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哈利参加汤姆的分院仪式

1.

霍格沃茨是一座布满留痕的城堡。汤姆·里德尔看着不远处那座巍峨建筑,内心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曾无数次幻想霍格沃茨的样貌,却都远没有此刻看到的这般,汤姆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他想将她的每一处细节都刻印在脑海里,每一处裂缝都是时间洗刷出来的,似乎只要将手指放上去就抚摸就可以梦回中世纪,梦回霍格沃茨刚建立时的模样。

一下、两下、三下……

心脏跳动的声音盖过了周围嘈杂的声音,汤姆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种紧张,他此刻终于表现出了一些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

分院仪式即将开始,那些幽灵穿墙而来用它们独特的欢迎方式成狗吓得几个孩子吱哇乱叫。汤姆惊奇的注视着它们,幽灵的存在真的合乎常理吗?随后他又想到在巫师界什么都不会奇怪,更何况他早就见过更让人叹为观止的——一位来自未来,因他而来的孩子——哈利·波特。

哈利现在分院了吗?汤姆想着,他会分到哪儿去呢?汤姆即使见过长大后的哈利,只是他们都没有穿校服,汤姆也没有问过,他一直认为哈利会跟自己分在一个学院,那便是斯莱特林。

是的,斯莱特林。汤姆也在入学霍格沃茨之前就知道自己必然会分到斯莱特林,这是哈利告诉他的。虽然即使哈利不告诉汤姆,汤姆也觉得自己只会在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里选择,他明白自己的实力,绝对不可能去平庸的赫奇帕奇和鲁莽的格兰芬多。

不知不觉,新生们被领到了豪华的礼堂,面对着那顶破旧又肮脏的分院帽。

这顶破帽子真的能知道我该去往哪里吗?汤姆露出嫌弃的眼神。一顶会唱歌的帽子……幸亏他只会戴一次,否则他一定会烧了它。

“汤姆·里德尔!”

当汤姆朝前走去时,空间被压缩的感觉在他右前方传来,他停住脚步看向那处,哈利要来了。

礼堂的人都被汤姆突然的停顿吸引,他们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汤姆有些得意洋洋,看吧,这就是我与你们不同的一个表现,将来差距会越来越大——

身穿格兰芬多校袍的戴眼镜的乱发小人凭空出现,他睁开眼,露出了一双顶漂亮的绿眼睛。

那个男孩看上去很惊讶,他四处看了看,确定场景后才向他熟悉的人扑过去。

“汤姆!”哈利大声叫着汤姆的名字,不顾汤姆的挣扎把他搂的更紧,“我还以为我会错过你的入学仪式呢!”

汤姆被哈利冲过来的力道撞了个趔趄,有些无语,他记得之前哈利可没有这么热情,难不成只是想让他当众出丑?现在汤姆可以百分百肯定周围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们二人的身上,在这之前分院的那些孩子都没有他受到的关注多。

“你最好放开我,你没有注意到周围人都在看我们吗?”汤姆说,眼睛瞥向好奇观望的一众人。

“啊……”哈利迅速推开几步远,脸颊微红。

一阵笑声从高台上的主宾席传来,哈利和汤姆同时望过去,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汤姆不想将自己的厌恶表露出来,只能拼命抿唇将眼睛慢慢移向一旁的哈利,而哈利则是惊讶的看着邓布利多,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他右前方的一个点。

“你比上次我见到的你要小上许多,哈利。”邓布利多慈祥的将眼睛下移注意到哈利身上的校袍:“格兰芬多?我为你感到高兴,欢迎你来到我的学院。”

汤姆面部抽搐了一下,情绪高涨,不过也没有开口说话。

“谢、谢谢……”哈利不自然的将手背在身后,手指搅在一起,他看了一眼坐在最中间的迪佩特,犹豫的开口:“您……现在不是校长对吗?”

“是的,现在我还是格兰芬多院长,变形课教授,真高兴得知将来我的升职,或许可以提前庆祝一下。”邓布利多乐呵呵的说着,不得不说他喜欢这个孩子。

“我想我们应该继续分院仪式了,阿不思。”此时的校长迪佩特提醒所有人。

“是的是的,校长,小插曲结束了,也该继续流程了。”邓布利多附和。

分院仪式继续进行,汤姆携带着哈利鼓励的眼神走向四角凳,戴上了分院帽。

不一会儿,分院帽大声喊出汤姆的分院结果:

“斯莱特林——!”

2.

第一周的星期五,哈利和罗恩他们有两节跟斯莱特林学生一起的魔药课。

哈利不太想上魔药课,他不愿意遇见斯内普教授,那个在开学宴会上看上去就不喜欢哈利的教授。

果然,一进入地下教室,一股阴冷的感觉迎面袭来,叫哈利不禁搓了搓手臂。

斯内普点完名,讲完开场白后,全班鸦雀无声。哈利和罗恩扬了扬眉,交换了一下眼色。哈利心想他的直觉是对的,斯内普这个魔药课教授并不好相处。

“波特!”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什么草根粉末放到什么溶液里?哈利看了罗恩一眼,发现罗恩也跟他一样疑惑,而不远处的赫敏却将手臂高高举到空中。

哈利犹豫的站起身,一股熟悉的窒息和疼痛正在缓慢侵蚀他的身体,他知道这是他穿越到前兆,他看到一旁的罗恩满脸惊惧的看着自己,而自己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就这样,突然的,哈利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

“啊!!!!”罗恩猛然回神,他转头看向斯内普,大喊:“你对哈利做了什么!”

斯内普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他瞪了罗恩一眼:“我想韦斯莱先生还没有愚蠢到察觉出自己的教授什么也没有做,波特先生可是自己凭空消失的。目无尊长、公然逃课——”

还没等斯内普说完,罗恩继续尖叫道:“是你杀了哈利!你这个杀人犯!你该进阿兹卡班!!”

斯内普终于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陷入了狰狞。

3.

这就是哈利穿越来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情。此时的哈利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凭空消失,自己的教授背了一个多大的黑锅,而自己的消失又在学校引起多大的轰动。现在的哈利只是坐在汤姆旁边,看着对方吃东西。

其实哈利现在多少是有些尴尬的,毕竟他可是穿着格兰芬多校袍坐在斯莱特林位置的,一群绿色的地方莫名多出一点红色着实有些……都怪汤姆,原本他是想去格兰芬多那边的,硬是被汤姆拽着来到斯莱特林了。

“要不,我还是去格兰芬多那边吧?”哈利小声的对汤姆说,他说道这里还不忘撇了一眼周围的学生,使得自己的话更有可信度一些:“我在这里真的不觉得尴尬吗?”

“我想你当众出现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更何况你还硬是跟邓布利多聊了会天,生怕有人不知道你不是从未来来的一样。”汤姆驳回了哈利的请求,并踩了哈利一脚。

周围的斯莱特林生小小惊异了一声,但没有引起哈利的注意,只有汤姆快速扫了一眼周围。

“这我也不能控制自己啊,更何况我刚刚还在上魔药课,就这么突然穿过来,真不知道我回去之后斯内普会怎么惩罚我。”哈利为自己辩解,伸手拿起一杯南瓜汁愤愤喝了一口。

“真有趣,我自从来到霍格沃茨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一个浑身是血的幽灵飘了过来,插入汤姆与哈利的对话当中,是血人巴罗。

哈利被吓的脸色有些泛白,他尽量让自己与对方对视:“您在我入学宴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

“这很特殊,你们之间的联系一定比旁人紧密的多,否则时间不会允许你穿越时空的”血人巴罗说完便飘走了。

“联系……我和汤姆之间?”哈利转头重新将视线放回到汤姆身上,结果便发现汤姆用很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盯着他:“怎、怎么了汤姆?我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吗?”哈利说完还擦了擦自己的嘴。

“不,我只是注意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点。”汤姆说着,将切好的牛排塞进自己嘴里,细细咀嚼着。

“是什么?”哈利好奇地问。

汤姆却只是咀嚼食物,哈利等到对方咽下嘴里的食物,才听到了答案:“敬语。”

“敬语?”哈利有些不知所云,他觉得自己真的要发火了,他讨厌汤姆这样捉弄他。

“你对邓布利多和那个幽灵的时候都用了敬语,”汤姆说。

“当然,他们是长辈,而且阅历比我高,我当然要对他们抱有应有的尊敬。”哈利只觉得莫名其妙,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

“但是你却唯独对斯内普没用。”汤姆揭晓答案,他得意的看着哈利的眼睛开始不断闪躲。

“那是因为他真的很讨厌,他上课的方式我敢打包票比奇洛教授还折磨!”哈利说。

汤姆挑眉,没有说什么,哈利也就顺势讲起了奇洛教授:“他是我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身上总是充满了大蒜味,头上裹着一个大围巾,说话结结巴巴的,只不过……”

4.

哈利是在破釜酒吧门前见到奇洛教授的,当时海格离开哈利身边了一会,也就是在这个空隙里遇见的自己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啊!你、你就是——哈、哈利·波特先生吧?”奇洛教授走上前,没等哈利仰头他就蹲了下来,与哈利平视。

突然间,哈利的伤疤处穿来刺痛,仅仅只是一瞬间,之后便消失不见了,让哈利一度以为这是错觉。

“是的,请问先生您是?”哈利好奇的注视着奇洛教授。

“我叫奎里纳斯·奇洛,很、很高兴认识你,哈利。”奇洛教授盯着哈利的眼睛,语气像是在对着自己的一件珍贵物品说话,就连结巴的次数也少了许多。

“啊!奇洛教授,我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你!”海格出现了,他一眼就认出了蹲在哈利面前的成年巫师。

“啊、啊—是、是海格啊、你—你就是、是接波特先生的、对、对吗?”奇洛站起身,恢复了刚刚的模样。

“是的,是邓布利多派我去的,”海格挺了挺胸膛,一脸骄傲,他又对哈利说:“哈利,这是你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奇洛教授。”

“不、不用,多—多做—介绍了,我想很快—我、我们就能、在霍格、格沃茨见面了,”奇洛教授低下头,朝哈利幽幽一笑:“期待与你下次的遇见。”说完就离开了。

哈利看着奇洛教授离开的背影,抬头望着海格:“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海格不假思索地回答:“哦,是的。倒霉的家伙。头脑聪明极了,上学的时候书读得也很好。可是后来他休了一年学,为了获得一些第一手的实践经验……据说,他在黑森林遇到了吸血鬼……”

海格开始碎碎念,哈利后面没有心思去听了,他总觉得奇洛教授对他的态度很奇怪,他当时的眼神——哈利被对角巷吸引了。

4.

“总之,奇洛教授虽然性格有些懦弱,教课教的也不怎么样,但起码他没有斯内普……教授那么讨厌。”哈利讲完只觉得口干舌燥,直接将手里的南瓜汁喝了个干净。

汤姆已经吃饱,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你为什么是格兰芬多?”

哈利被汤姆突然的转移话题搞得一时间大脑没转过来,随后还感叹道:“汤姆,你总是要在话题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打断然后插话吗?”

“我还没有正式上课,”汤姆回答,话里的意思便是我还没有上课,不知道自己教授是什么样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没来斯莱特林。”

哈利其实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自从来到这里就不愿意面对这个明摆在眼前的事情,他没有跟汤姆分到同一个学院,他将视线移向餐桌,此刻餐桌的食物换成了甜点,他伸手拿起了一盘布丁。

“哈利。”汤姆有些不悦的声音传来,这让哈利知道他无法回避这个问题了。

哈利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的斯莱特林生,见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就凑近汤姆,小声地说:“因为海格和罗恩说,斯莱特林出来的都是……黑巫师。”

几位高年级的斯莱特林手上的瓷杯被碰的叮当响,哈利抬起头环顾四周,却发现没有什么人看向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汤姆挑眉,他用极其缓慢的语调对哈利说:“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还会有这种学院歧视?那在你眼里我岂不也是一个黑巫师?”

“不是!”哈利拽住汤姆的袖口,压低声音,急切地说:“我从来没觉得你是黑巫师,我也没有那种……那种所谓的学院歧视,只是,只是……有一个我很讨厌的人进入了斯莱特林。”哈利提到这个皱了皱鼻子,他的眼睛透露厌恶,“他简直比达力还要讨人厌。”

汤姆觉得这样很有趣,他继续说:“可是你也说过,我跟你的表哥一样讨人厌。”

哈利气急败坏:“你知道我当时说的是气话!我说的那个人不是你,是我那个世界的人。”

“他叫什么名字?”

“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

在哈利说完这句话之后,坐在汤姆身边的男生手里切蛋糕的餐刀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在哈利惊恐的目光中,他抬起了头,用哈利熟悉的,令人烦躁的语调说:“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对马尔福家族如此不满。”

那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的祖父,此刻他正在尽力维持住自己得体的微笑。

这章本来还想写哈利质问汤姆为什么邓布利多会知道自己,自己明明是第一次见年轻版的邓布利多,然后汤姆才告诉哈利他上次去对角巷是13岁的哈利带他去的,但是写到这里,大脑萎靡了,写不动了,只能放在下一章了。

现在就开始进入轻松的校园环节啦,其实我真想快点进入哈利的四年级,四年级才是感情升温的最佳时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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