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二卷 chapter9

chapter9

“不行。”付闻斯甚至没有思考,一口回绝。

她抓着邹水的手更紧了些,邹水回过头抱住了她安抚道:

“你值得更好的人,我只会是你的污点。”

说完想要离开她的怀抱,付闻斯搂紧她的腰身不让她逃离,声音充满哀伤:“什么是更好呢,在我眼里我喜欢的就是最好的,你是我的起点也是终点。”

付闻斯终是不同意,邹水也有不舍,两人各退一步,相处模式像是回到了之前,邹水没再住付闻斯家,付闻斯每天去找她。

张建和薛阳被辞退后,同行的每家公司都没有要他们,他们知道是付闻斯整他们,薛阳走投无路只能找岑漾求情。

岑漾和他是大学同学,虽然公司的事闹的不愉快但私下的情谊还是在的。

“你说付闻斯针对你?”岑漾有点不敢相信。

“我去了几家公司应聘,人家亲口说上面打过招呼,不会用我。”薛阳愤愤不平。

岑漾反问:“她为什么针对你?”

薛阳被问的一愣,张张口自己也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但想想自己的处境还是张了口:“之前我和张建议论她女朋友被她听到来着,她跟张建说了就是要玩死我们,你可得帮帮我,我是真没有挑衅她。”

岑漾大致搞清楚了原委,决定试着找付闻斯聊聊。

邹水这天正好在酒吧,听陈瑶说有人指名道姓要找她,老板不想为难让陈瑶来跟她商量见见。

推开包间房门,眼瞅着坐在中间的男人,邹水并没有印象。

张建眯着眼推开身边的美女,朝邹水笑道:“哟,邹大美人真是难请啊,傍上大款就是不一样。”

“怎么,付闻斯把你甩了?又出来接客了?”见她没反应,张建继续调侃道。

此话一出就知道他来的用意,邹水也没走,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靠坐着。

“我被甩了,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呢?”

邹水笑得风情,张建被迷住了。

“难怪付闻斯会为了你做那么多,你要是能和我睡一晚上,我肯定也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张建站起身色眯眯瞧她朝她走去,邹水没动任由他坐到自己身边。

下了班付闻斯就往□□赶,岑漾没办法只能跟着她一起,想路上跟她讲讲。

在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岑漾才开口:“薛阳找我了。”

付闻斯盯着前方的红灯,手指搭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

看她没反应,岑漾继续道:“其实,也不至于对他们那么绝吧。”

敲击声停住,付闻斯抿嘴,绿灯亮了,打着方向盘转弯。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邹水的吗?”

岑漾没想到她忽然就说这个,被问懵了。

“高二,我从见她的第一眼就喜欢她了。”

见过不少面,陈瑶跟付闻斯也熟络了些。

今天见到陈瑶,见她表情不太自然,付闻斯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包厢内,张建胳膊搭在邹水光裸的肩膀上,时不时抚摸,邹水摇着杯子跟他搭话。

陆陆续续套出不少话,邹水大概知道整个事的经过了,没想到付闻斯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

旁边的张建还在喋喋不休骂付闻斯,邹水胸口发闷,灌了口酒,眸子换上冰冷。

“所以你来这儿单纯是因为成了丧门犬来找纯在感吗?”

喝醉的张建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拿开搭在她肩膀的手指向她脸色铁青:“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

邹水从容不迫地重复一遍,张建这次确认了确实在骂他,后颈青筋暴起,站起身扬手力道十足地朝她扇去。

邹水身子往后一靠,张建挥了个空气,没收住力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你看我今天不弄死你个biao子。”

这一摔给张建摔清醒一些,张建恼羞成怒撑起身子想要再次教训邹水,包间门忽然被打开。

“张建!”岑漾见状叫住他,赶紧上前给他拉开。

邹水靠着沙发对进来的付闻斯对视,付闻斯眉间微皱,她知道她不高兴了。

“哟,我当谁呢,这不是一手遮天的付闻斯付总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张建嘲讽着,付闻斯注意力根本没在他身上,她走到邹水面前,打量她,确认她没事,绷紧的心才松了些许。

她那双眸总是满是自己,邹水嘴里酒精残留一阵苦涩。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不够惨?”

付闻斯背对着张建,声音冷似冰,还压着些许怒气。

张建已经破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继续叫嚣道:“哟,付总生气了?我这还是第二次见付总生气啊,我真是荣幸啊,不是要弄死我吗?你弄死我啊,你不弄死我,我可是要天天来找邹美人的。”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付闻斯猛地冲到张建面前一手揪住他的领子,将他按倒在身后的沙发上,一手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想砸下去。

岑漾眼急手快抓住她的手腕,张建被吓得抱头缩起来。

“放开!”付闻斯吼道。

岑漾认识付闻斯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她这种失控的样子,他求助的目光投向坐在那里的邹水。

邹水也没料到付闻斯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厉声制止她:

“付闻斯!”

听见她的声音,付闻斯理智才回来一点,拿酒瓶的手没再使力,岑漾才放开她。

张建蜷缩着身子,完全没了刚刚那般气焰,嘴里一直念着饶命。

付闻斯松开他直起身,张建抬起抱头的胳膊偷瞄她。

一眼对上她冰冷的眸子,付闻斯扬手将酒瓶砸在沙发边,

“啪——”玻璃瓶碎了一地。

“啊!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张建狼狈缩成团,大声就饶。

地上的玻璃渣散射包间内昏暗的灯光,照射邹水眼中格外刺眼。

付闻斯没再逗留,拉着邹水就往外走,没理其他人。

没以往温柔,付闻斯将邹水塞进车里,一言不发往自己家里开。

邹水也没说话,侧头望着窗外,天空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

上了楼刚关上门,邹水就被付闻斯抵在玄关吻住。

比以往有侵略性,她的唇狠狠碾过她的唇珠,一路向下咬着她的肌肤,邹水任由她动作,原本靠墙冰凉的身子逐渐热起来。

衣服散落一路到主卧,偌大的房间黑漆漆的,空调小声散着暖气,邹水侧躺着光裸着背,手臂搭在被子上,付闻斯将被子往上拉给她掖好。

从背后轻轻搂住她,头抵着她的脖颈,房间静悄悄的,呼吸声起起伏伏。

付闻斯克制颤抖的身子,额头感受邹水传来的温度,眼角止不住泪水。

想说话又怕惊动身边人,付闻斯用气音呜咽道:

“别离开我。”

许久付闻斯呼吸声逐渐均匀,邹水睁开原本紧闭的双眼,想要看清什么却什么也看不清,就这样一直睁着。

四月,春意正浓,风将洛城的绿植吹出鲜嫩的颜色。

还没好好感受暖意,邹水就接到外婆住院的消息。

外婆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过年回去交代了又交代有不舒服一定要跟她说,可外婆总是不在意。

付闻斯想跟邹水一起去,邹水拒绝了。

她本来就已经干扰到她的工作了,邹水不想再耽误她。

外婆晕倒是隔壁邻居发现的,邹水到的时候邻居阿姨还没有走。

阿姨见她来才送了口气,邹水连忙道谢。

“老太太老年机上关键联系人就两个,先给你打了之后,又给她儿子打没人接。”阿姨认识邹水,但不认识韩远。

过年的时候外婆说韩远因为在里面表现的好,提前出来了,年前回去了一趟,没之前那么颓废了。他跟在里面认识的朋友准备一起出去打工,这么久没消息也不知道怎么样。

邹水眼下只担心外婆病情,没心情在意别的,她把邻居垫付的钱还给对方额外多给了一些表示心意,然后就向医生了解外婆的情况。

医生说外婆脑出血,考虑到年纪大不介意做开颅手术,观察几天看看人能不能醒过来再做定论。

外婆躺在ICU内,邹水透过玻璃望着昏迷不醒的外婆,喉咙疼的快要喘不过气来,眼睛模糊一片,泪止不住流出。

外婆她那么好,为什么老天爷不善待她?为什么?外婆一直是自己这么多年唯一活下去的理由,如今也要离自己而去吗?

邹水弯下的身子抖得厉害,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的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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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独白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