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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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陶芽没停的就回了学校。
国庆他晚回来两天,辅导员都已经开始找他了。
他到了学校就赶紧把奖学金的申请材料填好打印好交了上去,然后准备开始一段时间的认真学习。
在欧洲拍的照片和视频非常之多。
陶芽在欧洲发过两次,回国后又发了一次,这之后偶尔学习无聊了,他就会找几个满意的照片,然后继续往朋友圈发,就为了刺激一下那群丑八怪,然后和他们吵一架开心开心。
但陶芽从没有发过关于瞿予铎的照片。
不是瞿予铎没让他拍,实际他们在欧洲他拍的时候瞿予铎根本不管他,之前根本就是他想多了。
但欧洲大部分照片都被他文件加密藏了起来。
不是之前丰筝透漏出的瞿予铎的照片不能轻易外泄,而是他丝毫不想让瞿予铎美好的瞬间让别人看去。
他往朋友圈发的,全是他特意准备的为了显摆而拍的没什么感情的照片。
但所有里面只要含有一丝丝感情的照片和视频,陶芽就跟对待珍宝一样,细细保存,自己慢慢品味。
陶芽深知属于自己的好的东西不能往外招摇的道理。
又和朋友圈的那群人怼了一顿,陶芽心情无比的好。
这群人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他发的照片都是真的了,甚至都开始传他真的去欧洲旅行了。
看着这些人从一开始的不屑嘲讽,到现在的试探勾搭,陶芽就心满意足啊!
收拾收拾包陶芽就准备回宿舍,他最近正在寻找能和他一起参加比赛的人。
他算了,他大二的时候就算了,A大奖学金竞争压力大,他除了把所有核心课程都学好外,还必要通过一场何氏集团发布的比赛任务来进行加分。
不然他的第一可能守不住。
何氏集团作为A市不可撼动的存在,其每年发布的比赛项目也是高难度高奖金。
只要得到随意一项比赛的一项高排名,那他这第一是稳得住的。
但这些比赛项目里,少有能单人比赛的赛制,多数都是团体组队,最少的也需要两个人共同参赛。
陶芽这就犯难了,他和班里老师同学关系都称不上好,自己胆子也小,即使老师愿意带他,那同学肯定也是不欢迎他进队的,如果同学不欢迎他进队,那老师也肯定不会舍弃其他同学来带他,毕竟大家现在都还不信他有实力。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跨度周期长,含金量高的比赛他都一定要参加的。
陶芽吃完饭慢悠悠的进了宿舍。
他的两个舍友在班级排名上也是硬茬,所以这次比赛高峰期,他们肯定早就组好队了。
两人看他进来,看他一眼转回去继续说话了。
陶芽其实想过去找大四的学长一起参加比赛,毕竟上次一起参加何氏集团内部晚会的时候,他和那个学长聊了两句,看着还能聊得来。
但陶芽又根本不敢问,毕竟那学长能力强,处理人际关系上也是游刃有余,当时陶芽在旁边紧张的背稿子,他却已经和同桌的研究生学长聊的投入了起来。
这样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不缺队友的。
所以陶芽看向了看他进来整满脸笑容打招呼的白安铭:“……”
回应了白安铭一声,陶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犹豫了一会。
白安铭大一生,不仅专业课不算忙,能参加的比赛也不多,所以即使让他帮自己挂个名头组个队,比赛内容都他自己做,这样能参赛也是非常好的。
陶芽把包放好又犹豫了一会,就站起来走到白安铭旁边:“学弟……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想找你商量个事……”
白安铭看着他很快点头:“好啊学长,去哪里?”
陶芽看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心里顿时安稳了一半,他指指门:“就外面,一会就好了”
白安铭二话不说站起来,“好的,走”
陶芽立马开心起来:“走走”
后面两室友看他们一眼,又转回去。
两人出了宿舍,陶芽引着白安铭到了应急通道,白安铭看他这样子笑起来:“学长您要说什么?这里没人了”
陶芽看他一眼磨蹭两秒,开口:“学弟,你想不想参加比赛啊?”
白安铭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很是惊讶:“学长你是想拉我一起比赛吗?!”
陶芽点头:“我有个想参加的比赛,但没人组队,那个比赛最少要两人参赛,我就想……”
他没说完,白安铭就大喊起来:“好好好!学长我要参加!我要参加!”
陶芽没想到这么容易,反而他不解了:“…你都不问问什么比赛吗?”
白安铭摆摆手:“不用不用!学长你都是你们这届上年何氏奖学金获得者了,我能和你一起参加比赛,还有什么可想的?哈哈哈,我正想见识一下大型比赛是什么样呢!”
他这样说陶芽也不迟疑了:“那我一定会带你进入前三名的!我们尽早报名领比赛包吧!”
白安铭哈哈笑:“学长你这么自信吗?”
陶芽认真点头:“参加比赛不就是为了拿奖的吗?不准备拿奖参加它干嘛呢?所以既然参加了,我就一定要拿奖才行!”
白安铭看着他顿了一下笑:“怪不得学长你能拿奖学金呢,原来你这么有魄力”
陶芽被他夸得害羞:“哈哈我就是不想浪费时间做没结果的事罢了”
白安铭:“哈哈哈”
和白安铭说好了,陶芽心里的大石头也就放下了。
他高兴的给瞿予铎汇报进展:“予铎,我找到一起参加比赛的人啦!”
瞿予铎:“恭喜,和班里同学吗?”
陶芽:“不是啦,是室友,就是那个学弟啦!”
瞿予铎:“……”
陶芽:“我找他一起参加比赛,他立马就答应了!”
瞿予铎:“比赛一定要参加吗?”
陶芽察觉到他不喜欢白安铭,赶紧安抚道:“予铎你不用在意他的,他只是我学弟,而且我一定要拿第一的,所以比赛必须参加”
瞿予铎:“……可以,不过你什么时候来西山院?一周没见了”
瞿予铎想见他,陶芽立马高兴的很:“暂行还不行哦予铎铎~我最近在实验室,这种课不能缺……”
瞿予铎看着屏幕皱皱眉,不爽:“你现在还能转专业吗?”
陶芽一愣,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样说:“怎么了予铎?我都快毕业了,当然不能转专业了哈哈哈”
瞿予铎:“……”
陶芽嘿嘿一笑:“怎么予铎?你想让我转去哪啊?”
瞿予铎也不遮掩:“美院很适合你”
随便学个设计学个油画什么的,小孩就能陪他到处跑长见识了。
到时候再把他拉到品牌下做设计师,小孩喜欢玩,随便怎么做都比现在容易多了。
陶芽一看美院二字笑意直接止不住:“哎呦予铎,你不知道,我画画可丑了,我当初选这个专业除了装逼外,就是真觉得这个专业可能会适合我了,哈哈哈真的真的,我小时候画画,被我老师说过我画得能拿去当门画避邪”
瞿予铎不以为意,他哼一声:“你老师的教师资格证可以吊销了”
这个圈里为了捧自己孩子就让他去画画的人大有人在,大多是什么都搞不好就安排去画画,画画不用现场展示,不用应对提问,没有固定的审美标准。
在家里花上一堆时间,再找老师改一改,画完随便编个风格,讲一下自己的个性,然后拿出来办个展,邀请一堆名人宣传完再拿个奖。
这就成天才了。
他才不信陶芽画画有多丑,毕竟小孩的字稚拙乖巧中透着藏不住的随性潇洒,有这种字体的人一般都对艺术有天然的敏感性。
两人又聊了两句停住,这边丰筝拿着两张邀请函进来:“先生,收到了两张邀请函”
瞿予铎把手机放回桌上:“嗯”
丰筝把邀请函递给他:“第一张是京家最近要举办京家老宅八十年历史的庆祝晚宴,邀请了京都大多数与京家关系颇好的名流,除了您,您的家人和何家人都接到了邀请,而且…晚宴时间刚好是京挽女士的二十四岁生日,所以京家打设成了双喜临门的效果,所以…您大概需要去一趟”
瞿予铎默了一下点点头:“那就去吧,让周管家备好礼物就行了”
丰筝点头:“好的,还有另一张,是正在筹办的京都艺术展,下个月贵宾开幕日,这个展分量极重,说是艺术展,但其实是各大品牌的时尚秀,京都能称得上名字的大多都会去,到时候您二姐三姐可能也会去”
瞿予铎点头:“嗯知道了”
说着他看了看邀请函,点点手指:“你再去弄一张门票,我要带人进去”
丰筝顿了一下犹豫:“……这个可能很难,这个贵宾开幕日对参展人员进行了严格的……”
瞿予铎抬头看他:“很难吗?”
丰筝立马微微挺直了背:“也许…应该不难,肯定不难,对您来说肯定很简单,那我马上让秘书处去联系”
瞿予铎淡漠的收回视线:“去吧”
丰筝:“好的”
丰筝转身往外走,走了一半又转回来:“还有先生,后山的小气候区已经搭好了,您挑选的茶树苗也已经准备好快要送到了,您看需要让他们怎么种?”
瞿予铎瞄他一眼:“到的时候给我说一声”
丰筝嘴角微勾:“好的先生”
陶芽和白安铭组了队,立马就拉他报了名领了比赛包。
因为比赛时间跨度长,陶芽也不急,和白安铭仔细浏览了一遍比赛要求,就等着看报名截止时到底有多少团队。
两人这就算是盟友了,所以一起吃顿饭肯定是必须的了。
于是陶芽答应了白安铭出来吃火锅的建议,两人一起进了附近贼受欢迎、人超多的火锅店。
这家火锅店陶芽听过很多次,但是没来过,这一来,就发现这里果然好多附近的学生。
白安铭拿着菜单问他:“学长,您要什么锅底?您能吃辣吗?”
陶芽一听辣口水就要流出来了,他重重点头:“能吃辣能吃辣,你点吧”
白安铭看他这样子笑:“学长你喜欢吃辣啊?”
陶芽:“嗯嗯,我是喜欢辣”
白安铭:“怪不得偶尔见您在食堂吃饭,碗里都火红火红的”
陶芽:“哈哈也还好吧,食堂的饭也不辣”
白安铭笑:“哈哈那您真的很能吃辣了,那我们点中辣吧,这里的锅底还是很辣的,刚好我也能吃点辣”
陶芽惊喜:“你也能吃辣吗?”
白安铭:“对啊,但我吃不多,偶尔吃还是很能吃辣的”
陶芽:“哦哦”
两人点了菜拿好蘸料就坐那聊,陶芽是个越聊越容易信任对方的人,所以半顿饭下来,陶芽已经觉得对方是自己人了。
陶芽拿菜往锅里涮了涮,他心里感到很惋惜,瞿予铎不能吃辣,所以不能和他一起吃火锅。
虽然西山院里瞿予铎让人给他准备了好几种辣酱,但自己吃还是差点意思。
但他又想了,瞿予铎不喜欢吃辣才是瞿予铎。
如果瞿予铎和他一起吃火锅的时候沾了一身火锅味咋办?吃的辣的满头是汗怎么办?
那瞿予铎就不是瞿予铎了。
瞿予铎就该香香的,就该平静从容,吃饭慢条斯理。
这样才是瞿予铎才对。
对面白安铭喝了口水,视线落到陶芽身上某处笑了一声:“学长,你原来用手帕啊?”
陶芽一愣,立马低头看:“啊!……我怎么忘了把它放下了”
他把偷来的瞿予铎的手帕带来了。
这手帕他只要在学校,就会喷上点香水放身上,今天下了课没回宿舍,直接来火锅店了,所以手帕也没放下。
他紧张的赶紧把手帕往兜里装了装,就怕火锅味把手帕浸透了。
这手帕他从偷来就没洗过呢,所以这和洗过再喷上香水的手帕可不一样。
看他紧张的样子,白安铭顿了顿笑问:“学长,这手帕是你的吗?看着风格不像你的风格啊”
瞿予铎用的手帕颜色是偏暗沉的美拉德色系,非常符合瞿予铎的风格。
但和陶芽动不动T恤一只卡通小狗,裤子满是彩色小狗的风格一点都不一样。
一想手帕要有了火锅味,陶芽顿觉火锅不香了。
其实只要去一趟西山院,瞿予铎多少东西他都能拿过来,但陶芽心里就是不愿意。
他认为自己呆的地方不适合东西的主人呆,那自然也不适合主人的东西呆。
他心里有些执拗,他认为瞿予铎的东西上都沾了瞿予铎的味道,那就是瞿予铎的一部分,只拿一条手帕跟着自己闯东闯西的就够了,绝对不能多拿来把沾了瞿予铎味道的东西沾上其他气味。
其实就是他想捧着瞿予铎,不被自己身边的其他人看到瞿予铎。
他就是非常喜欢瞿予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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