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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新作品: 夫君他为女主守身如玉
《夫君他为女主守身如玉》精彩片段
天黑路险,疾风骤雨。好一个杀人夜。长宁坊沈府静静耸峙在沉重雨幕中,大红喜字阴阴恻恻,门外披红挂彩,尚留的一丝丝喜气淋过雨,鲜得发亮,夜色中瞧着似有缕缕银丝在闪。鹿鸣堂廊下,两名婢女一左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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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路险,疾风骤雨。
好一个杀人夜。
长宁坊沈府静静耸峙在沉重雨幕中,大红喜字阴阴恻恻,门外披红挂彩,尚留的一丝丝喜气淋过雨,鲜得发亮,夜色中瞧着似有缕缕银丝在闪。
鹿鸣堂廊下,两名婢女一左一右,门神似的杵在门外。
石阶被雨水冲刷得银光粼粼,乍看之下,庭院如同深塘。庭中秋海棠花色艳丽,被雨洗过,花瓣上裹着点点晶莹,妖娆娇媚,叶片肥绿苍翠欲滴,仿佛承受不住,雨大得花心都在颤抖,开得更艳了。瓦当砸下雨水连成一线,落地化为簇簇水花,万点银斑迸溅。
满院潮气裹挟花香。
两人不为所动。
身后紧闭房门中传出咯吱咯吱声响,屋里床榻足足惨叫了足足半个时辰,比起这个,今夜雨势显得小气,着实不够瞧。
儿臂粗的红烛成双成对,当夜高烧。
疾风吹不开紧闭的槛窗,重重幔帐纹丝不动,内室绯色床帐却被撩拨得如同投珠入湖,生生晃出潺潺水光,涟漪一圈接着一圈,永不止息般荡开,满帐旖旎香气。
“霍付清……你好大的胆子。”
男人嗓音低沉,极有磁性,令人耳朵酥软,言语间所带欲.色与他清贵端正气质碰撞一处,撞出一股子谪仙入魔的冷峻,噬魂摄魄。若不是眼底酝着藏不住的杀人愠色,当真宛如青松不受摧折,兰芝颀立月下,风姿出尘,我见犹怜,不愧为大魏朝堂高不可攀的第一美男子——沈据,沈郎君。
女子腰肢款摆,满面潮红,杀人不必仗剑。
她闻言一顿,玉白双臂地撑在他坚实胸膛,秀眉蹙紧,无力地垂下头,玉润白皙的下颌随之滴落一颗饱满汗珠,如冰如火,激得沈据身躯一震。
“夫君别再念了,我、我也不好受。”
霍付清嘶嘶抽气。
这是实话,京城都道沈家郎君定力非凡,血气方刚年纪未曾娶妻,不养外室,洁身自爱到几乎圣贤地步,说句人在朝堂,脚在佛堂也不为过。
正因如此,霍付清才让婢女寻来最烈的猛药,发誓必要在洞房花烛夜拿下这位冠绝京都的圣贤。神仙圣人不下凡,她有得是手段。
这婚是官家所赐,夫妻敦伦,天经地义。
何况,也是他欠霍家的。
她来讨债,理所应当。
谁知道他青山不倒,绿水长流,等了又等,等到山海枯竭还不见他情动。不该啊,这药怎么反倒变成折磨她的了?
不行,不行。
她当真不行了。
歇一会再战不迟,歇一会罢。
医女说过,女子容易受孕的日子无非这几日,沈据此人心思深沉,她只有先下手为强,越到后头越难上当。大好时机,绝对不能放过。
沈据自然不知她垂着一颗小脑袋,心里百转千回在想这些,一双凤眼怒睁,眼里赤红,似烧着团熊熊大火,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她不好受,他又好受到哪里去!!
毫无章法,行动粗暴,身为女子,不知羞耻。
若不是被她下药手脚发软,浑身无力,他………想到这里,沈据神色复杂地一滞,脑子药得呆顿,在此牵一发动全身要紧关头,竟打岔想到,此话不对,他身上还有处不无力,不发软的地方。
身上人似有所感,五指微拢,抬起汗津津的脸,向他看来。
床帐筛过烛光,暖融融地投射在霍付清脸上,鬓发松散,明艳娇媚,海棠滴露似的,眼底湿漉漉似受了极大委屈,完好里衣经她一番折腾,衣襟略为松散,汗水打湿的发贴在腮边,蜿蜒着向下,像一条不怀好意的赤蛇。在他心头趁火浇油,深渊底下铁水滚沸,星火迸溅。
“哎。”
她叹口气,呵气如兰,怕了似的臂弯一软,跌在他硬当当胸膛上。
俨然没有再努力一把的意思。
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女子莲面杏腮,柔滑细嫩的肌肤。
沈据滚意上脑,一波波热意挤在胸腔,快要爆裂,说不清究竟是怒是恨,啪地一响脑中有什么崩断了,不知哪来的力气,飞速出手,大手毫无预警钳住她腰肢。腰上滚烫,霍付清骤然一惊,如同焦雷在头顶炸响,在他怀里猛地抬头,却是没了力气。
“郡主,这是你自找的!”
他咬牙切齿。
闻言,霍付清呆了一呆,长睫无意识地颤抖。
窗外突然风声催疾,大雨瓢泼。
耳边只能听见风声雨声。
两名婢女交换眼神,撩眼看雨,心道,这雨更大了。
秋日一场轰轰烈烈的好甘霖,半个时辰后才算结束,雨罢叶生光,空气中带着浅浅腥气。瓦当垂下的雨线扯断,一滴两滴,直到一滴也无,屋内才吩咐要水伺候。
“春盏,让厨房送点吃的来,我要羊肉馎饦,螃蟹再捡几只,挑团脐的。”
平复许久,女子嗓子都哑了。
名叫春盏的婢女连忙应下,又听见屋内人急匆匆补上一句:“还有琼液酒,听说这酒同御酒不相上下,清晰透亮像冰水,要一壶来,咱们喝喝。”
“是,郡主,婢子这就去。”
今夜沈府大喜,宴请宾客,灶房许多东西都是现成的。
领命离开前春盏回头,无声提醒另一人:“你领人进去伺候,盯紧些,别让沈家的下人们乱嚼舌根。”
南珠读懂,拍拍手,左右回廊上等候多时的婢女们当即行动起来,随她一同推门进入。
门扇一开一合。
干脆利落。
春盏撑伞步下石阶,敏锐地瞥见长廊尽头立着沈据的长随明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神色相当精彩。
明墨也发现这道目光,红着脸冲她点头。
春盏不理,径自离去。
明墨满面愁色,院中潮气像都跑到他眼中似的,心道,我家郎君不知经不经得住寿安郡主这番折腾,哎,能活着就好。
寿安郡主还喊饿呢,郎君连声响也没听见,八成不好。
他家郎君,姓沈名据,乃当朝大学士沈文何独子,五岁能诗,过目成诵,十五岁以神童入试,受官家嘉赏,年纪轻轻官袍加身,作为天子门生,一路平步青云,而今圣眷正浓,在遇上寿安郡主这等女霸王前,人生不可谓不顺遂。
足见老话说得对,人倘若太过顺遂,总难免打跌几回。
这不,郎君跌了个大跟头。
阿弥陀佛,各路神仙菩萨,保佑我家郎君吧。
沈据自然不知道他的长随眼下在为他念佛,他此时背靠床栏,药效还没彻底过去,浑身空软,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似的,目眦欲裂,瞪着纱帐外那道身影。
修长大手此时狠狠攥住鸳鸯锦被一角,泛着浅浅水光,骨节分明的手宛如白玉砌成,若手背没有青筋暴起就更好看了。
内室清香缭绕,帐中香气旖旎,带着一丝撩拨人心,晦暗不明的幽香,好似花露经过大火蒸熏,香得泼辣,香得无惧。
霍付清歪坐在椅上,一手撑腮,牛饮茶水。
她能感觉到身后沈据针刺似的目光落在背上,正巧南珠打头,带着婢女鱼贯入内,她向她招手,“姑爷渴了,你把这茶给他送去。”
南珠直奔霍付清而来,自然无心管什么新姑爷。
接过茶盏转手递出去,身后几名婢女本就是沈府鹿鸣堂里服侍多年的下人,轻车熟路,由她们去办再妥帖不过。
屋内里香风阵阵,婢女红着脸四散开来,各自忙碌,无形中搅开屋内一团僵气。
端茶婢女走到床边,轻轻搁下茶盏,余光瞥见垂在床沿边上的白皙大手,泛着薄油似的水光,心中小鹿乱撞,忍不住抬头,蓦地与自家郎君冰冷如霜的视线对上,险些吓得魂飞魄散,把头一低,匆匆退步出去。
沈据望眼茶汤,口干舌燥,手臂实在无力,罢了,不喝。
一张俊脸沁满汗水,凤目寒芒闪烁,眼刀不断往霍付清身上丢。
听她对心腹轻飘飘道出的“姑爷”二字,要多扎耳有多扎耳。
现下他最不能听霍付清开口说话,一听便想到方才极致一刻她幽幽怨怨,沙哑着嗓子,谢天谢地那一句:“你总算好好交代,鸣金收兵了。”
料准今夜天子驻跸,宾客盈门,他再不情愿,于情于理都该上席间饮酒谢礼,催情的药就融在酒里,还是天子赏赐的御酒。同饮一壶酒,旁人无事,唯独他中计,如何办到的暂且不论,此等举措,一个不慎可就是杀头罪名。
偏生她敢做。
好啊,当真太好了。
平西王养在凉州多年,竟养出这么个满口荤话,胆大包天的女儿!
将他满腹谋划搅成一滩烂泥不说,竟用这等下三滥手段逼他就范。心里这样想,脑中掠过方才自己孟浪行径,沈据薄唇紧抿,眸色幽暗。
更恼自己,洞房花烛之前,面也不曾见过,怎么就着了她的道。
她的暗手,究竟有多少只?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