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卖了?”程洛躺在摇椅上,抖着腿。
以兵点头,手里捧着银子,足足有百两,不过心依旧在滴血。那可是汗血宝马,被这般贱卖,若不是如今这山穷水尽的地步,万金都舍不得买。
“哭丧着脸做甚,有钱得高兴。”
程洛将银两拿了过来。
“郎君,要不咱给郎主认个错。”
程洛面色一变,踹了他的尊臀一脚。
“滚!”头可断,血可流,要小爷认错,做他的春秋大梦去。
以兵这次不仅心疼,肉也疼。
顾家人围坐成一团儿,阿玖收拾好出来,顾家婶子朝着阿玖招手,递给了她一个桂花糕。
阿玖笑着吃了,脸颊随着咀嚼一动一动。
这糕点软软的,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桂花味,不浓烈很清新。
“好吃吧!”
阿玖点头。
“这是赵郎君送来的,说是感激上次的留饭,这孩子也真客气。”
阿玖咀嚼的动作停了,是那人送来的!
瞧着咬了一半的点儿,不吃又觉着可惜。
食物又没错,何必浪费粮食。
“阿娘,我去给阿墨送饭了。”
顾家婶子点头,那手帕包了些点心,让阿玖带过去。
今日来的早,阿墨还未下学,阿玖便找了块儿石头,坐在那儿等着,她捡起树枝,逗着路上的蚂蚁。
她恍然一抬头,瞧见熟悉的身影,她吓得赶紧转过身去,程洛瞧见她那胆小如鼠的模样,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
看见阿墨的身影,他停住了脚步。
阿墨瞧见阿玖,揉了揉她的脑袋,她红了脸,将饭食拿了出来。
啧!
两面派。
出来的学子瞧见程洛,上前搭了话,瞧见程洛看着阿玖的方向。
“那是阿墨的小媳妇儿,羡慕吧。”
程洛嘴角勾起抹笑。
他有何羡慕的,在他身边讨好献媚的小娘子还少了,不过是个小丑丫头罢了。
阿墨吃了块儿桂花糕,正巧看见了程洛。
“子瑜,过来一聚。”
阿玖看着程洛的视线看过了,眼睛不由自主的向侧面瞧去。
“多谢你赠与的桂花糕,很好吃。”
程洛立定,瞧着努力缩小自己存在的阿玖,“怀墨客气了,一些糕点罢。”
阿墨对这些甜腻的糕点不感兴趣,不过这糕点味道淡雅,倒是不腻,阿墨拿了块儿糕点递给了阿玖。
阿玖将糕点拿在手里,并没有吃。
前面目光灼灼。
“这糕点不合小娘子胃口?”
阿玖摇头,面上应和一笑,“怎会呢,好吃极了。”
她在程洛的目光下,一口便将点心塞进嘴里,两颊鼓的圆圆的。
“咳咳。”阿墨赶紧拍了拍阿玖的背。
阿玖咳了好一会儿,喝了口水才缓解,抬头却瞧见程洛眼眸中的笑意。
好似在笑话。
阿墨用手帕擦了擦她嘴角的点心碎,靛青色的手帕刚碰触到阿玖的嘴唇,四目相对,她能看见阿墨眼中的温柔。
程洛眼底闪过异色,两人卿卿我我,完全不将旁人放在眼里。
啧。
牙酸。
阿墨将饭菜都吃完了,他们这才意识到程洛早已离开。
***
原本晴朗的天,几阵狂风之后,阴沉沉的好似要下雨,阿玖将晒得衣服全部收了回去,称着下雨之前,将地面扫干净,不过下过雨后,地面一片狼藉,更加不好清理。
阿玖忽然想起,今日出门时,阿墨好似未带油纸伞。
眼见着快要落雨,阿玖来不及多想,赶紧拿了伞,朝着私塾而去。
天色越发阴沉,时不时还会降下一道雷,天空一道光像一条细绳一样。
原本略微阴暗的天气,因着这束闪电,变得亮堂。
阿玖加快速度,此刻私塾外面已经出来了很多的学生,阿玖问了问,才知阿墨早早便离开了。
阿玖只好又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阿玖担心下雨,走的飞快,不经意间,一个人撞在她的胳膊附近。
阿玖捂住自己的胳膊内侧,疼的顿时眼泪花花。
“不就是撞了你下,小丫头你是在讹我。”
阿玖看了眼程洛,尴尬的不敢捂住真正受伤的地方,她脸色发窘。
“天儿都快要下雨了,你瞎跑什么呢!”
阿玖脸色好些,“我是来接阿墨的,你瞧见他了吗?”
那么大个人了,还怕失踪吗?下这么大的雨还来接。
程洛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程洛向着远处指了指,“好似去那儿了?”
快要下雨了,阿墨怎么会去后山。
不久,外面果然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程洛躺在躺椅上,躺椅是用红木做的,不过这红木质量一般,比不上都城的。靠背铺上了柔软的垫子,程洛望着窗外有些失神。
他骤然起来,使劲儿踹了下椅子,“什么破椅子!”
“郎君这是能买到最好的椅子了。”况且他也快没钱了。
大头并未将这句话说出口,屋子里许多东西都换了,由着这位爷的喜欢。可再多的钱,也经不起这位爷的大手大脚。
而且,他们本来就没有多少钱。
大头低着头将情况与程洛说了。
“啰嗦!”
程洛不耐烦。
这外头的雨越下越大,程洛的心头也越发烦躁。
那丑丫头不会还在找人吧!
程洛找来了蓑衣,冒着雨,向外而去。
阿玖走之前,天还未下雨,不一会儿的功夫,乌云越来越厚,天空不时的降下一道雷,阿玖走的更加的快了,忽然撞到了一位同乡人。
阿玖道了歉,看着她的背影,同乡人诧异,这般天气韩小娘子要去哪儿。
后山有一处小亭子,那亭子老旧,勉强能够遮风挡雨。往日天气炎热,那个地方凉爽,阿墨有空闲便会去那儿温书。
刚到山脚不远,天空便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雨下的很大,阿玖连忙将伞撑开,可还是被雨水打湿了大半。
她撑着伞,唤着阿墨的名字。
山里的小路又小又陡峭,下过雨后变得滑起来,阿玖一只手抓着傍边的枝叶,一只手抓着雨伞缓缓的向上而去。
忽然脚踩在青苔上,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前倒去,手掌拍在了黏腻的泥土上,膝盖磕在地上。
来不及查看自己的情况,阿玖捡起落在地上的油纸伞,拿起来的时候没注意。伞被荆棘丛刮了好大一口子。
阿玖揉了揉发疼的膝盖,不远处便是旧亭子,阿玖艰难的捡了个木棍,颤颤巍巍的走到了亭子里。
亭子里空无一人,是离开了吗?
她泄气的看了看自己破了皮的膝盖,没怎么出血,不过一会儿功夫,膝盖便青了一团。
眼瞧着便要天黑,亭子本就破旧,头顶,没有多少的砖瓦,阿玖找了个淋不着雨的地方坐了下来。阵阵大风吹过,亭子里飘进雨,阿玖被淋了个正着。
她缓了缓,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不然天黑了就更难下山了。
阿玖瘸着腿,捡起油纸伞,一拐一拐的走了起来。
每走一步,膝盖都疼的厉害。
程洛穿着蓑衣,刚好瞧见这一幕。
蠢丫头。
他刚要上前。
“阿墨。”
阿玖愉悦的声音传来。
阿墨撑着油纸伞,神色匆忙,进了亭子。
阿玖此番很是狼狈,衣裳湿哒哒的,还有不少泥土,衣角被荆棘划破了。
她眼神明亮的盯着阿墨。
眼眸含着笑。
阿墨又气又心疼,将她额前的发丝捋开。
看着她受伤的膝盖,阿墨蹲下,让阿玖上来。
肩膀宽阔,她趴在他的背脊,阿墨一步一步走的很慢。
安若磐石。
幼时,阿墨也曾这般背过她。
此时雨已经小了些,阿玖举着油纸伞,安静的趴在他的背上。
直到路变得平坦了。
“阿墨,我是不是很重?不若你将我放下吧!”
“不重。”
阿玖侧过头去,刚好瞧见他的侧脸。
他的发丝也被雨水打湿了,胸膛起伏向外喘着气。
阿玖从袖中掏出手帕,轻柔的替他擦着额间的水渍。
阿墨嘴角扬起抹笑。
眼前二人亲密的模样被程洛尽收眼底。
两人越走越远,程洛依旧立在哪里。
呵!
回到顾家,以防风寒,两人去换了衣裳。顾家婶子正在准备晚饭,阿玖正要去帮忙被阿墨拦住了。
她的发丝还未干,阿墨将她拉回了房间。
三千青丝披在肩膀上,阿墨拿了帕子温柔的替她擦拭着。
“阿玖,你为何去了后山?”
阿墨在半路碰见了私塾的学生,从他口中得知阿玖去了后山,才寻了过去。
阿玖蹙眉,“我去寻你呀,怎么了吗?”
阿墨诧异,“我早回来了。”
阿玖惊愕的转过头去。
所以,那人是故意骗她了!
阿玖气的脸颊鼓起。
“阿墨,日后还是少于赵郎君来往,他为人不诚。”
阿墨也明白是何人说他去了后山了。
程洛虽然顽劣了些,但应当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样的事儿。
阿墨的话落,阿玖心虚的低头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小声的将那日瞧见二狗的事儿与阿墨说了。
阿墨也无法忘记,当初初遇阿玖的一幕,那双绝望的眼眸,让他记忆深刻,他怜惜的摸了摸她微湿的头发,“阿玖,我会护着你。”
阿玖点头,眼里闪过泪花。
“当时,我也不是有意的,我太害怕了。”
阿玖目光柔软,却又夹杂几分歉意。
“我知道。”
程洛是随便说的,他也没想到阿玖真的会相信。其实他心底不大希望阿玖真的去接到阿墨。
《穿成虐文中的沙雕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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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五好青年石琉穿成霸总文中的女配石榴。
石琉变石榴,某女郁闷的很。
这篇文中,上官霸是威武霸气的总裁,而她石榴则是她的青梅竹马,两人门当户对,父辈交好,也因此定下婚约。
霸道总裁上官霸立马不敢了。
不!不!他是呼风唤雨的总裁大人,他不要包办婚姻,他看不上石榴这个妖艳贱货,这些女人都是冲着他钱来的。
他要找到真爱。
这时女主钱白花登场。
她自幼在孤儿院长大,勤奋好学,懂事乖巧,是同学们眼中的乖乖女。
她自强不息,勤工俭学,进出各大酒吧,宴会只会赚取高额的钱来付学费。
某日,她将酒水洒在他身上。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瑟瑟发抖,却眼神坚毅。
“多少钱?我赔你。”
他眼光不屑的说了个数字。她依旧目光坚定,“我赔!我分期付给你,直到钱还完。”
上官霸沦陷了。
‘她好特别,好个不矫情不做作的女人。她对钱不感兴趣,视金钱如粪土。和以前的女人都不一样’。
于是两人王八看绿豆对了眼。
后面的剧情很熟悉了,打脸女配,女主获得男主家人的喜欢。两人成了婚,一胎108宝。
而她石榴,因为纠缠男主,陷害女主,最后锒铛入狱,在狱中上官霸还不满意,派人收拾她,最后被弄瞎眼,残了腿,还没了肾,没了子宫。
知道剧情的石榴一阵恶寒!
不行,丑拒。
后面石榴成功逆袭。
“男人,我对你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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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9.30
文案已存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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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