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亿遥的占有欲从不是说说而已,自从那句“一步都不能离开”落下,苏亦辰便彻底成了依附在他身边的影子,连半分脱离视线的可能都被掐断。自由早已被无形的枷锁牢牢困住,无论他怎么冷脸抗拒,都躲不开如影随形的掌控。
清晨天刚亮,苏亦辰还未完全清醒,便感觉到身侧的动作。沈亿遥起身时会顺手将他一同带起,没有商量,没有顾忌,直接把人圈在身侧更衣。少年下意识后退,却被对方伸手扣住腰肢,强硬地固定在眼前,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别动,你只能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苏亦辰脸色发白,咬牙偏过头,一声不吭,眼底的屈辱与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却终究无力反抗。
早餐时,他被按在沈亿遥身旁的椅子上,半步都不能挪。对方会自然地将他喜欢的不喜欢的一并安排好,甚至会伸手替他整理领口碎发,动作亲昵自然,仿佛两人早已是密不可分的一体。苏亦辰浑身僵硬,死死攥着指尖,全程冷着脸不肯动一下,可所有的抗拒,在沈亿遥眼里都只是无声的顺从。
到了书房,沈亿遥处理公务,也不许他离开半步。不许他走远,不许他沉默发呆,更不许他将视线投向窗外。少年被安排在书桌旁的软椅上,就在沈亿遥伸手可及的位置,对方偶尔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灼热直白,带着**裸的占有,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紧绷。偶尔沈亿遥起身走到他身边,不由分说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对视,眼神里的偏执几乎要将人吞噬。
庄园之内,无论沈亿遥去往何处,苏亦辰都必须紧随其后。
去花园,要被牵着手腕走在身侧;去健身房,要站在不远处等候;哪怕是沈亿遥处理临时事务、与人通话,也会伸手将他拉到身后,牢牢护在视线范围之内,不让任何人多看一眼。整个沈家庄园的佣人都心照不宣,这位清冷漂亮的少年,是沈少刻进骨子里的私有物,寸步不能离,半分不能放。
苏亦辰没有私人空间,没有独处时间,没有任何可以喘息的缝隙。
他的一举一动,全都暴露在沈亿遥的视线之下,被对方用强势与占有层层包裹,密不透风。他试过沉默躲避,试过刻意远离,可每一次,都会被沈亿遥轻而易举地拉回来,甚至被强行扣在怀里禁锢片刻,用低沉而偏执的声音一遍遍宣告:“我说过,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夜幕降临,也没有半分例外。
没有单独的房间,没有退路,苏亦辰被沈亿遥直接带回主卧,同床而眠。他整夜缩在床沿,尽可能远离,可只要稍有动作,便会被身边的人伸手扣进怀里,牢牢禁锢在胸膛前,连翻身都做不到。黑暗里,沈亿遥的呼吸洒在他发顶,偶尔会落下带着占有欲的触碰,让他连安稳睡一刻都成了奢望。
醒着在眼前,睡着在身边。
睁眼是他,闭眼也是他。
沈亿遥用最霸道的方式,强势介入苏亦辰的全部生活,步步紧逼,不留余地,将少年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他不在乎苏亦辰的冷漠与恨意,不在乎他的抗拒与挣扎,只要这个人时时刻刻在眼前、在身侧、在掌控之中,便足够了。
苏亦辰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冷白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无尽的绝望。
他像一只被彻底困在牢笼里的鸟,而沈亿遥,是那个寸步不离、永不放手的牢笼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