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行从那里出来后去了皇宫,五年的时间使他当上了将军,他用了两年便打赢了胜仗,用了三年,稳固边防。
原本将军回归后第一件事便是面圣,可他刚进城门,却没有看见他的月儿,那种心慌的感觉又来了,他去了他们之前的房子,现如今那个草屋。
那里空空如也,杂草横生,像很久没有人来过的样子,他问了四周的人,最终从一个老翁嘴里才得知她早已被抓到了春香楼,从不离手的剑在那一刻掉了。
他没有去面圣而是策马找去找了她,现如今在去皇宫的马路上,贺景行想着,思维也不再混乱,他早已想明白了,能改变自己书信的人只有皇位上的那一位。
是因为功高盖主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月儿真的……他不敢再想下去,现如今他不想要什么奖赏,而是想要一个说法,他跟着太监走进了政宜殿。
“臣,拜见陛下!”他依旧向他行礼。
“爱将,不必多礼。”
语落后贺景行站起身立在了一旁,温承瑾看了他一眼,挥退了四周的人,站起了身走到了他身旁,抬手拍着他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
“景行啊,朕知你怨朕,但一个女子,你如今已是将军,何人不能得到,何人不可得到。
朕也知这件事确实做的不对,但战场民不聊生的,朕也是希望你切勿分心,再者说了,现如今刓南才刚刚两代帝王,很多地方没有处理好,朕也无能为力。
你如果是真的喜爱那女子,朕便为你写一道圣旨。娶来做妾吧,再纳几房妻子,渐渐地你也会忘记她的。”
温承瑾看他仍不作回答,便又说道:
“朕知晓你们,你们是从北方来的吧!
朕记得她好像也是世家小姐,你们应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吧,但现如今她只能依附于你。
景行啊,朕的父皇也同你们一样,但她终究负了朕的母妃,弃了她的烟花之身,人心总会变的,不要负了自己的前程。”
说完他放下了扶在他肩上的手,向上位走去,最终落在了那至高无上的权位上。
贺景行还是没有回答,他不是因他的话而动摇了,而是在想温承谨承认了他改了江婉月给他的书信,那这么多年一直给他写信的人是谁?
是他让人写的,那一次写一句话,一年两年才一次的回信,他以为是他的月儿在怨他,说好陪她一起的,可看着她从前锦衣玉食的生活和现在小心翼翼的过日子,他怎能安心?
他参兵时没有与她说,只在走时留下了一封书信。
可现如今他却得知了全部过往,他的月儿没有怨他反而一直挂念着他,那现如今他能做什么呢?
冷眼旁观?但他又没有什么办法,他是君,他是臣,他能如何呢?
温承瑾开口说道:“臣不是先帝,也不会成为先帝,求陛下下一道圣旨,臣想娶婉月为妻。”
他没有原谅也没有反抗,只求了一道与她共度余生的圣旨。
“景行啊,你这又是何苦呢,她会成为你的软肋的。”温承瑾皱皱眉毛看似担心的说道。
“这不就是陛下,你想看到的吗?”贺景行依旧低着头弯着腰,但说出的话却直冲温承瑾。
没错,战功赫赫的贺景行,他原本就是世家之子,而现如今的刓南刚刚建立,皇家观念还不够完整。
贺景行远比他这个没有打过仗上过战场的皇帝来说可谓是功高盖主,所以他担心他的皇位。
所以才没有救下江婉月,想看看她在他心中重要吗?人皆有软肋,他要找出他的,这样江山才能稳,才能永远是温家的,现如今贺景行的话无疑是在说:
“没错,他就是你要找的软肋,也会是我的妻子,我将用一生辅佐于您甘于您之下,只求您不要再对付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