重要,他只要这次去图书馆能找到陶芽就好了。
几人匆匆的来到了图书馆,上了十一层后在管理人员那里查了陶芽的单间号,就啥也没说的闯了进去。
刚一打开门,一众人就见陶芽凳子往后歪倒,屁股一半贴着凳子,一半落到地毯上,然后整个上半身都毫无形象的往后躺着,两只腿全都搭在凳子腿上,头发杂乱,眼圈发黑,嘴角流着口水,周边摆满了翻了一半的书和一堆吃了一半或没吃的零食,睡得一副很香的模样。
众人沉默了一瞬,瞿予铎看到后心脏重重一落,无尽的舒畅裹挟着彻地的欣喜安稳瞬间包裹了他的心脏,让他重新活了过来。
他一秒没停的往单间里走,想要抱紧整个惹他烦恼了好几天的小妖精,然后揉搓他,碾碎他,咬死他,把他死死的吞到肚子里。
他毫不客气的把躺在地毯上的陶芽晃醒,陶芽被他一连晃了好几下,眼皮挣了挣才拼死了睁开一条缝。
他迷糊了几秒,揉揉眼睛,视线焦点落到瞿予铎身上,然后迷糊道:“予铎?予铎……你怎么来了?”
瞿予铎看他这样子咬了咬牙。
丰筝尽职尽责,眼看老板想干点不能让人看的事,立马把单间的门给关上了。
陶芽找到了,他又能睡个好觉了,他笑着对院长道:“真是麻烦您了,看来是个误会”
院长也呼了口气,学生找到了,上面还等着他去汇报呢:“没事没事,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几人往回走,院长:“可能也是最近学生要期中考了,所以咱这第一名就独自闭关呢,看看那认真的样子,谁能比过他”
丰筝笑笑:“不过…学校怎么登记还用人工登记呢?这种按照排名来申请的单间,不是应该直接直接录入系统吗?”
院长哈哈一声:“其实之前他们都是不登记的,之前拿了何氏奖学金的同学都喜欢在一起交流,所以也不登记,哪个里面没人另一个就进去,本来也没几个人,反正没什么区别”
丰筝才不认同:“哦,那我看还是登入系统比较好”
省的他老板不吃不喝的再发疯。
几人笑哈哈的离去,丰筝和周管家去收拾烂摊子,瞿予铎这边已经死死的把人掐在怀里。
陶芽这几天都没怎么睡,眼圈黑的跟鬼一样,所以他也没有力气推开瞿予铎,只脑子清醒了清醒,喊:“予铎,你怎么来了”
瞿予铎掐着他的胳膊,抓着他咬牙切齿的晃:“陶芽,你是不是疯了”
陶芽愣愣:“啊?”
瞿予铎:“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为什么不回我消息?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我现在……我现在真想咬死你!”
瞿予铎从没有失态的时候,所以陶芽看着他更清醒了点,他疑惑道:“予铎…,你是不是没听到我给你说的话啊?”
瞿予铎瞪他:“什么话?”
陶芽眨眨眼:“就是…我说我接下来一周多,都不能去西山院的事啊”
瞿予铎:“…你什么时候说的?”
陶芽:“嘿嘿,就我们嘿咻嘿咻的时候说的啊”
瞿予铎皱眉:“你说了?”
陶芽:“我说了”
瞿予铎准备不讲理:“我没听到,你就是没说”
陶芽哈哈笑:“可我真说了”
瞿予铎哼一声:“你说什么了!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能找个正经的时间说明白?!害我……你害我担心了那么多天,结果你自己在这里睡觉?!”
瞿予铎不愿给陶芽表达自己有多么担心,他不想在小孩面前显示出他担心的有多狼狈。
陶芽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里顿觉难过:“对不起,我应该给你说清楚的”
瞿予铎:“……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麽久不开机”
陶芽啊了一声,他指指桌上和地毯上散落的东西:“我在备考啊”
瞿予铎皱眉看过去:“备考?”
陶芽:“对啊,我接下来还要继续备考,所以我不能陪你了”
瞿予铎不满,他往陶芽的这个小单间扫了一圈。
什么单间,不过是一个四方盒子里放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台大粗黑框的古董电脑。
桌子和地毯上摆的满满的都是陶芽要用的书,与课本一起散落的就是陶芽用来充饥的零食和水。
而且看陶芽的样子,他这几天应该是一直都在这里吃喝睡学,不洗澡不洗头不去食堂不回宿舍不去上课,根本没出过十一层半步。
瞿予铎缓了缓情绪,跟着陶芽坐在了地毯上,他手捏|住陶芽的腰:“这几天你一直在这里?”
陶芽:“对,我得学习,我得拿第一”
瞿予铎心里生出异样的不满,他亲亲陶芽的额角:“……这么拼?连饭都不好好吃?澡也不洗了?衣服也不换了?”
之前动不动就喊饿,一睡觉就要冲澡的人,现在这样子简直像换了个人。
而且好像他一点都不重要,他已经忘了自己一样。
陶芽看他亲自己,赶紧要跑:“哈哈予铎,你别亲我!我现在可脏了!我都一周没有洗头洗澡刷牙洗脸了!”
瞿予铎哼一声,把他捞过来死死攥在自己怀里,托着他的下巴时快时慢的亲他:“我不嫌弃”
他也两天没刷牙洗脸洗澡换衣服了,但他不想给陶芽说。
陶芽逃不掉,被他亲了一会就|满|面|红|光眼|角含泪了。
瞿予铎越亲思绪越扭曲,他XX陶芽的衣领,狠狠在陶芽XX上留了几个牙印:“小陶芽,如果可以,我现在就想把你浑身咬一遍,我想把你四岁了,谣岁了,死死吞进我的肚子里”
我看你还跑不跑。
瞿予铎说的话感情太重,陶芽XXXXXX在他身上,没一会就可怜兮兮的看着瞿予铎XXXX:“XX~XX~”
好几天没有XXXXX,在喜欢的人XXXXXXXXXXXXXX。
瞿予铎看他这样,一句话没说的把他XXXXXXXX的位置,一手XXXXX,一手在旁边的抽纸袋里抽了几张纸,XX就往陶芽XXXX,XXXXXXXXXXXXXXXXXX。
陶芽被他XXX,更觉得XXXX,瞿予铎还XXXX,他在这方面XXXXXX,没一会就在瞿予铎XXXXX。
瞿予铎看他XXX,不再捂住他的嘴,低头就把他还XXXXXXXX,带着他接了个XXXX。
一吻完,陶芽XXXX,但他还记得XX瞿予铎,就XXXX瞿予铎XXX。
瞿予铎被他吓到,赶紧躲开。
他可以控制陶芽,但控制不了自己。
他不信陶芽在这里碰他,他能让他不在这里丢人。
他瞿予铎并没有忍耐过什么事情,他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一头原始的XX。
更何况是在精神压力巨大,好几天没有碰到XX的情况下。
看他躲开,陶芽亲亲他:“不用我帮你吗?”
瞿予铎不敢再抱他,把他往一边推:“跟我回西山院”
陶芽一听立马摇头:“不行予铎,我得在这里学到期中考,然后考完了再出去找你啊”
瞿予铎看向他桌上的手机:“也不能给我发个信息?”
陶芽点点头:“我怕我考不了第一”
瞿予铎:“……不考第一也没事的”
陶芽疯狂摇头:“不行,我必须要考第一!”
瞿予铎:“……这么认真?”
陶芽点头:“我一定要考第一!”
看他这么坚定,瞿予铎不再问,但他不愿意陶芽这样糟蹋自己:“回西山院也能备考,我不会打扰你的”
他现在算是信了陶芽之前给他说的他一年就考了A大的事。
就以陶芽这种近乎自杀式的学习方法,他考不上才奇怪。
陶芽还是摇头,他笑嘻嘻的:“哎呀不行不行,你不打扰我,可我会忍不住去打扰你~”
他这一说,瞿予铎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他笑笑,伸手抚上陶芽的黑眼圈:“一天睡多久?”
陶芽算了算:“…嗯…不太清楚,这几天加在一起,大概睡了十多个小时”
瞿予铎一愣:“十多个小时?一周睡十多个小时?”
他立马不愿意让陶芽继续这样了:“不行,回西山院”
陶芽哈哈笑:“不是予铎,不是我不睡,是我学习的时候睡不着,我脑子是清醒的”
瞿予铎冷哼一声:“那也不行”
陶芽赶紧晃晃他:“予铎我没事,真没事,这离考试也才剩四五天了,我这时候真不能走,我得拿第一”
瞿予铎默:“这么想要第一”
陶芽眼神坚定:“对,这个不能不要”
瞿予铎看着他:“……”
好一会后,瞿予铎站起身:“那好,既然想拿第一,就去拿吧”
陶芽:“嗯!”
瞿予铎还是不放心,他抓住陶芽在他脑袋上握住:“我只这时候放过你,考完了就得乖乖听话了”
陶芽:“好”
就这样又一连过了几天,瞿予铎果然没有来找陶芽,直到这天期中考考完,陶芽顶着一头鸡窝从考场浑浑噩噩的出来。
班里同学看他的眼神又变了,但陶芽现在感受不到,他已经一连闭关了快两周,就连考试也是踩着点的进去。
现在他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馊的,而且丑丑怪怪的。
也幸好现在的天没还算舒服,没让他身上脏到不像个人。
他低头把隔了许久的手机开了机,果然就看到瞿予铎最近发来的消息:“北门”
他笑了笑:“予铎~我洗个香香就去找你啊”
瞿予铎很快回复:“不准洗,跟我回西山院”
陶芽还是不愿意自己这么脏着见瞿予铎,万一把瞿予铎身上的香味都给熏臭了怎么办?
他回道:“就十分钟,就十分钟”
瞿予铎:“不行,快来”
陶芽无奈,只得直奔北门。
只是他刚要走到瞿予铎车前,就看到瞿予铎和丰筝看着他笑得合不拢嘴。
他不高兴的扁扁嘴,然后离瞿予铎很远的坐进车里。
丰筝看着他这样子笑得肚子都在疼:“哎呦陶先生,您真是好厉害,我觉得就像您这样专注的人,第一永远都会是您的”
瞿予铎笑着帮他理了理头发。
陶芽这一身脏兮兮的样子,颇像一只流浪了好几天的博美犬。
陶芽才不相信丰筝的话:“丰助理,那是您没见过真正强的,有人厉害到不用怎么干都是第一呢”
就像褚千幸。
一路上陶芽坐的离瞿予铎远的很,瞿予铎也不拉他往自己这边坐,这次他和丰筝倒是难得笑到了一起,就对着脏兮兮的陶芽止不住的笑。
陶芽见他们两笑,自己没多大会也跟着笑,接着又过了一会,他就开始拿出手机玩自拍。
很快回了西山院,陶芽二话没说直奔浴室,瞿予铎在外面帮他拿好衣服,也跟着进去了。
瞿予铎在浴室帮陶芽细细的洗了个澡,洗完就让自己大吃了一顿,在浴室疯了几次,两人回到床上继续疯。
这次瞿予铎丝毫没有克制,即使陶芽已经累到晕倒也没有停下来。
他心里开始有一个念头,他要让陶芽身上一直有自己的印迹,他想让陶芽一直属于自己。
疯|狂的|浴|望|最为可怕,瞿予铎从没有过的这么体会到想把一个人困在自己身边。
他想用牙齿把陶芽连骨|带|肉|的撕|扯|碾|碎|了与自己融为一体。
他想让这个小嫩|芽一直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带着这样的|浴|望,陶芽在第二天傍晚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泛起淡淡的刺|痛。
他揉揉眼睛去照镜子,就见自己浑|身布满了芽|印,身上没有一块干净|肉。
陶芽大惊。
知道是谁咬的,陶芽立马可怜巴巴的去找瞿予铎。
进了大厅就见瞿予铎正坐在沙发上,他立马扑过去,哼唧一声开始委屈:“予铎~你咬的我好疼哦~”
瞿予铎笑一声,按着自己的想法再在陶芽身上咬了一口:“谁让你一下子失踪那么多天”
陶芽小小喊了一声:“那你……那你也不能咬的我一身都是牙印啊,这样我回宿舍还怎么洗澡”
瞿予铎瞪眼:“还想回宿舍?未来一段时间你不是学习不忙了吗?就住西山院”
省的再去见那个毛头小子。
陶芽听了扁扁嘴,然后笑:“嘿嘿,也行”
两人也不继续在大厅呆着,就又回到了床上。
好久没见,陶芽就往瞿予铎怀里埋。
他实在喜欢瞿予铎身上的味道,闭关的时候他怕自己沉|迷|瞿予铎的味|道干些不正经的事,连香水都没带进去,就天天对着书苦熬。
现在一闻到瞿予铎身上的香味,他立马就又想睡觉了。
这时瞿予铎拍拍他:“陶芽,过几天跟我去艺术展,嗯?”
陶芽嗯了一声:“你说去哪就去哪”
瞿予铎对他这句话很满意,亲他一口就放他继续睡觉了。
反正两人还有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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