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

文/作精受破产后

作/寒菽

起稿于2026.03.05

晋江独家首发

——

01

我真好命。

世上一等一的命便是做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

学历漂亮,挂职光鲜。

每日霓虹、美人、鸡尾酒。

从早到晚,甚也不做。

躺在与生俱来的资台上,等着钱生钱。

有人觉得这是虚度青春。

可,

为什么不?

反正青春终将逝去。

何不浪掷个灿烂,浪掷个潇洒?

爸爸对此不满。

他责问我:“你这样吊儿郎当,将来如何继承家业?送你去美国读书,结果尽学会吃喝玩乐。”

“吃喝玩乐才几个钱?”我两手一摊,“你看别人家的谁谁,非要创业,两年烧光一个亿,这速度,把钞票往火盆里扔都赶不及。我只玩玩,不吸不赌,你该庆幸我是孝子。”

爸爸哑口无言,拂袖而去。

无所谓。

我们是塑料父子。

我知道他有许多情人。

从我七八岁起,他就想要几个更合心意的孩子,然而屡试无果。

检查后发现,哈哈哈,原来他身患弱精症。

医生说,他能有我这样一个健康、聪明的孩子,已该感谢真主。

更何况,我还是Alpha。

一对Beta生出Alpha?

可以试试去开六/合/彩。

“叮。”

收到新消息。

宿醉的我睁开眼,摸过手机。

是来自狐朋狗友的邀请:「今晚9点老地方,来不来?我找了几个网红Omega作陪,又纯又欲」

但凡玩乐,我随叫随到。

我言简意赅。

回:「去」

同时。

对方撤回一条消息。

「?」

「你们偷偷玩不带我?」

「呵呵,你不是在恋爱?还出来玩?」

「你说小云?打发时间而已。」

小云是我最近认识的Omega;刚毕业的男大,清新乖巧。

掰手指一算。

相识已快两月,我渐觉缠身腻烦。

「今晚加我一个」

「……」

「好」

我披起睡袍,找拖鞋,哼歌去洗澡。

已近傍晚。

窗外是华灯初上,落日熔金。

我呷口酒,俯瞰暮色都市。

丑陋商厦交错林立,人群忙迫,如工蚁般钻进钻出;路面堵塞,车流寸寸蠕动。

有人阔到乏味。

有人劳碌至死。

乔治·奥威尔说:所有动物一律平等,但有些高人一等。

这是世界规则。

我进浴室。

热水器似乎坏了,只好用冷水。

我嘟囔倒霉。幸亏是夏天。

洗完澡,擦开镜子上的水雾,我目光疲惫,检查自己的湿皮囊;洁净、芬香,每一处线条都是年轻独有的漂亮。

只是没血色,白的像吸血鬼。

我一向知道我足够英俊。

英俊到许多人可以忽略我空虚无聊的灵魂。

谁在意呢?

现代社会,物质至上。

出门前,我对女佣梅婶说:

“找人把热水器修一下。”

“明天不用做早饭,我肯定起不来。”

02

夜场。

镭射灯球随电子乐节奏闪烁,舞池里人满为患。

音乐多神奇?似能让人灵魂共振。

上一秒彼此还是陌生人,下一秒却能贴面热舞,相拥接吻。

包厢里已到泰半。

气氛旖旎,纨绔们无一例外,美人在怀。

我刚进门。

大家骇然:“郦少!你真来了?”

“为什么不来?正好我玩累了游戏。”

我一屁股坐下,打哈欠说。

“真佩服你,还有心思喝酒?你爸不是……”有人挤眉弄眼。

“管他呢,他看我不爽不是一天两天。”我耸肩,斟酒。

大家起哄让我唱歌。

我将一杯Manhatten一饮而尽,微醺,拿起麦克风,自信开嗓。

我唱得并不好。

观众们乐不可支。

我喜欢热闹。

用无意义的笑声填满寂寞也好。

唱到一半。

一位Beta男服务生送酒,不小心撞翻,洒脏客人衣服,连声道歉。

朋友暴怒,“道歉?你觉得你一句道歉值五万块钱。”咄咄逼人溅出一串脏话将人骂得猪狗不如。

我于心不忍,劝说:“送去干洗店洗一下不行么?得饶人处且饶人。让他赔个洗衣费。”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服务员抬头看我一眼,“谢谢您,谢谢。”

两小时后。

我忽然察觉,“怎么没人再来?只有我没陪坐的Omega。”我不悦。

他们嘻嘻哈哈:

“谁让你不早点来?”

“先下手为强呀。”

我开玩笑地发火,“你们好不讲义气。”

“下次,哈哈,郦少您下次再来,一定捧你主座。”

“没错没错,下次下次。”

玩得勉强尽兴。

我在天拂晓时回家。

往床上一倒,便是呼呼大睡。

直到被梅婶叫醒。

门板砰砰响,“少爷,有人找你,少爷,醒一醒!”

我正酣睡得舒服,把脸埋进枕头里,“是谁?没说我在睡觉吗,等我睡醒先。”

“可是,”梅婶为难至极,“可是,我应付不来,少爷……”

我无比暴躁地去开门。

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乌泱泱堆在门口。

见我出现,他们摩西分海似的分至两边,簇拥出一个男人。

男人年约三十五岁上下。

不年轻了,但仍锐利。

他身材颀长,肩幅宽阔。穿着白衬衫,格纹马甲,绅士的英伦款式。袖子挽起到手肘,领口解开三颗纽扣,约可见青黑纹身。手腕上一支半旧老款的劳力士绿水鬼。

匪气还装斯文,不伦不类。

男人叼着一支烟,不经意地抬眸,瞳仁倏然耀烁。

他就那么望着我,像忘了眨眼。

我噤声,僵直。

傻子都明白来者不善。

几秒后,他轻轻一笑,“你是郦家的小少爷吧?”

我绷紧,不予置否。

结巴地问:“你、你找我爸爸吗?他不在家,请改天……”

“他在不在都一样。”

男人把烟扔在地上,碾熄,不紧不慢地说:“你爸爸问我借钱,把你们家的房子抵给了我,昨天是最后期限。”

我刹那间血都凉透,手脚发冷。

男人对我伸出手,带纹身那只,微微一笑。

口吻貌似温和,“小少爷,别怕,法治社会,我不会伤害你。认识一下吧,我姓周,叫周俭光。”

罢了,短篇还是想到哪写到哪吧,写来调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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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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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金浪子abo
连载中寒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