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寺藏美人

卧龙寺,苏然站在韦析一旁上着香,一脸虔诚,认真的样子着实可爱。韦析看着前面求神牌匾前插着密密麻麻的线香,以及周围掉落的灰色线香香灰。勾唇笑了笑。

苏然拜完正看到她满脸笑意,不解,“笑什么?”

“阿然,把你刚才买的香给我两个,我也拜拜。”韦析笑着说道。

苏然扯了扯嘴角,“韦大小姐,您刚才不是说不拜吗?”

韦析故意对着苏然做着夸张的鬼脸,随之看向眼前供奉台上供的药王菩萨,民间传说这位菩萨掌管健康与平安。

韦析闭上了眼睛,她向来没那么相信神佛。此刻却也想为自己的孤苦多年的好友祈一份福。苏然的母亲是苏家独女,曾与自己的母亲相宜是多年好友。五年前,苏然父母意外身亡,苏老爷子年迈体弱又悲痛欲绝,一直卧床不起,自知没了能力。故而求韦析母亲相宜收了苏然为养子,希望韦家,相家能够庇佑苏然。

人们总会挂念死者,可怜他们英年早逝。殊不知有时候死了一了百了,倒是解脱。而侥幸活下来的人却要承载着对故去之人无穷的悲痛继续活下去。

韦析捏着线香拜了拜,心里想着“希望菩萨庇佑苏然健康平安。”

韦析妥善地插好了线香。

“真是稀奇了,你也有自愿拜神的这一天。以往每次家里来祈福,你不都找借口不来嘛。”苏然道

韦析看着苏然这一张脸,苏然生得极像他母亲,生得过于漂亮艳丽,像个会魅惑人的妖精。

“哈哈哈哈哈”韦析笑着,勾着苏然的脖子,向好友撒娇,“我累了,我要靠着我们然然走。”

“哪累了?这才走了几步路?” 嘴上这样说,苏然手上倒是很熟练地接过韦析靠过来的重量。

走下寺庙,到了山下的停车场,韦析还挂在苏然身上,

苏然语气亲昵又无奈,“韦大小姐,别挂我身上了,快开车。”

韦析看着苏然这张漂亮的脸一脸无奈就好笑,继续耍着无赖,“不行,我腰疼头疼我要苏哥哥给我开。”……

“韦总?”一道温和清脆的嗓音传来。

韦析回头一看,眼前人个子高挑,穿着一身休闲装,脸上带着个黑色的口罩。可韦析还是光从眼前人帅气好看的眉眼就将洛闻之认了出来。

韦析有些惊讶,心里一跳。连忙把勾着苏然脖子的手抽回来,

端出一份大方有礼的微笑,斟酌着称呼,最后叫了一声“洛先生好,这么巧,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洛闻之摘下口罩,露出完美的下颌线与帅气逼人的面庞。对着苏然的方向点了点头,“韦总,这位是?”

说是自己弟弟解释起来太麻烦,韦析倒也不想节外生枝,只说道,“哦,这是苏然,我的朋友。”

“苏然,这是洛闻之,圈内很有名的演员。”

苏然对着不熟的人向来冷淡,对着洛闻之礼淡淡一笑便说道,“阿析,车钥匙给我,我去把车开出来在门口等你。”

韦析把钥匙递给苏然。随即对洛闻之笑道,“洛先生今天也来寺庙,来祈福吗?”

洛闻之对着韦析淡淡地笑了笑,却没答她的话“刚才看韦总你们氛围很好,我还以为苏先生是你的男朋友,还在犹豫要不要跟你打招呼。”

韦析有些惊讶洛闻之的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故作羞涩地笑了笑。

洛闻之脸上笑意变淡,“韦总,不介意的话,我们加个微信?方便我们未来合作。“

韦析笑了笑,总觉得气氛有些僵硬,半开玩笑半真心地说道,“当然可以,跟你这样的大帅哥加上微信是我的荣幸。”

总觉得自己刚才那羞涩一笑会让洛闻之品出什么别的味道,韦析故作解释,接着说道,“苏然不是我的男朋友,不过也不仅是我的朋友。”

洛闻之看着韦析挑了挑眉,就在以为韦析会说出“我暗恋他之类的话时。”

韦析却带着笑意,声音放低,“他是跟我在一张户口本上的弟弟。”

“我先走一步了,洛先生。”韦析看着有些怔的洛闻之挥手告别。

洛闻之愣了愣,看着韦析向他挥手告别,那张脸眉眼英气漂亮,盛着笑意。

即不是那天包厢里大方得体的韦总,也不是刚才与苏然撒娇耍滑的样子。更不是是多年前在异国他乡初见时的凌厉张扬。

微信提示音响起,刚通过的微信头像挂在页面顶部,“我是韦析。”。

洛闻之看着这条消息笑了笑,心里泛起一些没由来的高兴。直到旁边两个小姑娘对他窃窃私语声,似是认出了他。洛闻之才带起口罩,大步离开。

车内,苏然开车一向很稳,韦析坐在副驾驶闭着眼睛。心里有些后悔刚才给洛闻之把自己和苏然的关系解释一通,对方压根不在意的东西,自己解释一通,倒显着更加莫名其妙。

有些心烦,韦析睁开眼。拿起汽车岛台上的苏打水喝了一口。

苏然开口问道,“那个洛闻之是谁?”

韦析又喝了口水,又给自己嘴里塞了个巧克力。说道,“黄庸达叫我去吃饭那天见过面,毕竟是圈内演员,估计会和我的公司有合作。”

苏然继续说道,“你喜欢他?”

苏然的话让韦析一噎,想了半天却也没话反驳?

见她不说话,苏然倒是惊讶了,“竟然是真喜欢?很奇怪,你这样的人竟然会突然喜欢一个人。”

韦析咬了口下唇,脑袋变得清晰,“就见过一面而已,谈不上说喜欢。”

“那他也很有本事了。”苏然说这话的语调很高。

韦析突然觉得无聊,“喜欢或者不喜欢又有什么区别?”

苏然对她的话不置可否,“你回国以来还没回过本家吧,韦老太太那里可不好交代。”

韦析觉得烦躁,冷声道“你可别在她面前说我好话,到时候连坐你。”

“焦躁是一种很不得体的弱势情绪。”这句话在韦析脑海里回荡。

这是谁说的话?这句话是什么时候说的?

这段记忆像被人用刀刻在脑子里一般。韦家对于韦析来说完全是龙潭虎穴,在韦家能产生的向来不会是什么积极情绪。

幼年时,她在本家吃饭时失手打碎了一个碗。顾曼云把她从椅子上拽下来。韦析跌坐在地上,被要求跪下。

顾曼云保养的很好的脸蛋疾言厉色,做着精致长指甲的手极其用力的掐着她的脸。快刺入她的皮肤。

“韦析,你出生在韦家,却粗鄙不堪。根本没有得体二字。”

韦家老爷早亡,早年间顾曼云把持着韦家股份,算是名副其实的富贵夫人,韦家老太太,也是韦析和莫单的祖母。

“得体 ,得体 ,得体,能力,能力,能力。”

韦家富贵,似乎可以给出许多选择,但是韦析知道自己很多时候别无选择。

少年时代,抑或者更前面的幼年时代。韦析都被能力,得体两个词裹挟。韦析拼命地学会了许多事情,无论自己喜不喜欢,似乎也成为了顾曼云所追崇的得体之人。可在她某一天突然回头看,发现自己的所有所作所为都中了顾曼云的圈套,成为了她隐形矫正的傀儡,连心之所向都分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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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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