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某个工厂。
托尼·斯塔克一个人坐在长桌旁，桌上刻意地放着两份文件。他无聊地晃着脚尖，目光在那两份文件上扫来扫去。
他伸手把其中一本翻转过来，封面写着：《复仇者联盟初步报告》。正要翻开。一只黑色皮肤的大手按在封面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Tony抬眼。尼克·弗瑞站在对面，居高临下看着他。
“这个你不用看。”弗瑞拉开椅子坐下，把那本报告抽走，放到自己手边，“这些事还跟你有没有关系可还没有确定。”
Tony撇了撇嘴，没说话。
弗瑞把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罗曼诺夫特工对你的评估。自己看。”
Tony拿起报告，翻开第一页。
他快速扫视，嘴里念念有词：
“性格概括，斯塔克先生存在强迫性行为特征……”
他抬头看弗瑞：“我得说一句，那是上周的事了。”
弗瑞面无表情。
Tony低头继续看：“有自毁倾向。”他又抬头：“那是因为我快死了。”顿了顿，“再说，谁没有点自毁倾向？”
弗瑞表情还是没有变化。
Tony继续往下看。看到某一行时，他顿了一下，念出声来：“标准自恋狂？”
他看向弗瑞，挑了挑眉：“同意”。
弗瑞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Tony翻到下一页。“复仇者联盟招募评估——钢铁侠，同意。”他把报告放下，往后一靠，“我会考虑的。”
弗瑞没说话。只是用下巴朝那份报告点了点，“继续”。
Tony愣了一下，又拿起报告，继续看。“托尼·斯塔克不……”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不推荐！？”
他合上文件，双手交握放在报告上，“这没道理。怎么能又认可我又不认可我？我……我有了新的心脏，我正试着好好对Pepper，我们的关系很稳定。”
弗瑞站起来，走近，倚靠桌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此，目前而言，我们认为你更适合担任顾问一职。”
Tony正要开口，弗瑞却从文件堆里又抽出一份报告，放在他面前。
Tony的目光落在那报告封面的名字上，顿住了。
封面上写着：Elora Lin评估报告。
弗瑞语气平淡，“罗曼诺夫特工经过昨天的事情后额外写的。”
Tony盯着那份报告，神色冷了下来。“什么意思？”
弗瑞扫了Tony一眼，将那份报告推到他面前。
两人僵持了两秒，最后还是Tony先败下阵来。
他伸手拿起报告翻开。
上面写着：技术能力出色，危机处理冷静，具备后方科研支援潜力。建议纳入神盾局外围技术顾问名单，持续观察。
他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向弗瑞：“你打的什么主意？”
弗瑞倚着桌沿，双手抱胸：“她能力不错，神盾局有用得上的地方。”
Tony把报告合上，推了回去。“不行。”
弗瑞挑眉。
Tony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轻响，“她不适合。”
弗瑞耸耸肩，“你又不能为她做决定。”
Tony噎了一下，胸口微微起伏。“她是我下属。”他开口，语速有些急，“我的意思是，不管你们想干什么，她现在的身份是斯塔克工业的技术总监，归我管。你们要她，得先经过我同意。”
Tony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她不会想去的。”
弗瑞弯了弯嘴角：“你替她决定了？”
Tony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些：“顾问的事，我会考虑。但她——不行。”
弗瑞扯扯嘴角，没再说话。
Tony抿了抿嘴，伸出右手，弗瑞握住，Tony左手拍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说道：“你们请不起我。”嘴角扬起，松开手转身离开。
刚走了两步，他挠了挠耳朵，又回头。
“话又说回来，”他语气懒洋洋的，“我愿意用我的固定预付聘金，请你们帮个小忙。”
弗瑞歪着头，等他往下说。
“罗德和我要在华盛顿接受表彰。”Tony说，“我们需要个颁奖人。”
弗瑞点点头。“我会想办法。”
Tony笑了笑，转身离去。
弗瑞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才重新走回桌边，在椅子上坐下。他翻开那份Elora的报告，一页一页地看。技术能力，危机表现，专业评估……都很正常。
然后他从文件夹底层，抽出另一张纸。这张纸没有装订在报告里，是单独夹着的。
上面只有一行字，是娜塔莎亲手写的——
对斯塔克先生的影响力超出普通技术人员范畴。两人互动模式值得持续关注。
弗瑞盯着那行字，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