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朔月一行人心理一边疑惑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在这片破旧的棚户区里慢慢的走着,但他们走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什么人,或者变成人类模样的鱼子鱼孙们,这时在这片漆黑的深海海底的破旧棚户区内,什么人影都没有,只有发着青白色幽光的深海鱼们依旧在高高低低的游曳着。
但很显然,这些房子里应该是有人在长期居住的,因为人类用过的物品还存放在这里的角角落落里,最显眼的就是棚户区房子和房子之间拉起来的那一条条晾衣线,那一根根长长的绳子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衣服,男女老少的都有,看起来就像是这里的居民刚刚洗完衣服拿出来晾晒的模样,但问题是这里是深海,到处都是水,在这海水里晾晒衣服,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其次还有家具和一些简单的家电。朔月他们在这片棚户区穿梭时,出于好奇,每当路过别人家的窗户时,会透过玻璃往里看,就会发现这些人家的房间里家具齐全,有些富裕的人家还买了家电,……当然这些家电也都是上世纪**十年代的款式,当时彩色电视机还没有普及,哪家要是能买得起那种老式的黑白电视机,就已经是方圆几十里的富裕人家了,朔月三年前刚从车祸中苏醒过来,还在医院住院时,就听同病房的老年病友聊起过以前的事,好像那个年代不是家家户户都买得起电视机的,当时的国营单位一个月的工资只有几十块到一百块左右,而一台黑白电视机得要好几百元,一个家庭要买电视机得不吃不用攒大半年的钱,所以当时家里能有电视机的人家,那一定是人人羡慕的对象了。……据说当时每到晚上吃完晚饭,家家户户的人就搬着小板凳去有电视机的家门口,像看电影似的围坐在一起,看着里面的电视节目,而且当时的电视台也很少,节目也很少,到了深夜节目播完了就会打出‘感谢观看’的字样,然后定格在一帧经典的‘电视测试卡’画面上,这种画面延续到现在还经常在一些视频里看到呢。
在那些棚户区的房间里,还能看见有的家庭里有老式冰箱,大的那种录音机这种家电,还有那种很老式的缝纫机,听说浙江这边的方言又叫‘洋车’,这时在路过一户人家,看到这种老式缝纫机时,恰好聂云棠走到朔月旁边,很激动的对着朔月指指里面的这个缝纫机,又指指她自己,似乎想向朔月表达些什么,……朔月看着她激动挥动的手势,做出口型问她:‘你家也有这个?’,聂云棠赶紧点点头,也做出口型道:‘我姥姥传下来的,她是很厉害的裁缝’,于是朔月就朝她点了点头,比了个‘厉害’的大拇指。
朔月这一行人中,除了喻青松檀卉和裴劲松年龄较大之外,其他人基本都是千禧年之后才出生的,大家出生的时候,中国已经基本进入工业化社会了,早就习惯了现代化的生活,所以现在在这个深海海底,看到这些上世纪的房屋和家具家电,都免不了感到特别稀奇,好奇不已的东看看细看看。尤其是宗柏,他本身就喜欢历史,现在看到四周围这些具有年代感的房屋家电,也顾不上自己作为祝官的矜持稳重了,瞪大眼入迷了一样的到处张望,要不是现在他手机进水了不能用,恐怕早就到处一顿拍了。
这时,所有人都沉迷在了这难得一见的景色里,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过去,渐渐的大家往这个棚户区的深处越走越远,完全忘了自己是来这里干嘛的了,……而此时朔月跟在众人身后,但她的脚步却慢慢的停了下来,狐疑的四下里张望着。
因为此时在这片黑暗深海中的寂静棚户区里,朔月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来,……这种怪异的感觉很轻微,轻微到一开始,朔月怀疑是不是自己在疑神疑鬼,但每次她无视这种怀疑继续向前走时,那种一闪而过的异样感觉又让她背后发毛,头皮瞬间发麻,于是她只得再次停下步子来,继续狐疑的东张西望着。
首先朔月感觉不对劲的就是,她发现这个老旧的棚户区里,各种照明的灯特别的多。
按理说以前那种老式的水泥柱路灯,一般是25米到30米才有一盏的,但这时在这个棚户区里,每隔十米就会出现一盏路灯,而且这种路灯不是全都一样高的,而是高高低低的都有,最低的一盏路灯甚至只到朔月的膝盖这里,也不知道这灯是打给谁的,……这些路灯上全都拉着一条条不通电的电线,灯泡在深海里闪着白色的光,将附近的海水照的白莹莹的。
除了路灯之外,那些棚户区的房檐下面,窗台上面,门框上面,也都装着那种老式的白炽灯灯泡,在深海中散发出朦胧的莹白光芒,但诡异的是,每当朔月路过这些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灯,总会闻到一股异香,……这种异香就跟朔月在第一个路灯那边闻到的一样,似檀非檀,似麝非麝,还夹杂着一股极其浓烈的鱼腥味,闻着又香又臭的,令人作呕,朔月每次闻到这股味道,就忍不住的想吐,可没等她弯下腰反胃,那股子腥香味道就转瞬即逝,仿佛刚才只是她的幻觉一般。
就这样,朔月忍着时不时海水渗入的这股诡异的腥香味继续往前走,可这时不管她怎么加快脚步,却依然和前面宗柏他们大部队的距离离得越来越远,仿佛这海底的岩石地面自动变宽了似的,……而且这时,朔月开始感觉到越来越不对劲,这时她在这个寂静无比的海底棚户区里赶路,却总觉得身后仿佛有什么人在偷偷的从道路的各个角落里偷看着自己,每次朔月察觉到这种阴冷怪异的目光,便猛的一回头,于是那些偷看她的视线便猛的缩进周围房屋的阴影里,只留下一些若有似无的嬉笑声,让朔月更加的精神错乱,她渐渐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的听到了这些声音,……虽说这里是深海,但其实声音在水中的传播比在空气里更好,如果有谁能发出声音,人类确实是可以听到的。
不光是这种怪异的嬉笑声,这时朔月一边走路,一边眼珠子四下里乱转,然后她就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是,那就是她用眼睛直视,和用眼睛的余光去看一个物体,看到的样子却是完全不同的。……就比如说那些到处都是的各种路灯,当朔月正面看向它们时,它们是发着正常的白炽灯的那种白光的,但只要朔月一挪开眼看向别处,那些灯的灯光立刻在朔月的余光里变得赤红,仿佛海底的一团鬼火似的,但每当朔月发现后猛的转过眼球盯回去,那些灯光又立刻若无其事的变回白光。
再比如那些横系在棚户区平房之间的晾衣绳以及晾在上面的那些衣服,每当朔月正眼看,它们的样子就很正常,但一旦眼珠子转过去,只用余光看,就会发现那些晾衣绳突然变成了一条条柔软的,满是一个个圆形吸盘的蠕动的章鱼触手,而晾在它上面的那些衣物,则变成了一种特别怪异却又特别漂亮的布,……这种布极薄,极轻柔,仿佛柔若无骨的轻纱一般,在海水中随着海浪飘荡,还散发着一种犹如深海磷火一般的青白光芒,而且有的布下面还垂挂着一连串透明的珠子,这种珠子不像水晶,也不像珍珠,朔月说不出这是什么珠子,只觉得极其的漂亮,在漆黑的海水里会发出银蓝色的光,但这种珠子就跟之前朔月看到的电灯泡一样,也散发出那种奇异的有着浓烈鱼腥味的异香,让人不觉想吐。
这晾衣绳和衣物的怪异景象也只是在朔月的余光中一闪而过,当朔月的眼珠子试图捕捉它们时,那些东西又瞬间恢复了原状,……不但如此,随着朔月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加剧时,她发现的异状也越来越多,就在她的眼神掠过身边一个电线杆的一瞬间,她突然发现这杆子上竟然满是蛇类般的鳞片,正在微微的开合着,而且这原本是水泥柱的电线杆在四周围极度诡异阴寒的赤红鬼火光芒映照下,正在微微的蠕动,还反着光,这根杆子上似乎包裹着一层滑腻冰凉的黏液,仿佛某种深海生物一般,看到这里朔月的心脏都停跳了一拍,她突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电线柱子,而是一条活得,正在蠕动的深海巨蛇盘踞而成,就连电线杆上横七竖八连着的那些电线,也都是一条条极细极长,如同丝缕一般的深海怪虫幻化而成!!
“!!”
当朔月意识到这一点后,突然之间她整个后脑勺的寒毛全都炸开了!!心脏开始狂跳,朔月突然想到,或许她现在看到的这个‘棚户区’的一切,都是由深海怪物幻化而成的,或者可以这么说,这整个棚户区就是某个深海怪物的身体的一部分,它出于某种原因,把自己的身体伪装成上世纪**十年代的棚户区的样子,在迷惑着朔月他们,那问题来了,它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时在漆黑的深海中,朔月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然后再一想,刚才宗柏聂云棠他们那种看四周围入迷的样子,感觉有点过于狂热了,完全失去了理智,感觉他们是被某种东西被蛊惑,迷失了心智了,如果这个棚户区确实是一个深海怪物的身体,那他们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这么一想,朔月整个人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这时她想必须赶紧追上宗柏他们,提醒他们这里很危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家人们,我写这章存稿时,正是丙午年农历新年的假期,我刚从舟山普陀山拜菩萨回来,可把我累死了,这普陀山过年起码有几亿人,我去了两天每天走2万多步,,,我们浙江这边过年有一个习俗叫初五烧头香迎财神,其实是过年初一到初七去寺庙里拜财神,祈求新年发财,往年我跟爸妈都是去灵隐寺和北高峰上的灵顺寺拜的,灵顺寺是我们这边的财神庙,是拜五显菩萨的,今年我寻思着正在写这本关于舟山的书,干脆就去普陀山拜吧,也有好几年没去了,于是我跟爸妈就报了团,初二初三去(因为我们不是自驾游的),结果我的老天爷,我们去的朱家角蜈蚣峙码头,结果排了两个小时才上船,到了岛上上面的人太多了,公交也排了好长时间,如果不坐公交走路要几个小时,去了普济寺我的妈,人山人海,连大殿都挤不进去,我本来打算正财神珈蓝菩萨,最后还是放弃了,我根本挤不进去,然后第二天五点起床去法雨寺,拜了关公求偏财,我求得是今年这本书能大爆,家人们你们说关老爷能保佑我实现吗?
还有,岛上过年期间那种很差的民宿也要七八百一间房,到初五可能要**百,好点的酒店房间要一千七八百呢,这地方物价真不是一般的高,之前我还担心我写文写宗柏民俗节民宿涨价时把价格写高了呢,但旅游旺季真的有这个价的,,而且宗柏家民宿属于条件比较好房屋装修比较新的民宿了,,
第一天去的时候,岛上海风真是大啊,当时我吹着风就想,宗柏作为岛民整天吹海风,该不会特别容易长皱纹吧?不过还好他还年轻,现在还是水灵灵的,其实我当初构思会岳岛的时候,是假设它在嵊泗列岛最东边的,岛上差不多2万人户籍人口,但是青壮年都出去上海宁波打工了,说起上海,舟山人心目中的圣地,上海离舟山的距离比杭州还近,所以舟山人一般都选择去上海发展,宗柏也不例外,他考大学时第一志愿复旦,压根没想过选浙大,,如果宗柏不是为了满月在岛上开民宿,他将来就两条路,要么在北大一直读硕读博做研究,要么就去北京或者上海打工,会岳岛这种小岛除了发展旅游业和捕鱼,基本上也没别的产业了,,,而且岛上只有小学,宗柏小时候读书时,初中要坐船去县里念,高中就去舟山市里租房子念了,他妈妈陪读,,,不过宗柏的爸妈是典型浙江人,希望儿子不要离家太远,将来工作最好不要出省(上海除外),宗柏作为典型浙江小孩,估计不会跑的太远,,,他平时在岛上空的时候还会晒鱼干,岛上海风很大,大太阳天鱼干一下就晒干了,,,而且宗柏爸妈很焦虑他结婚的事,天天催他去相亲,还总是催他去舟山市里买婚房,市里房价好的地段也要两三万,物价也贵,宗柏一直很抗拒,还跟他爸妈说不要催他,要不然他就去普陀山当和尚,,(但普陀山当和尚最低要硕士学历,宗柏硕士肄业,他都没资格去)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0章 第 60 章