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露深重,扶风流过,浅浅露露的皎月露出白泽,星耀流离划过的弧线,像极了昙花的莹色。
琉璃深邃的眼眸映着浅郁忧色,那盏暗暗燃起的星辰渐渐淡去,浮搵摇摆不定的身子在屋前晃荡,喉间那欲与而出的呕吐感令他愈发难受。也许是自己身上那点骄傲被吞噬得一干二净,那受挫的滋味,不自觉地令他想要放纵一场,把憋在心里的委屈充斥掉。
“王上,您喝多了,明日还有政务要处理。”刘公公搀扶着醉醺醺的浮搵往着内殿走去,一路上被那大力地扯着衣袖,恼火的模样,却实在让他心疼,从未见王上这般,究竟是怎么了?
浮搵眉角一蹙,露出嫌恶之色,一手甩开刘老的搀扶,却挂在屋前停滞不前,浑身散着酒气,嘴里嘟喃着几句,一脚踏出房栏,浅步而立,后脚因而受力不住,身子微微向后倾倒。
刘老见状欲上前接着,这时,一道墨绿身影疾步而来,抬手扶住那醉醺醺的浮搵,双手扶着他纤细的腰肢上,借力胡乱揉了几下,还挺软的,摸着好舒服。
刘老欣喜挨了上去,缓缓抬起那双满是皱纹的手,欲扶住浮搵,却被那双冷芒的眸光吓退了几步,哀哀切切地看着七王爷:“七王爷,还是让老奴伺候王上吧,您身娇肉贵的,不合适。”
抬手间,浮遇一抹淡笑制止住刘老,他双手一使力,将浮搵打横抱起,那安颜低垂的王上就这般任他摆弄,宛然一副娇羞的公主,任君摘之。
刘老望着这一幕,浮想了一场场无法描述的精彩画面,老泪纵横啊!不!吓死了亲娘啊!
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那臂力惊人的七王爷已经拐走了他那冰清玉洁的王上,好好的一颗白菜啊!对不住啊!先王!是老奴错了啊!
屋内,檀香浓郁,尤其是床榻边,浮遇将怀中人轻轻放入床上,正打算离开时,手却被那人紧握住,转身那刹那,浮搵正眨巴着那双勾人的深眸,唇角娇滴轻垂,饱含春色,衣领轻-敞开,一滴水露-缓缓从他喉-处滑下,滑入心间。
浮遇花了好大的劲,才勉强忍着心头的火焰,起身摆头离去,手头却被一股大力退了回去,落入软香玉枕中,一股温热的触-感尽数降至,身前气息涌动,那巧舌如簧地流入那喉-间,相互-交-织,身-下那团温-热愈发翻涌。
他用力掰开浮搵的手,却又一次被他惊人的力气逼得无法呼吸,那忽如其来的刺激,令他身心愉悦,那浅尝未觉的滋味令人沉沦。
终于,他遵从了自己的内心。
夜入丑时,浮遇匆忙从屋内走了出来,自刘老察析所见,他衣角凌乱,目光呆滞,唇角却带着别有意味的笑意,是两脚轻摆,慌忙离开,更警告了看守的婢子,不许告诉王上今夜他来过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