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归踏寒雪,意乱情浓

帐内暖炉余温萦漾,灯烛摇落细碎光晕。萧玥璃披了件月白夹棉外衫,手肘支在案几,脸颊轻贴掌心,眼皮沉沉几欲阖上,却又蓦地抬眼望向帐外。

忽的,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帐外的风雪寂静。萧玥璃猛地抬眼,倦意瞬间散了大半,忙起身撩开帐帘推门去迎。

夜色里,雪光映着安寻骑在马背上的身影,玄色披风被风雪吹得猎猎作响,她身后还跟着一队披甲执锐的士兵,列着整齐的队伍立在雪地里,萧玥璃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安寻见她安然无恙,心头倏然一松,忙故作笨拙地去扶马镫,身子竟微微晃了晃。萧玥璃瞧着心头一紧,哪里顾得上风雪扑面,抬脚便踏雪奔了过去,急声唤道:“安寻,小心些!”

安寻听见她的声音,哪里还敢装拙,当即利落跳下马,快步迎上去拦在她身前,掌心轻轻抵着她的肩,语气急切:“殿下!外头雪大风寒,怎的就跑出来了?”说着便揽住她往帐内带,临关帐门前,转头对身侧秦毅低声叮嘱数句,令他领士兵守好帐周,便阖上了帐门。

帐门落锁,隔绝了外头的风雪与寒意,安寻抬手取过架上的干毛巾,轻轻抚过萧玥璃的发间、肩头,擦去她沾的细碎雪沫,动作温柔得似怕惊扰了什么。

萧玥璃却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将她按坐在床沿,又从她手中抽走毛巾,指尖触到她掌心的微凉,眼底瞬间漫上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她微微俯身立在安寻身前,抬手替她解下沾了雪沫的披风,又将毛巾轻铺在她发顶,细细拭去她额前、鬓边的雪粒。擦到脸颊时,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她忍不住轻声嗔怪:“你这披风竟半点用都没有,冻成这样,就不知道多顾着自己些?”

安寻抬眸望她时,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软笑意,连眉梢都染着浅浅的柔。见她俯身擦拭,怕她费力,指尖便轻抬覆上她的腰侧,带着微凉的暖意轻轻托住,顺势引着她,让她稳稳落坐在自己腿上。

声音轻缓如肩头落絮,柔声道:“骑马时风势太烈,竟忘了拢紧披风,让殿下挂心了。”她没说的是,方才一路快马加鞭,满心只想着早些回帐确认她的安好,哪里还有半分心思顾念其他。

萧玥璃落坐安寻腿上的刹那,耳尖倏地染透绯红,密长的眼睫垂得低低的,轻嗔一句:“怎的这般粗心。”手上却未停,依旧细细替她拭着颈间残雪,指尖偶尔轻拂过颈侧微凉的肌肤,惹得两人心头俱是一颤,指尖齐齐微顿。

她稍定心神,忽的记起帐外立着的士兵,遂抬眸轻瞥她一眼,眼底凝着几分浅浅的疑惑,轻声问道:“怎么带了这么多士兵回来?”

安寻揽着她腰的手微微收力,将脸轻轻埋在她的锁骨处,鼻尖蹭着她颈间清浅的暖香,声音闷闷的,裹着几分真切的担忧:“三策初行本就藏着风险,臣不在殿下身边时,总怕有意外发生。何况咱们身在北狄,不比京城安稳,留些人守着,臣才安心。”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间,萧玥璃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抬手将毛巾轻轻铺在她的头顶,指尖温柔地揉着她的发顶,替她揉散雪水的凉意。

揉了片刻,她的动作渐渐慢下来,眼底的温柔淡了几分,添了缕忧色,轻声问:“你只想着护我,那你呢?你若在外奔波,岂不是更危险?”

“殿下放心。”安寻抬眸,指尖轻抚过她蹙着的眉尖,语气沉稳又笃定,“这几日白日我在市集督理三策施行,身边跟着的皆是朝廷精锐,寸步不离护着,定不会有事的。”

萧玥璃闻言,眼底的光亮瞬间淡了几分,指尖轻轻揪着她的衣襟,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失落:“那岂不是……白日里都见不到你了?”

安寻瞧着她这副蔫蔫的失落模样,心头软成一滩水,低头又将脸埋回她的锁骨间,轻轻蹭了蹭,鼻尖细细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浅馨香,似要将这味道刻进心底。声音软乎乎的,裹着几分轻软的哄意:“所以我便想着,若是能把殿下变小,塞进口袋里随身带着,走到哪儿都能瞧着,便好了。”说着,揽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轻轻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萧玥璃被她逗得轻笑出声,只觉她这般模样分外可爱,心底软乎乎的,便想好好瞧瞧她。于是嘴上抿唇轻嗔了句:“痒。”说罢便抬手绕至她颈后,指尖轻扣着微凉的后颈,轻轻捧住她的脸,微微用力将她的头抬起来,逼着她抬眸望自己。

她微微低头,安寻坐在床沿轻轻仰头,两人鼻尖相距不过一拳,温热的呼吸缠缠交缠,暖炉的柔光落满安寻的眉眼,勾勒出清隽柔和的轮廓。

萧玥璃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眉峰清浅,不似寻常男子那般锋锐凌厉,反倒漾着几分温润柔和;眼底凝着赶路归来的淡淡倦意,眸底却盛着满溢的柔暖,眼尾还因方才的亲昵染了层淡红,像晕开的胭脂,浅浅一抹,勾人心弦。

她忽然想起拓跋恒宴上所言,安寻瞧着似女子一般。彼时只当是蛮夷随口的无礼之语,此刻这般近前凝望,才真切觉出,安寻竟生得这般清俊,若是女子,想来亦是绝色。

她眉眼温和似水,鼻梁却高挺笔直,鼻尖利落分明,反倒添了几分冷冽锐感,鼻端还沾着星点未拭净的雪沫,冷白骨相衬得那点雪色愈发清冽。她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拭去了那点雪沫。

心底霎时漾开融融温软,恍惚间忆起那一晚,安寻也是这般,用指尖细细描摹她的眉、眼、鼻,语气缱绻得似能滴出水来。

如今换她这般凝望着安寻,才真切懂了彼时安寻的心境,感受到那份凝望里藏着的万般缱绻。

她的目光亦与彼时的安寻如出一辙,缓缓掠过眼前人的眉峰、眼睫、鼻尖,最终,凝在了唇瓣上。

鬼使神差地,她轻抬指尖,带着掌心漾开的温软暖意,缓缓拂过安寻的唇瓣。安寻喉间轻滚,指腹下的唇瓣不自觉轻轻抿起,那一下微抿的弧度,竟像是在温柔轻吻她的指尖一般。

萧玥璃心头一热,羞得微缩指尖,转而又轻轻拂过她的唇角,指尖触到的肌肤细腻温软,那轻颤的触感,漾得心底层层涟漪,悠悠漫开。

心底轻叹,果然半点胡渣也无,又忍不住稍作遐想,若她生了胡渣该是何等粗粝,定然不及此刻这般温润。心头软成一滩水,终究还是偏爱她这般模样,白白净净,清隽雅致。这般想着,唇角便不自觉漾开一抹温柔又软和的笑。

安寻被她这般温柔凝望着,指尖不自觉轻蜷,耳尖悄然漫开绯色。也忆起了那一晚的缱绻温存,心底先漾开丝丝羞赧,又怕自己面上无髯,惹殿下瞧出端倪起了疑心,心底便悄悄掺了几分心虚。她张了张唇,想低声解释几句,于是带着无措的轻唤落了口:“殿下……”

话未说完,萧玥璃便俯身,带着几分温柔,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相触,是一片微凉的柔软,安寻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转瞬便忆起今夜北狄王庭宴上,萧玥璃当众说的那句“本宫偏就喜欢,便是亲近时,也无胡渣粗粝扎人的烦扰”,心跳骤然失序,眼底倏地漾开明软的笑意,唇角轻勾着,又抬手将她的腰揽得更紧。

萧玥璃心亦如擂鼓,重重撞着胸膛,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浅吻不过须臾,便羞赧偏开唇,慌然收了抚在她颊边的手,反倒环住安寻的脖颈,将头深深埋进她肩颈处。耳尖红得几欲滴血,脸颊漫透绯色,眼睫密密垂着,半点不敢抬眸看她。

安寻瞧着她这般模样,眼底笑意愈浓,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红透的耳垂,指尖温热的触感惹得萧玥璃轻轻一颤。她缓声开口:“殿下这是,在证明给臣看吗?”

萧玥璃微怔一瞬,眨了眨眼,眼底还蒙着一层羞赧的水汽,软声轻应:“嗯?”

“证明殿下宴上所言的那一句——‘偏就喜欢’。”安寻指尖轻摩挲着她的耳垂,语气温柔,又裹着几分浅浅的撩拨。

这话一出,萧玥璃脸颊倏地烧得滚烫,头埋得愈发低,却又憋着股小不服气,张口在安寻肩头轻轻咬了一下,齿尖还轻轻碾了碾。

肩头酥麻的触感丝丝缕缕漾开,安寻心底的悸动翻涌得愈发汹涌。

她强压下翻涌的情意,手臂轻揽住萧玥璃的腰侧,侧身将人稳稳放至榻上,而后俯身凝眸看她,目光灼灼,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浓情,裹着灼人的热意,似要将她揉进眸底、刻入心骨。

萧玥璃原想着,安寻定是一副得逞模样,许还勾着浅笑。心头虽羞,却偏不肯示弱,索性抬眸迎了上去。

目光相撞的刹那,她却愣了——安寻并无半分轻浮笑意,反倒认真得紧,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望着那双熟悉的炽热眼眸,她脑海里忽的闪过过往种种。

那日她夜赴秦家村,换了束发劲装的模样寻来,安寻便是这般凝眸望她;吻后次日晨起,安寻俯身轻触她额间,眼底也是这般滚烫;还有她换妥劲装推门时,安寻端着馄饨望过来,那目光直勾勾黏在她身上,亦与此刻一般无二。

从前每一次撞见这眼神,只觉心头发烫、慌乱移开视线,从不敢多看,此刻这般静静凝望,才慢慢将这眸光里的深意看清。

这滚烫的目光中,藏满了说不清的矛盾,不止有化不开的温柔,还有浓得藏不住的**,更裹着一层极力按捺的克制,像一簇烧得烈烈的火,被薄冰小心翼翼裹着,燃得热烈,却又不敢肆意。

而安寻心底早已被层层纠结缠得密不透风,冲动与理智在胸腔里激烈拉扯。喉间发紧,只恨不得俯身吻住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可秦念的话仍在耳畔萦回,字字句句,都戳中她心底最隐秘的疮疤。

她是女儿身,是身负血海深仇的沈清晏,终究成不了能与萧玥璃光明正大相守的驸马“安寻”。纵然此刻侥幸瞒住了她,却终究骗不了自己。每一次冲动翻涌,她便忍不住苛责自己的自私。

朝堂礼法、欺君之罪、未竟的复仇,桩桩件件皆是横在两人之间的鸿沟,跨不过,越不去。每每念及此,心头便漫上酸涩,缠缠绵绵散不开。

自驿站冰释前嫌后,这般矛盾的心境便时时萦绕不去。每次对上萧玥璃满眼真心的眸光,她总忍不住想,若自己真是男子就好了——即便身负血海深仇,或许也能堂堂正正与她执手相伴,相守一生。

她的指尖不自觉蜷紧,指节泛白,喉间轻滚了滚,眼底方才的灼灼光亮,渐渐蒙了一层薄雾。那翻涌的情潮之上,竟悄然覆上一层化不开的悲戚,丝丝缕缕漫开,似要将那点炙热,尽数吞噬殆尽。

萧玥璃凝望着安寻,见她眼底灼灼的光亮一点点沉落、黯淡,那抹悲戚似化不开的雾霭,从眸光深处悄然漫溢,渐渐裹住了先前的炽热浓情。

她虽猜不透这悲戚从何而来,心尖却莫名揪紧,分明觉出这悲戚正悄悄隔远了彼此。像隔了层无形的薄障,连方才唇齿相依的亲昵,也淡去了几分。

她不要这般疏离,更不忍见安寻被这沉郁裹住,连眼底那点光亮,都要一点点暗下去、熄下去。

就在那悲伤快要将最后一点炙热彻底吞噬时,萧玥璃倏然抬手,指节攥得泛白,死死拽住安寻胸口的衣襟,稍一使劲便将人狠狠拉得俯身向自己。

她仰头迎上,毫无迟疑地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顾不上羞赧,心底只剩一腔迫切——想驱散那片寒凉,想牢牢攥紧彼此,以这滚烫的相抵,抵去那该死的疏离。

安寻浑身一僵,眼底的悲戚还凝着未散,便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狠狠撞碎。

心跳骤然失序,如擂鼓般震在胸腔,她先前被理智死死压制的**破堤而出,瞬间席卷了所有思绪。

她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俯身狠狠迎上去,掌心滚烫地捧住萧玥璃的脸颊,将两人的唇瓣狠狠贴紧。

萧玥璃即刻松开扯着衣襟的手,指尖顺着微凉衣料滑上她的颈侧,用力扣住颈后,紧紧勾着脖颈将人往身前带得再近,两人鼻尖相抵,粗重的呼吸缠作一团,安寻身上的清冽淡香与萧玥璃的馨香交织交融,丝丝缕缕绕着难分的缱绻。

初时的吻全然失了章法,半点不似上次的浅尝辄止、温柔试探,只剩裹挟着浓烈**的唇齿厮磨。

唇齿频频相撞,舌尖仓促相触又慌乱收回,笨拙的急切里裹着不管不顾的滚烫热烈,那些压抑许久的炽热、惦念与迫切,尽数揉进这紧密相缠的吻中。

安寻如久渴逢甘泉,狠狠吮住她的唇瓣,力道又重又急,从唇角碾到唇珠,再落至下唇反复厮磨啃咬,满是克制不住的掠夺与占有;萧玥璃很喜她这般不加掩饰的热切,索性松了唇齿的轻吮,主动将唇瓣凑得更紧,唇微张着放任她的肆意厮磨,唇齿相击的轻响混着粗重的呼吸,在静谧里格外清晰。

这份全然的迎合彻底点燃了安寻,胸腔里的**挣脱了理智的所有束缚。她拇指用力摩挲着萧玥璃眼下的肌肤,将两人的唇瓣贴得更密,呼吸愈发粗重急促。

萧玥璃的腰肢也下意识轻弓,整个人紧紧偎住安寻的胸膛,清晰触到她擂鼓般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重重共振,震得两人胸腔微微发麻,喉间漾着细碎的颤。

两人身躯贴得密不透风,隔着薄衣,彼此肌肤相贴的温热与指尖到脊背的细微轻颤缠缠绵绵绕着彼此,每一次唇齿的碰撞、舌尖的缠绕,都带着灼人的温度与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与心跳,都揉碎了融进骨血。

不知过了多久,混乱的吻渐渐有了节奏,褪去了初时的莽撞,却依旧燃着燎原的炽热。

安寻微微偏头,先往左侧覆上她的唇角,齿尖轻咬她柔软的下唇,辗转吮吻间,漾开浅浅一抹红痕。她指尖轻轻托住萧玥璃的下颌,稍稍错开她的鼻尖,转脸往右侧偏去,唇瓣精准裹住她的唇珠,连吮带磨。

萧玥璃亦乖顺地顺着她的节奏偏头相迎,她往左侧,便侧过右脸主动相贴;她往右侧,便转左脸迎合纠缠。唇齿相贴间,每一次偏头的触碰都裹着滚烫的力道,缠绵却不拖沓,呼吸交缠里满是彼此沉溺的缱绻。

这般有章法的偏头相吻,反倒更显缠绵浓烈,酥麻的痒混着唇瓣被轻咬的微麻疼,层层叠叠漾开。

吻得太急太烈,萧玥璃渐渐有些缺氧,脸颊染得通红,眼尾洇出湿软的水光,连呼吸都成了细碎急促的轻喘。

安寻察觉到她的窒闷,终究舍不得相离,只是将吻的力道稍稍放柔,用唇瓣轻软地蹭过她泛红的唇珠,再温柔缠上她的舌尖,吻里裹着安抚的软意,却仍藏着不肯放手的掠夺。

萧玥璃也半点舍不得松口,感受出她的柔缓,反倒下意识收紧手臂,骨节微攥,将安寻抱得更紧,仿佛要将这人嵌进自己的怀抱里。

待心底翻涌的炽热慢慢沉敛,两人的吻也渐渐缓了下来,褪去了先前的炽烈,只剩唇瓣轻贴的软绵,舌尖缱绻缠绕的温柔。

萧玥璃先前候了安寻许久,方才又经了这般酣烈的纠缠,此刻吻间力道一软,困意便汹涌地漫了上来。

长睫垂落,轻颤如蝶翼,她半梦半醒间,仍下意识微抬唇瓣,轻轻应和着安寻的轻触,眉眼间漾着未散的缱绻与倦意。

安寻觉出她的困意,吻得愈发轻缓柔腻,唇瓣只轻轻蹭着她的,像哄稚子入眠一般。不多时,萧玥璃便彻底松了劲,呼吸渐匀,沉沉睡了过去。

安寻凝眸望着她恬静的睡颜,眸光柔得似要化开,最终俯身在她的额间,印下一个轻如羽落的吻。

她小心翼翼撑着榻身起身,俯身轻褪下萧玥璃的鞋,轻轻搁在榻边;再回身抬手解了自己的外衣系带,轻手轻脚褪去叠整,放至榻侧矮几上,一举一动皆轻若落雪。

而后她轻捻起榻边的锦被,小心翼翼地覆在萧玥璃身上,又伸手将被角掖得严严实实。自己才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侧,与她并肩卧在榻上。

稍顿,她又抬手,指尖避开散乱的发鬓,轻轻托住萧玥璃的后颈,缓缓将软枕往她颈下挪了挪,垫得妥帖舒适,顺势将手臂虚虚环住她的颈侧。

萧玥璃似是感知到身侧的暖意与安稳,长睫未睁,只迷迷糊糊转过身,手臂环住安寻的腰,将脸颊轻轻贴在她的胸口,寻了个最舒适的姿势,紧紧抱住了她。

两人便这般相拥着,一室静谧,唯有彼此轻匀的呼吸交织,伴着帐内暖炉漫开的温意,安然入眠。

上一章是主线的内容,可能比较枯燥,我想了想还是再更一章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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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归踏寒雪,意乱情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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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谋之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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