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你怎么也在?”

梁昭月奇怪的看了眼白棋松,又狐疑的瞥了眼包厢里端坐着的父亲。

梁直被她盯得不自在,摆了摆手,“哎呦,问那么多干嘛?”

“路上遇到了,就一起吃个饭呗。”

许久不见父亲,梁昭月见他依旧健朗,有说有笑,也懒得拆他的台,只能无奈着由他去了。

“快快,你们俩傻站着干什么,快坐啊!”

人齐了,服务员端着提前预定好的菜一道道摆放在桌面上,梁昭月坐在梁父左手边,另外两个人却还站着。

“来,白医生,你坐这。”

梁直拍了拍右边的椅子,示意他过来。

紧接着又看向程昱,“小程啊,你就坐昭月旁边吧。”

话落,梁直饭桌底下的腿就被人轻踢了下,他表情不变,但却不敢看自己的女儿。

程昱应了声,面色如常的坐在了梁昭月旁边。

旁边的人落座后,梁昭月面上不显,但心中还是忍不住冷笑。

好好好,这顿饭是给她做局来了。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在座的各位都是人精,场面话说得一个比一个漂亮,只把梁父哄得心花怒放,甚至还兴起喝了点小酒,醉醺醺的脸比猴屁股还红。

梁昭月只是偶尔应两句话,一个劲的埋头吃饭,到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她爹的陈词滥调,接口去洗手间出去透透风。

一出去,她就忍不住嘀咕,这老头,还不如待在乡下钓鱼养鸡呢,回来摆什么官谱?

这家家常饭馆的卫生间不在室内,要往外走一段路,路上能够看见店家圈起来的一块地,养了一群土鸡。

梁昭月无聊,也不想回包厢,见四下没人,偷偷在地上拣了点小石子,对着土鸡展开猛烈攻击。

但她准头不好,十个有九个落空,还有一个砸到围栏,小石子反弹回来,差点崩了自己。

她更气了,怪罪到了土鸡身上,弯腰低头四处寻找更厉害的武器。

“我就不信了……”

她嘟囔着自顾自的看地板,没注意前面忽然来了人,猝不及防的撞了上去。

“掉了什么?”

“要我帮你找吗?”

白棋松稳稳扶住面前的人,嘴角噙着一抹笑,温和的看向梁昭月。

他瞥了眼悠闲散步的土鸡,眨眨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要是实在不解气,不如回去再点两道菜。”

梁昭月没想到这种窘事也能被人撞个正着,挠了挠脸,左看右看,没看见她爹。

“怎么就你一个出来,我爹呢?”

闻言,白棋松有些好笑,反问道:“我只是出来洗个手,倒也不用成群结伴的吧?”

梁昭月一时语塞,她还以为是几个男的终于结束那些无聊的对话了呢。

其实这顿饭确实已经吃的七七八八了,梁父最是高兴,喝完酒就犯困,此时正趴在桌子上休息。

程昱原本是出来告知另外两人,却无意间发现他们在外面有说有笑,聊得不亦乐乎。

下午两三点的太阳暖和不躁热,那两个人靠的很近,每次风吹过,女人的裙摆几乎都能碰上另一个人。

程昱盯着盯着,忽地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了烟盒。

他一贯克制,没有烟瘾,只有偶尔政务繁重的时候会抽一根。

“咔嚓”

点火的声音极其细微,他眯着眼睛,在烟雾缭绕中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人。

一支烟的时间,两人终于聊完,同时也发现了程昱。

“聊完了?”

“聊完就回去吧。”程昱灭了烟头,率先转过身。

包厢内,梁直睡的正香,梁昭月却倍感丢人,脸上臊得慌,一个箭步就想冲上去把人叫醒。

程昱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她,他握着女人的胳膊,把人扯到身后。

“不用。”

“梁书记吩咐过了,我直接送他回去就可以。”

他公事公办的解释,甚至还习惯性的保留了职称,一张俊脸丝毫没有被使唤的屈辱感,甚至看起来有点游刃有余。

梁昭月“哦”了声,随即甩开了他的手。

“那就麻烦程秘书了。”

她着重在“秘书”两字上加重语气,明显看到程昱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顿觉大快人心。

这个装货,终于忍不住了吧?

折腾到了下午四点,家常饭馆前就只剩下了梁昭月和白棋松。

白棋松抬手看了眼表,随口问道:“你去哪,我送你过去?”

梁昭月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去哪,但她唯一明确的是暂时不想回家。

她一想到临走前陈赓山那粘腻阴寒的眼神,就忍不住心里发毛,不敢回去了。

“唔,随便吧,你下午有事?”

白棋松摇摇头,“今天我休息,你呢,不用上课?”

说着,他启动车子,缓缓驶出马路。

梁昭月望着车外的行人,忽然记起来一件事,她转过身,一脸严肃的看着白棋松。

“白医生,我问你个事。”

“你说,我这病,除了药物,还有其他治疗方法吗?”

白棋松不解,但还是耐心十足。

“比如?”

梁昭月歪着脑袋,努力思考着措辞,将自己在陈赓山身上发生的意外掐头去尾,说了个简略版。

“唔……就是不需要吃药,也不需要音乐啊催眠啊什么的,就只是待在他身边,很容易就能睡着了。”

他……

白棋松眼神忽地暗下来,他稳稳的抓着方向盘,但心思却是飘到了其他地方。

他记起来那天在超市,遇到梁昭月时,和另一个男人的对视。

原来还有这层渊源吗……?

“白医生,白医生,白棋松!”

梁昭月没得到回应,反而,对方还开始神游天外了。

“嗯,我听到了。”

白棋松终于回过神来,抿紧唇,慢悠悠的复述她的话。

“你的意思是,有那么一个人,他的作用就好比是安眠药,甚至还是无不良反应版的,仅是陪着你,就能轻而易举解决你的睡眠难题,是吗?”

“对对对!”

梁昭月眼睛一亮,她紧紧盯着白棋松,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分析。

但很可惜,以白棋松那么多年的研究来说,他的下一句,注定不可能秉持乐观态度。

“那就是他偷偷给你下**药了。”他斩钉截铁的下结论。

梁昭月:“……”

见她不信,白棋松耸耸肩,“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来做个小实验。”

“来看看这种陪伴是不是真的会起效果,还是因人而异的弄虚作假。”

……

“你确定这试验真的有用?”

抱着枕头,梁昭月站在沙发旁看白棋松铺好毯子。

“呃,我想想看。”白棋松抚平最后一丝褶皱,从沙发上直起身,歪着脑袋思考的姿势审慎又认真。

“其实如果要遵循变量法的话,最应该是在你家的床上尝试,但你不愿意回去,也不愿意在我的床上,那就只能在沙发上了。”

他这副认真严谨又一本正经的态度把梁昭月堵得语塞,也不好再说什么。

但其实,她觉得这事情发展得已经有些诡异了。

明明下午的时候他们还只是在探讨,到了晚上,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来到了白棋松的家里,甚至还打算在这里过夜,就为了验证这个实验。

她上前把枕头放下,有些忐忑的问道:“那这个陪伴的人选……?”

白棋松挑了挑眉,认真说道:“我啊。”

“我陪你睡一晚,什么措施都没有,看你能不能睡得着,就知道你这种说法究竟对不对了。”

他说得顺理成章,丝毫没注意到话里的歧义。

梁昭月却是脸热的很,艰难的眨了眨眼,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即便她心底知道白棋松只是她睡眠障碍的主治医生,但真的和他一起睡在一张沙发上,还是会止不住的别扭。

过了一会,白棋松见到梁昭月还有些发愣,忽然恍然大悟。

“你要是不舒服,我们就不做实验了,没关系的。”

他临时心血来潮想到了在家做实验,甚至还把阮逸樾给支了出去住,但要是梁昭月反悔了,他也不会强求。

见白棋松仍旧面色坦荡,梁昭月深觉自己思想的龌龊,暗暗啐了口自己,鼓起了勇气。

“没事,开始吧。”

但在开始前,她还是给陈赓山去了条短信。

“【转账】备注:工资”

“今晚不回来睡了,不用等我。”

漆黑的屋子里没开灯,陈赓山坐在沙发上,盯着狭窄的手机屏幕。

一连两条消息,没一个他乐意听的,尤其是最后一条,他默默注视了许久,久到拿着手机的手指都发僵了。

半晌,他直起身,萧瑟的身形在黑暗中说不上来的阴森,一步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他枯坐了一整天,从早到晚,却等来了那么一个消息。

而现在,他再也不想等了。

陈赓山的房间里,有一个带锁的箱子,不大,里面却密密麻麻的塞满了东西。

他慢吞吞的打开,一样一样拿出来。

有空的矿泉水瓶,有折叠好的小衣服,有断掉的口红,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要是梁昭月站在此处,就会发现,这些都是她弄丢或者扔掉的东西,如今却无一例外的被人珍藏。

比如这件雏菊碎花的小裙子,梁昭月常穿,但衣服太多,又总是丢三落四,很容易就忘记扔在哪了。

她绝对想不到有人替她记得,甚至细心的叠好之后,发现她忘记了,便偷偷自己藏了起来。

陈赓山轻轻托起那件裙子,低敛的眼神隐含着狂热的痴恋,指尖一点点收紧,像是再也克制不住了一般,深深埋下去。

鼻端嗅着那若有若无的馨香,他甘之如饴的想要更多,更多属于梁昭月的所有。

贪念一点点放大,像是吃人的怪兽,吞噬了所有的理智,鼓胀的胸腔却是前所未有的鲜活,猩红的心脏越跳越快。

到最后,他拿起了箱底的最后一件东西,是个闪着红灯的小玩意。

黑暗中,陈赓山沙哑的声音再也掩不住的狂热病态,他一字一顿,像是要把谁的血肉嚼咽下喉般的用力,嘶哑着低喃。

“昭昭,再等等,我来找你了......”

下一章小情侣就会解开心结,然后顺理成章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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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婚约,将苏瑶亦和秦彦绑在了一起。

在家,他们是不熟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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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见面时,苏瑶亦打扮得温良无害,一袭小白裙,出水芙蓉,笑起来纯真又美好。

而秦彦一眼看出她的伪装,淡淡瞥她一眼,冷声提醒

“苏小姐,你无需讨好我,若非长辈要求,我们绝无可能。”

“在长辈前,我愿意陪你演戏,可到了外面,我们只是陌生人。”

苏瑶亦乐得自在,满口答应,她知道自己的联姻对象并不满意自己,毕竟,关于她的绯闻实在是太多了。

只是同在屋檐下,难免会发生意外。

秦彦满身酒气回来时,拉着同样微醺的苏瑶亦切切实实地履行了夫妻义务。

不止一次。

事后,秦彦诚恳道歉,苏瑶亦表示理解。

本以为此事就此作罢,苏瑶亦却发现,她名义上的老公,看她的眼神似乎越来越奇怪了。

有时候是沉思,有时候是无意识地注视,这令她莫名有些害怕,终日提心吊胆。

又一日鬼混回来后,苏瑶亦却看到客厅内为开灯,沙发上端坐着一个人影。

她醉的很,晃了晃脑袋,笑嘻嘻地打招呼。

秦彦抬脚步步逼近,望着近在咫尺的妻子,年轻貌美,浑身散发着多种男士香水杂糅的气味,他缓缓皱起眉,神情阴冷。

“怎么了?”

苏瑶亦眯着眼笑,抬头时面色酡红,说话间,唇舌闪过一丝银光。

秦彦眼神微暗,精准地捕捉到红润的唇瓣下的东西,眉宇一片阴沉,伸出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

他捧着苏瑶亦的脸,略显粗暴地掰开她的唇瓣,发觉嫣红的舌头上的银钉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骨节分明的手指搅弄湿滑的舌尖,或轻或重,漫不经心地玩着。

耳畔是女人的咽呜的求饶声,秦彦却毫无怜惜,眼底晦暗,声音沙哑而蛊惑。

“瑶瑶,你学坏了。”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一开始,秦彦只想管教妻子的不良习惯。

后来,他却想把她拉入阴暗粘腻的欲壑深渊,共他沉沦。

PS:妹宝怕疼,没有真的打舌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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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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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颈铃铛
连载中东山赊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