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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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迢匆匆来一趟,总结来的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让瞿予铎给他点零花钱花花,顺便想开开瞿予铎西山院里停着的车。
他之所以没有零花钱,就是因为他这次高考没考好,甚至连二本线都没过,于是他妈妈瞿鸢朵要求他复读一年,不达到二本线零花钱缩减三分之二。
俞迢在西山院硬蹭了一顿午饭,吃饱喝足缠了会瞿予铎,就想和陶芽来交流交流感情。
奈何瞿予铎盯得紧,所以他也只敢隔着桌子和陶芽说话。
陶芽美滋滋的给瞿予铎切了块肉放进瞿予铎盘子里,然后换了叉子转头去吃自己拌满了辣酱的叉烧排骨。
俞迢看看瞿予铎,又看看陶芽:“小哥哥,你……真是……我小舅的小情人?”
陶芽懵了一下,他其实一直都不太理解小情人这三个字的意思到底是好是坏。
瞿予铎眼神扫俞迢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
俞迢:“哎,小舅,到底是不是?”
他看向陶芽:“小哥哥,也不是我说,我小舅这么些年,天天自己…不,天天和丰助理呆着,所以说刚开始我看了网上的我还不信,毕竟我早就默认丰助理要陪我小舅一辈子了,我宁愿信我小舅和丰助理有一腿,我都不信他会有其他的小情人!”
陶芽这样一听,心里顿时喜滋滋的,他转头去看瞿予铎。
瞿予铎和他对视一眼,看着小孩眼里蹦跳的喜悦心里笑了一声,但他还是抬脚踢了俞迢一下:“你话太多”
俞迢躲了一下:“哎呀我这不是好奇嘛小舅”
他继续伸着脑袋问陶芽:“小哥哥,我看你长得不像比我大的,反而像是比我还小的,你真的比我大吗?我今年可成年了哎”
陶芽嘴里吐出一块骨头:“我都二十了,肯定比你大啊”
俞迢:“是吗?听说你是A大的学生?哇,厉害厉害,我要是能上A大,我妈今晚就能答应我送我登月球”
陶芽:“……”
俞迢:“不过我怎么看小舅舅让周管家带着你去花钱,是在撒气呢?不然我不信我小舅会让周管家带你干出在京都扫荡的事的”
陶芽:“……”
俞迢:“我说的对吗?如果真是这样,你给我说,我绝对能带着你在京都扬眉吐气!在京都!没人敢惹我!”
瞿予铎瞄他一眼:“俞迢,吃完了就走,别吹牛”
俞迢立马泄了气:“小舅舅,我怎么感觉您今天对我恶意特别大……我做了什么让您不开心的事了吗?您说吧!您说出来!我一定改!”
瞿予铎:“你现在离开西山院就足够让我开心了”
俞迢:“那不行!我今天好不容易从书堆里跑出来,一定得在西山院呆个够的”
陶芽:“……”
俞迢表明完今日的立场,就开始游说瞿予铎:“小舅,您今天是不是很忙啊?要不然今天您忙着?我去带小哥哥出去兜风?”
瞿予铎:“不用”
俞迢:“那……小哥哥什么时候回学校?我送他回去”
瞿予铎:“用不着你”
俞迢:“哦……那小哥哥你会不会打网球?我们一起玩吧!”
陶芽摇摇头:“不会”
他都没摸过网球拍。
俞迢:“没事没事,我来教你吧!”
陶芽摇摇头:“我不想学”
俞迢:“……小哥哥你说话真让人伤心”
陶芽:“……”
俞迢:“哎小哥哥,我在房间看见好几只大风筝,是不是你要玩丰筝啊?我小舅肯定不会玩的,丰助理也不会玩,周管家也不会玩,那就只能是你了,你是不是想玩风筝啊?我陪你一起玩一会吧?”
瞿予铎淡道:“不行”
俞迢顿一下:“那小哥哥你会不会开车啊?你开车带我去兜风好不好?”
陶芽:“…不好,我不会开车”
俞迢这下来了兴致:“哎哎!我会我会!小哥哥!我教你吧!”
瞿予铎立马打断:“不行,不用你教”
俞迢委屈的看他一眼,又失落的哦了一声:“哎……我好想何密哥,有他在,我能拽到天上去”
瞿予铎看他一眼:“…何密现在在哪里?”
俞迢:“哦……他现在在英国的私立学院呢,想见他一面,我大姨都得搞预约”
瞿予铎:“……”
瞿予铎默了一下,他看着俞迢:“今天二姐让你来的?”
俞迢点头:“对啊,这不是您阵仗太大了嘛,我妈让我来看看什么情况,不过您要是多给我点零花钱!我保证站在您这边!”
瞿予铎笑一声,抬手示意了一下:“你去找周管家玩吧,车库里的车你要是想开,就让周管家给你钥匙就好了”
俞迢立马站了起来:“我就知道!小舅您肯定心疼我!”
话音落完,他人已经在草坪上飞出了二里地。
俞迢这一走,陶芽饭也不想吃了,就想往瞿予铎怀里钻。
他伸手抱住瞿予铎的腰,满眼星星的看着瞿予铎:“予铎~原来你有很多外甥啊?小舅?原来你是你们家最小的,嘿嘿,你刚才好帅哦!你怎么连砸个东西都这么帅?予铎?小舅?予铎?小舅?嘿嘿”
瞿予铎看他不知死活的样子哼一声,揽住他:“吃饱了?”
陶芽:“嗯,饱了”
瞿予铎:“饱了就继续之前的事”
陶芽张大嘴巴:“啊?”
瞿予铎不回他,抱起他就往回走。
陶芽惊呼一声,接着哈哈笑出来。
两人不管不顾的在床上疯了起来,临到三点多的时候,瞿予铎抱着他进了浴缸躺下。
陶芽每次做完就迷迷糊糊的想睡觉,他已经养成了习惯,只要和瞿予铎做完,不管累不累,都能安心的直接在瞿予铎身边睡着。
瞿予铎慢条斯理的给他清理身体,他哼唧一声半扭着身子抱住瞿予铎的脖子。
瞿予铎笑一声,亲亲他:“跟个小孩一样”
好会撒娇。
陶芽睡着睡着又被瞿予铎闹醒,然后他迷糊间突然想起今天要给瞿予铎说的大事。
他慌里慌张的挣扎着睁开眼,摸着瞿予铎的胸肌道:“予铎……予铎…我有事给你说”
瞿予铎还没吃够,手上动作没停:“你说”
陶芽被他撩的身体发软脑袋空白,人在水里也漂浮不定的像在云端一样:“那个……那个……我下面一周多……都不来了”
他说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又软软绵绵的,哼哼唧唧的像在说情话。
瞿予铎没听明白,他只嗯了一声,陶芽继续道:“我要期中考……了先不能……来了”
瞿予铎已经把人吃到嘴里,他没细究陶芽说什么,只托着陶芽的下巴让人转过来和自己亲吻:“好乖好乖”
第二天一早,陶芽浑身的斗志逼着他比平时早起了两个小时。
瞿予铎惊讶他突然起这么早,怔了两秒就陪他起来了。
只是今天的陶芽显然不太一样,他不仅不再抱着他撒娇,也不再磨蹭时间,吃完了早饭就要求送他回学校。
丰筝也不含糊,看他突然这么正经,立马就用最专业的驾驶技术迅速把他送回了A大。
接着两人就看陶芽亲了瞿予铎一口,告了别就一次头也没回的进了学校。
瞿予铎看着陶芽的背景顿了两秒,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漏了什么信息。
丰筝也很是不解:“陶先生最近要准备比赛是吧?哈哈哈,真努力啊”
瞿予铎掀起眼皮瞥他一眼:“去公司”
丰筝:“是!”
从陶芽早上走后瞿予铎就一直觉得自己漏了什么信息,这份感觉在陶芽一上午都没有和他发消息后开始升温。
最后在陶芽一整天都没有给他发消息后变得疑虑焦躁。
他微皱着眉摆弄着手机,看着上面他刚给陶芽发的消息,已经过去五分钟了,陶芽没有回复他。
这太反常,陶芽从没有隔这麽久没有回他消息。
陶芽是就连洗澡都要拿着手机回他消息的人,这麽久不给他发消息,瞿予铎已经有些坐不住。
丰筝在旁边看他这样,准备安抚他:“先生,陶先生之前学习的时候,也是有一上午都不回消息的时候的,您不用太担心”
瞿予铎默。
丰筝:“可能他今天一天都在认真学习,所以…没有回您消息吧”
瞿予铎不理他,他继续刷新手机。
丰筝继续道:“而且陶先生快要期中考了,可能再晚一点,陶先生就回复您了”
瞿予铎抬头看他:“他要期中考了?”
他怎么不知道?
丰筝点头:“对,还有十天左右”
瞿予铎:“……”
还有十天?那也还早啊,不至于现在就不回他消息吧。
但丰筝都这样说了,瞿予铎暂时让自己安下心来。
毕竟小孩就在学校,跑不了他。
他不准备再给陶芽发消息,他准备等。
然后,他就这样一连又等了三天。
这天一大早,瞿予铎凌晨四点就醒来拿起手机看微信,果然他和陶芽的聊天框上还是空白一片。
即使做好了准备,但瞿予铎看完只觉得自己脑神经一抽一抽的疯狂跳跃,眼前一片黑一片白,情绪更是前所未有的剧烈起伏。
他胸腔把气滚了几个来回,最后还是憋不住,拿起手机就对着那边喊:“来人!都过来!”
喊完西山院的人,丰筝也立马收到消息迅速赶了过来。
很快西山院大厅聚了一堆的人,瞿予铎黑着脸,在几人的服侍下穿好衣服。
他神情极其难看,看着周管家和丰筝:“去给我找人!安排两个人一直打他的电话,电话要是接不通,就去联系他们学院的辅导员,班主任,联系他们学校派出所,保卫室,要求他们调学校监控,如果还是没有,就联系他们的院长,副院长!再没有就去调查他的室友,同学,学长!还是找不到你们就进学校给我搜!”
丰筝看着他暴怒的样子顿了顿:“先生…”
瞿予铎:“去,都给我动起来!”
丰筝点头:“知道了”
周管家立马朝下人下达了命令,安排人走掉后赶忙来安抚瞿予铎:“先生,先生,您消消气,陶先生不会出事的”
瞿予铎冷着脸:“周管家,您不必管我,快去找人”
周管家应了一声又劝两句,就带着人出了西山院。
瞿予铎看着人群走掉,心里又闷又焦灼。
他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空虚郁闷,急躁难安,有一股气想攥攥不住,想发发不出来。
对着一直打不通,没回复的那边的陶芽,他无力到恨不得钻到手机里把他抓出来。
丰筝站在他后面,指挥着人打电话,没一会他就举着手机过来:“先生,陶先生的辅导员联系到了,她说她已经往年级群里发了询问的信息,但大概要等天亮才能收到学生的回复,她说她也会帮着联系陶先生”
瞿予铎嗯了一声。
一会后丰筝又举着手机过来:“先生,陶先生的手机还是联系不上,依旧是关机状态,但周管家已经到了A大的保卫室,现在正在对接学校派出所的工作人员”
瞿予铎又嗯一声。
又过了一会,丰筝又道:“先生,天已经亮了,您该吃早饭了”
早上十点多,瞿予铎人现身在了A大机械学院的学院楼里,对面坐着一脸焦急的陶芽这一届的辅导员。
她坐在工位上拿着两部手机一起操作,旁边还跟着几个研究生和本届的学生会学生跟着她联系人。
她边操作边偷瞄着坐在那里稳如泰山的瞿予铎。
这个人来到这里实在太让人震撼,笔挺的黑色西装,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帅的人发晕的面容,旁边站着的一脸精英气质的助理。
只是两个人而已,就把这间狭小的办公室衬得足够简陋。
她根本不敢看他,不仅是他气场太过强大,还是他只要看一眼就移不开的面容。
即使着急的要死,但看到他还是忍不住害羞脸红。
即使她已经养育了一儿一女。
他到底是陶芽什么人?
是陶芽最近一直在传的男朋友?
他不可能是陶芽的家人,陶芽家里很穷。
但……男朋友?
陶芽哪里找的这样一个男朋友?
辅导员又焦急的联络了几个学生让他们帮忙一起找人,然后就看向瞿予铎:“…瞿先生,您再等等,我又多联系了几个学生,派出所也已经开始进行了监控筛查”
瞿予铎不看她,淡淡嗯了一声。
辅导员看他这样,心里更急了,即使这个人看着镇定的很,但她明显就感觉的出来,这个人正处于极致的忍耐期。
他好像在等着,等着找到人就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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