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身为帝王,日理万机,朝政繁杂,日日被奏折、礼制、朝堂束缚,难得有闲暇,难得有自在。
可他心中,最念的,从来不是皇宫的奢华,不是皇权的威严,而是知微茶坊的烟火气,是沈知微身边的自在安稳,是京城市井的寻常人间。
这日,恰逢休沐,朝政清闲,萧景渊换上最普通的布衣,扮作寻常书生,青衫布履,素净无华,褪去帝王威严,只剩一身清贵平和。他悄悄来到知微茶坊,拉着沈知微的手,带着她,悄悄走出茶坊,逛起了京城的市井长街。
没有仪仗,没有侍卫,没有内侍,只有一对寻常的布衣男女,手牵手,走在长街之上,像世间所有恩爱夫妻一般,平凡,普通,自在,随心。
长街上,热闹非凡,烟火气十足。
糖葫芦的甜香,糖画的香甜,小玩意儿的精巧,小吃摊的热气,商贩的叫卖,孩童的嬉闹,交织在一起,是最真实、最动人的人间烟火。
沈知微很少这般悠闲逛街,很少这般自在随心,眼底带着好奇,带着鲜活,像个孩子一样,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眉眼间满是难得的灵动与欢喜。
萧景渊紧紧牵着她的手,掌心温热,力道轻柔,不让她被人群挤到,不让她被车马碰到,小心翼翼,呵护备至。他给她买红彤彤的糖葫芦,买栩栩如生的糖画,买她喜欢的素色香囊,买她爱吃的桂花糕,满眼都是温柔,满眼都是宠溺。
“尝尝这个,城南老字号的桂花糕,甜而不腻。”他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嘴边,眼神温柔。
沈知微张口吃下,甜香满口,眼底笑意弯弯,像盛满了人间烟火的甜。
路人来来往往,只当是一对寻常的恩爱书生夫妻,恩爱和睦,温柔相伴,无人知道,身边这个布衣书生,是君临天下的帝王;无人知道,身边这个素衣女子,是帝王放在心尖上的人。
萧景渊看着她开心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的鲜活欢喜,心底满是温柔与满足:“知微,以后,朕每月都陪你逛一次市井,陪你吃小吃,陪你买小玩意儿,陪你看人间烟火,好不好?”“萧郎朝政繁忙,不必这般……”
“再忙,也不及你开心重要。”萧景渊打断她,握紧她的手,语气认真而缱绻,“江山是朕的责任,万民是朕的担当,可你,是朕的心。江山再大,不及你一笑;万民再安,不及你心安。”
沈知微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心动与安稳,轻轻点头:“好。”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手牵手,走在长街之上,走在人间烟火里,走在彼此的心里。
人间烟火,山河远阔,
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他是帝王,亦是她的寻常良人;
她是布衣,亦是他的心尖至宝。
市井同游,烟火相伴,自在相爱,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